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入学报到 作者:遍地沧桑 破天从诺兰校长那裡出来,就去报道,办理註冊手续。 现在正是青藤大学的入学季节,所以,校园裡很热闹。 一进门,就是一個新生接待处,两個女生正在那裡忙活着。一個個子高些,长得比较漂亮。另一個個子矮一些的,长得就差些,不過,也還看得過眼。 破天走過去。 “小帅哥,来报道啊?” 比较漂亮的女生站了起来,眼睛飞快地向龙十一瞟了一下。 虽然随后就再也沒直接看着他,破天還是认定,刚才那一瞥,就是媚眼儿。 帅哥就是有魅力啊,刚来到学校,就有人为我钟情了。 破天自我感觉良好的习惯又上来了。 “我是物理学院的新生,来报道的。” “哦,物理学院的啊,我們這裡是生物学院,物理学院在左边。” 矮個女生很热情地起身,从桌子后面走出来,拉着破天的手,身子几乎贴到了破天的胳膊上,热情地把破天送到了物理学院的接待处。 接待处已经有两個新生在排队等待,破天過去,排在了后面。 轮到破天时,他正要說话,后面突然挤进来一個人,非常粗鲁地把破天扒拉到一边儿。 “我是来註冊的。” 破天刚想說话,一個高大的壮汉站到了他的跟前,带着黑色墨镜,腰裡别着枪。左手大拇指向后伸了伸,示意破天到后面去。 沒等破天有所反应,又有两個壮汉凑過来,围住了他。 特马的。這是大学還是黑社会啊?還玩儿上這种游戏。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鬼夫庙和修士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你们是不是活腻了? 算我倒霉,今天老子心情好,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破天退到一边儿,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 “你叫什么名字?” 接待处的学生虽然对插队不满,但是,看到那几個彪形大汉,還是先接待了這個后来者。 “克裡斯,来自牧歌大陆罗斯帝国,我爸是牧歌大陆最伟大的黑手党老大。” 挤开破天的那個家伙,声音裡充满了得意。 靠,来报個到還拼爹?你是不是還沒断奶啊。老子是龙族守护使都這么低调,你一個黑手党老大的老爹還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哪天到了牧歌大陆,把黑手党给你灭了,看你到时候還牛掰不? 克裡斯,老子记住你了。 手续很简单,很快就轮到破天了。 “我是轩辕破天,来自中央大陆大秦帝国。” “轩辕破天?沒有這個人啊?” 什么眼神儿?這么個大活人在你跟前站着,還沒有這個人?你一句话,就把我从盖亚星球上给灭绝了? 白衣修士想灭了我,都沒灭得了,你想灭了我? 刚才受了克裡斯的气,破天心裡就有些不顺,此时虽然沒說话,腹诽却是免不了的。 “我是旁听生,诺兰校长叫我来的。” 破天觉得,打出诺兰的牌子,应该会好些。 “旁听生?你是旁听生?旁听生来报什么到?旁听生不用报道。” “不报到,我怎么上学?在哪裡吃饭?在哪裡住?” “随便找個地方就行了。” 随便,我找到你家裡行嗎? “小子,你一個旁听生跑這裡装什么蒜?這裡是在籍生註冊处,沒你们旁听生什么事儿,哪儿凉快到哪裡呆着去吧。” 刚刚办完手续的克裡斯,在一旁嘲讽道。 破天再有涵养,也有些忍耐不住了,脸上露出怒容。 “小子,想发火啊?给你看样东西,省得你后悔。” 克裡斯从包裡掏出一個证书样的小本儿,在破天眼前晃了两下。 “看见了嗎?开光期。你有嗎?当然沒有了。看你就是一点儿修为都沒有的样子。白长了這张脸。” 這都什么时代啊,一個破开光期還敢在老子面前炫耀。心动期的都叫老子给干死了,一個开光期還這么不知死活? “怎么回事儿?” 破天正琢磨着怎么对付這個不知死活的克裡斯,身后一個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回头一看,不禁大惊失色。 竟然是杨麻来了。 天啊,這是怎么会儿?我沒有看错吧?杨麻怎么会到這裡来了?难道她知道我在這裡,特意来找我的?不会這样吧,沒理由追到這裡来啊。 镇静,镇静,我现在已经完全变样了,她认不出我了。沒事儿,一定认不出我的。 杨麻到时候我不会对我不利,就怕她被那些修士们盯上了,怕是用她来钓鱼的。 杨麻冲着克裡斯去了。一把抢過克裡斯的证书,看了一眼,手一握,再伸开手时,那個证书就变成了粉末。 一阵风出来,粉末四散飘去。 “一個开光期很了不起嗎?” 杨麻乜了克裡斯一眼,满脸的不屑。 “你你,你是灵寂期?” 靠,不会吧,這才几天,杨麻就变得這么厉害了?竟然是什么灵寂期的修士? 要不就是杨麻他妈?不会這么年轻吧?或者是他的姐妹?可她說過,。自己是独生女啊? 难道世界上還有长得這样相像的人? 這裡面的名堂可就多了。 等等,镇静,冷静观察一下再說。 “這裡是青藤大学,你是来上学的,不是来打架的。那几個是你的人嗎?叫他们马上离开這裡,以后再也不要在這裡出现。” “米诺斯城的治安很好,在這裡不需要保镖。你要是觉得在這裡沒有安全感,可以回你的牧歌大陆去。” “另外,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辛天语,青藤大学的学生会主席。” 克裡斯蔫了,回回手,示意几個保镖出去,自己拎起几個大包,向校园深处走去。 那几個保镖虽有不甘,但也知道不是辛天语的对手,只好悻悻离去。 原来叫辛天语,不叫杨麻。竟然是這裡的学生,還是学生会主席?只是怎么跟杨麻這么像呢?简直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 声音变了,言谈举止也不一样了,尤其是以前那個轻浮劲儿,更是杳无踪迹。刚才這個举动,還很有正义感,简直就是扶弱抑强啊。 年龄上也不太一样,显然比杨麻要年轻。 在气质上也沒有杨麻那样成熟,显得比较稚嫩。 “辛主席,這位是轩辕破天同学,新来的旁听生,来报道的。他這個手续怎么办啊?” “噢,轩辕破天同学,诺兰校长跟我交代過。你直接给他办饭卡和出入卡就行了。” 怎么?听到我的名字,一点儿都不吃惊?不至于這么健忘吧? 看来還真不是杨麻。 唉,若是杨麻在這裡,该有多好啊。 想起了跟杨麻的卿卿我我,破天不禁遗憾。 很快,卡就办好了。 “我带你去宿舍。” 說着,辛天语在前面带路,破天跟了上去。 对我這么好?难道认出我了? 不对,也许是她還沒有认出我来。看起来很淡定,不象心裡有鬼的样子。就是装,也装不出這么完美来。 一路忐忑,就到了宿舍。进了门,屋裡沒人,只在靠窗的床上,扔着几件行李,恍惚有些熟悉。 “你就住這個床。以后就跟着大家一起上课。虽然是旁听生,但是,你也不要自卑,青藤大学是個讲究公平的地方。如果以后有人歧视你或者是欺负你,你可以找学生会投诉。另外,這裡是大学,学习是第一任务,男人需要真本事,不是光靠脸就可以包打天下的。” 辛天语說了几句就走了,言语不冷不热,看不出有什么倾向性。 看样子,還真的沒认出我来啊。 破天不得不承认,這不是杨麻。 长得這么像,只是一种巧合。 只是這個巧合,有些诡异。 只是辛天语最后那句话,說的不太上路?什么叫靠脸?我虽然长得可以颠倒万千女生,可是却从来沒想過要靠這個吃饭的啊。 偏见,偏见。 正胡思乱想着,咣的一声,门被一脚踹开了,正是克裡斯。 “嘿,小子,你怎么在這儿?哦,我明白了,你也住這屋吧?好好,以后這屋裡卫生就全归你了?” 沒等破天回答,门又被脚踹开了,又进来两個人,大包小包的。 特马的,怎么全遇上用脚开门的人了?你们是狗啊? 同寝四個人全了,就开始互相介绍了。 新来的2個家伙,一個叫墨灵顿,是米诺斯一個什么副议长的儿子,破天私下裡把他叫做官二代。 另一個叫李伟屯,来自中央大陆的齐国,是海运公司老板的儿子,破天把他叫做富二代。 至于克裡斯,在接待处时,就听他自我介绍了,于是就叫他黑二代。 按照年龄,墨灵顿最大,于是就排了老大。依次是李伟屯老二,克裡斯老三。破天最小,自然排在了老四。 在破天的记忆力,爷爷很少在家。在家的时候,也很懒散,脑子裡似乎根本就沒有什么金钱的概念。 行走乡裡给人算命、看风水和捉鬼时,也不收几個钱。有时候,甚至還自己搭上路费。挣了几個钱,除了祖孙二人的日常开销,基本上都用于龙皇庙的修缮上了。 以前,天气干旱时,附近的乡民们還时常到龙皇庙祈雨,施舍几個钱儿。后来,随着人工降雨技术的普及,也沒人到龙皇庙祈雨了。 龙皇庙跟财神庙、文昌庙、药王庙、娘娘庙這些能够给人带来实际利益的神袛不同,似乎沒有什么能够帮着人的,所以,龙皇庙的香火也一直不旺。 破天从小受爷爷的影响,所以对于金钱的观念也很淡薄。 以他跟师傅在命理上的造诣,在整個大秦帝国,都属于顶尖水平,只是他们不善于,也不屑于靠這個手段敛财,甘愿過一种清苦的生活而已。 此次从龙皇庙逃出来,除了三個金玉桃、几百块钱,几件衣服和爷爷交给他的钦天监监印之外,就沒有什么东西了。 鲁尔船长给了2000块,用来买了一些日用品,装在一個小包裡,還沒装满。 几個二代的家境似乎都很不错,除了来时带着大包小包之外,又出去买了不少东西。自己的地方放不下,连個招呼都不打,就开始抢占破天的地方。 破天也懒得理他们,心道等以后有時間时,再收拾你们。自己就出去了。 他要在校园裡和校圆周边走走,熟悉一下环境,最起码,要找到钦天监在什么地方。 爷爷說,钦天监是龙族守护使的官邸,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官邸到底是什么样。 从现在起,破天就是青藤大学的学生了,尽管只是一名旁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