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激情童子尿 作者:遍地沧桑 只见破天手裡正拿着一捆钢丝绳,正在把绳子放开,已经拉出了十多米长,剩下的向大墙方向一抛,绳子被全部放开,足有二十多米长。 前几天给锅炉房送煤的时候,一台货车陷进煤裡出不来,另一台货车就用钢丝绳给拖了出来。 司机心粗,车走的时候,把钢丝绳落下了,就一直放在锅炉房前面,现在破天就派上用场了。 锅炉房前面地势比较低,平常下雨的时候就积水。此前破天用消防水带冲击鬼帅的时候,這裡就留下了大量积水。 此时,鬼帅就站在积水裡面。 钢丝绳的一端,此时已经在水裡,破天拿起钢丝绳的另一端,抡了起来,然后一松手,钢丝绳就向大墙飞去。 噼裡啪啦一阵声响,钢丝绳落在大墙电網上,激起一片蓝色弧光。 再看水裡,也是一片电弧光,噼裡啪啦作响。 鬼帅立刻惨叫起来,浑身的骨架,发出闪耀的电花。 金属化的骨骼,此时就是最好的导体,鬼又最怕雷电,即使是鬼帅,遇到這样强大的电流,也受不了。 鬼帅倒下,但是還在拼命挣扎。 那边破天站在高处,把两個塑料桶扳倒,以前腌制的驴蹄子就纷纷滚落出来。 破天抓起驴蹄子,就不断地向水裡的鬼帅抛去。 见狱警们還在旁边看热闹,急着大喊。 “快過来帮忙啊。” 众人慢慢腾腾地過来。 “破天,我們知道你始终立于不败之地,不想锦上添花,掠人之美。” 王组长還是那么沒心沒肺。 破天知道,是自己前面装逼装大了,现在众人已经对他有了一种盲目的相信。 “王组长,你们领导是不在乎,但是,也要给年轻人一個立功机会,让她们参与,這样的机会不多的。” “对,我們来帮忙。” 闽婕第一個上来,然后众人纷纷参与。 “有枪的可以开枪。” 這帮蠢货,也真是沒谁了,此时還不开枪,拿枪当摆设啊。 于是众人纷纷开枪,子弹击中鬼帅,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就像打在金属上一样。 轮番攻击下,鬼帅的骨架越来越细,越来越小。 驴蹄子扔完了,子弹也打光了,鬼帅也不动了。 “怎么样,他死了么?” 慕容若水问道。 “再等等看。” 此时水裡有电,也不敢靠前,只在远处看着。 過了十来分钟,還是沒什么的动静。 “看来是死了,把电撤了吧?” 王组长话音刚落,又陡升异变。 只见那具骨架一阵抖动,又站了起来。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直奔破天而来。 破天侧身躲過,众人也嗷地一声,纷纷逃散。 鬼帅不去追别人,又奔着破天過来。 破天见势不妙,撒腿就跑。 王八蛋,這么多人,他们也动手打你了,为什么就只盯着我一個人不放,還有沒有天理啊。 此时破天符箓也沒了,只好拼命逃跑。 “小师娘,把你的剑给我。” 破天就像慕容若水跑去。 慕容若水把剑扔出来,不料鬼帅突然越過破天,先把剑抢到手,然后就咿咿呀呀地杀向破天。 “破天,给你這個。” 慕容若水喊着,又一個物件扔了過来。 這回破天抢先接住,原来是一條内裤。 哇,小师娘這回可是下了本钱,连這個都舍出来了。 可是這個真沒什么用处啊。 见慕容若水如此,其余的人也纷纷效仿,纷纷把敏感物件扔了過来。 有的接住了,有的沒接住。破天也沒有功夫去捡。 终于,破天又跑进了锅炉房,一下子就扑在炉渣上。以极快的动作,滚来滚去,才堪堪躲過鬼帅的剑。 不過,趁着這個功夫,破天也拿着一個小裤子装上了一包炉灰,趁着翻身的功夫,一下子打在鬼帅的半個头上。 趁着鬼帅犹豫停顿的功夫,破天跑到了铁槽子边上,拿起脸盆,就舀起了半盆盐酸。 此时鬼帅也到了跟前,破天一下子泼出去,就全倒在了鬼帅身上。 “嗷……”地一阵惨叫,鬼帅手裡的剑掉了,双手就去扒拉身上,似乎要把身上的盐酸弄掉。 靠,這招管用,老子就不相信,這盐酸能把水垢都咬掉,還对付不了你。 破天又是半盆,鬼帅叫声更惨。 破天再接再厉,连续又是五六下,直到再也舀不上来,才把盆扔掉。两步穿到锅炉另一侧,操起了大板儿锹。 一下、两下、三下、打得鬼帅叮当作响。 终于,一條手臂被破天砍掉,不過,另一只手還在胡乱挥舞着。 破天把刚才捡到的那些女人物件扔进铁槽子裡,用锹在裡面胡乱地搅动,让它们沾上盐酸,然后用锹撮起,一下子扣到鬼帅头上。 又是一阵惨叫,一阵白烟冒出来,发出嗤嗤啦啦的声响。 鬼帅這回似乎怕了,转身就往外跑。 原来這招最有效,看来還得复合配方才行。 破天越战越勇,拎了板儿锹就在后面追。 外面的人见破天成功地扭转了战局,立刻就发出阵阵欢呼。 “破天,加油。” “破天,好样的。” “破天,我爱你。” 爱我?似乎不是一個人的声音,除了小师娘,還有谁? 不過,此时破天也顾不上更多,只想趁此机会,彻底结果鬼帅。 于是,全监狱的犯人在楼裡,就见到了壮观的一幕。 一個骨头架子在操场上跑,后面一個人拿着一把大板儿锹在追。 板儿锹不时地拍打在骨架上,发出叮当的响声,声音特别清脆。 鬼帅向后院跑去,终于到了大蛇原来的地盘。此时的鬼帅,奔跑速度已经比此前明显减慢。不過,经過长時間战斗,破天体力也消耗巨大。能够追赶鬼帅,也全凭着憋了一口气。 此时见快到了隔离沟边上,用锹在地上一拄。身体就飞了起来,揣在鬼帅后背上,鬼帅一下子倒地,往前滚去。 破天片刻不停,追上去,一脚就向鬼帅骨架踹去。 那具骨架在地上滑行,就从铁栏杆下面的空隙掉进隔离沟裡。 破天不敢停留,钻過栏杆,也跳进沟裡。 沟底是水泥地面,把破天的双腿杵的生疼,也顾不上這些,就又踹了骨架几脚。终于到了以前放姨妈血的那個旱井。 破天也不知是哪来的神力,一下子就把上面的水泥盖儿掀开。一边踹,一边用板儿锹撮,终于把骨架子弄到井边。 鬼帅似乎意识到了不妙,剩下的三肢架在井沿,不愿意下去。 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破天岂能给他這個机会,抡起板儿锹,就是一阵胡乱拍打,终于,咔嚓一声,另一只手臂断了,骨架终于落进井裡。 破天扔下板儿锹,将水泥盖子拉回来盖上,只留了一條缝隙。然后坐在井盖上,大口喘气。 从锅炉房出来,一路上穷追不舍,猛打猛冲,破天可谓是一气呵成,虽然体力透支,但终于将鬼帅关进了旱井的大缸裡。 缸裡面還有一些姨妈血,是以前沒地方装,留在這裡的。 破天坐了有两分钟,解开裤子,顺着缝隙往裡面撒尿。 裡面立刻传来更加惨烈的叫声。 哼,陈年浓缩姨妈血,加上激情童子尿,就是你最后的晚餐。 “小黄,你们還看什么?生化武器,上啊。”。 在破天跟鬼帅的整個战斗過程中,张老三和小黄他们一直在不远处观战。 破天沒叫他们,也沒怪罪他们。 对于他们来說,一個鬼帅是庞然的存在,他们本能地就对他有一种畏惧。 况且,即使叫他们上阵,也沒什么用处,只能白白地当炮灰。 经過多轮打击,到现在鬼帅還沒有死,就足以說明了他的强悍。 不過,现在可以发挥他们的作用了。 小黄带着几十個黄鼠狼,屁股对着井盖的缝隙,就开始释放臭气。 “破天,破天,你在哪裡?” 喊声传来,是狱警们找来了。 “我在這裡,你们過来吧。” 破天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已经污秽不堪的衣服,背对着旱井,双手背后,做出一副非常拉风的样子装酷。 人群過来,纷纷趴到栏杆上。 “破天,你沒事儿吧,那個家伙怎么样了?” 慕容若水急切问道。 旱井裡,還不时传来惨叫声。 破天沒有直接回答,长长叹了口气,用无限萧索落寞的声音說道: “你也是一代鬼帅,修行到這個境界,用了几千年。可惜被奸人利用,今天落得如此下场,实在可悲可叹。” “破天,他究竟怎么样了?” 王组长问道。 “在這個井裡,他的功力正在逐渐消散。闽中,准备一個菜筐,一会儿把骨头拣出去,你们也下来吧。趁此机会,也增长一下见识。” 众人纷纷跳下,闽婕也拿来了一個塑料筐。 “罗馆主,玄斋主,你们两個把盖子挪开。” “好,乐于效劳。” 两個家伙从一开始风言风语,中间不断挨揍,现在已经对破天佩服的五体投地。此时破天叫他们干点儿活,都感到自豪。一起用力,就把盖子挪开。 “拿锹把骨头撮出来,装进筐裡。” 两人依言而行,很快收拾完毕。 “破天,下面怎么办?” “去锅炉房,他是個值得尊敬的对手,我要礼送他最后一程。” 很快回到了锅炉房,破天打开锅炉门,把骨头连同菜筐一起塞进炉膛,又把刚才砍掉的那节手臂划拉来,一起扔进去。用炉钩子顶到裡面,关上炉门,又打开了引风机和鼓风机。 然后把大炉钩子交给罗天道。 你们两個顶着炉门,别让门开了。 炉膛裡传来阵阵惨叫,听着瘆人。炉门不断地响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撞击。 “都這样了,他還沒死?” 卫狱长简直不敢相信,问出了众人的共同心声。 “骨骼化的鬼帅,只要還有一点儿骨头,就有生命。以后随时可以复活。” “到底是破天学识渊博,今天又长见识了。” 罗天道及时地恭维了一句。 见识個屁,老子瞎编的,你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