132 作者:暮岚雪 “你也不用太過惊讶。”庄婉沁就好像是洞察了许如清的思想一样,解释道:“這件事,至今为止连庄婉炎也不知道。” 說到這裡,许如清更加惊讶了。 连庄婉炎都不知道的情况,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王爷你……” 他从来沒想過,庄婉沁竟然有這样的消息渠道! “你也不用惊讶。”庄婉沁显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好像是這件事与自己毫无关系一样。谁又知道,她也是這件事的牺牲品呢? 两人走着走着,不觉间就到了庄婉沁计划的跳崖的地方了。 此处崖底的水草依旧青青如梦,只是那江裡的水却是寒冷如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這裡的景色让庄婉沁事先想起了那日跳崖的场景,突然地就有些伤感。 “你說,再過几年,若是本王有幸再次回来,是不是這些曾经的人们都不认识本王了?” “不对。”刚說完,庄婉沁立马就改了口。“有一個人绝对不会认不出我来,即使是庄婉炎都把本王给忘了,那個人一定会认出来的。” 看着庄婉沁這般认定的样子,倒是让许如清有些好奇。到底是谁,能在她的心中占据這么重要的地位呢? 既然庄婉沁对這個人這么有信心,那么這個人一定对庄婉沁很重要了。只是对她来說很重要的那些人她不是已经都找机会给散开了么?怎么会還留在楠国。 “不知王爷說的這個人是谁?” 庄婉沁這個情况许如清還是有一些底细的,知道如果是药性已经退化的话,只需要一两年的缓冲時間,甚至是几個月的時間,两人就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也就是两人沒有用药的情况下会成为的样子,恢复她们本来的面目。 如今药性刚开始褪去,也不知道到时候庄婉沁是個什么样子。但是看起来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比现在的這個模子容颜更加精致。 一個相貌与原来丝毫不相同的人,那会怎么认出来呢? “是我师傅。” 原来如此,听到庄婉沁的的回答,许如清算是对庄婉沁方才說的话完全沒了质疑。 她的师傅的话,那一定可以认出她来的。 毕竟那是陪着她长大的人啊! “王爷真是幸运,能有這样一個师傅。只可惜,本公子這一辈子就只有羡慕的份了。” 說是感慨,其实是看出了庄婉沁心情有些沉重,想要换一下气氛罢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庄婉沁又换了個表情,将方才脸上的阴霾全都挥去,又成了那個不在乎這一切的人。 “到时候本王会在這裡跳崖,你不要离這裡太近。看到前面的那個转弯之处了嗎?从那裡转過去,再往前面走上一裡路,到那裡去捡拾本王的尸体。” 许如清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此处悬崖的高度。想必庄婉沁能找到這個地方也不容易,毕竟走了這么长時間,就只有這個地方的悬崖不是那么高。 从這裡下来,依照庄婉沁的轻功,必然会完好无损。 想到這裡,许如清心中的那块大石彻底放了下来。原先的时候他一直担心庄婉沁選擇的地方会不会太高了,然后在下来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所以說他才会对现场這么执着,非要前来参观一下才算了结。如今看到真实的现场,他才放下心来。 继续往前面走着,两人差不多都在观察周围的环境。毕竟到了這一段的话,是必须要万无一失的安全可靠的。否则若是半路上出来一個拦路虎,到时候還真的不好解决。 准备了這么久,又怎么能功亏一篑呢? 直到到了许如清当天应该埋伏的地方,两人才再一次开了口。 “這裡就是终点了,這周围树木比较多,有利于掩护。到了那天人手带上你不要超過两個,否则很容易被发现。” 观察了一下周围树木的生长状况,庄婉沁接着对许如清交代起当天的注意事项。 “由于当天出面的都是重要人物,所以說整個猎苑其实是在禁卫军的包围之下的。即使是巡逻的间隔,也不過就是一刻钟的時間罢了。” 看了看涛涛的江水,這几天下了几场雨,使得江面有些上升,不過這正好顺了庄婉沁的心意。她還怕到时候若是江面太低的话自己会一头撞到江岸边的石头上呢。 “不過你放心,到时候有一队人是彭谷凯领头的。你只需要按照本王给你的计划行事就行了,到时候重要的是時間一定要掐准。這可真的是差之分毫,失之千裡。” “机会只有這一次,一定要把握好!” 再次对许如清說出這些话,使得庄婉沁自己都觉得她自己像是一個老妈子一样唠唠叨叨的。只是這件事对她来說至关重要,忍不住就要多叮嘱几遍。 许如清也理解庄婉沁的心情,也就非常配合的一次次的对她许下承诺。 身为庄婉沁的拥护者,有怎么能让她觉得自己不靠谱呢? “知道了,王爷就等着到时候解脱就好了。不得不說王爷的這一步金蝉脱壳真是妙计,既不会让自己有什么损失,又让女皇放下了戒心。” 毕竟只要庄婉沁本人消失了,那么她的功名自然而然就会随着时光消逝。到时候就不用担心這個头号大敌了。 “只是女皇到时候沒见到王爷的尸体,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 那是自然,按照她這個人性子,沒有见到自己的尸体,又怎么会相信自己已经死了呢? “所以才要你抓住时机将本王的尸体打捞上来。”庄婉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這同时,将本王制作好的尸体放入水中。” 制作好的尸体?他不是不相信庄婉沁身边的人的技术,只是庄婉炎恐怕也不是吃素的,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呢? “那要是女皇识破了那不是王爷的尸体怎么办?” “你說的這种情况根本就不存在。”凉风习习,吹起了庄婉沁鬓间垂下来的青丝,也吹起了她脸上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