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回顾一盼,只争朝夕 作者:坐墙等红杏 這几天光顾着忙厂子的事情,好几天都沒去学校上课了。 要是搁在以往,徐天肯定還是一样,一头扎进图书馆。可是,他不太想见到任青璇,甚至是有点儿怕见她,心都有些虚虚的。 破天荒的,徐天和慕容熙月、王七七一起走进了教室中。班级的這些同学再次看到徐天,就跟见到了外星人似的,真是有日子沒见到他了。 田铁牛问道:“徐天,你怎么這么多天沒来上课啊?” “出了点事儿,沒啥……” “那就好。” 這节课是针灸课,老师搬来了一個人体模型。人体模型的身上,标注了一处处的穴位,每一处穴位的利害等等,全都一一地讲述了。同时,他又讲了一下针灸的手法,徐天听得茅塞顿开。之前,他以气度针,完全是靠着自己摸索来的,還真沒有這样系统学過。不知道别人听得怎么样,他是津津有味儿的。 等到下课了,徐天還想跟老师交流一下,他刚刚站起来,這些同学们呼啦啦地全都冲了出去,差点儿把他给撞了個跟头。這是干嘛?一眨眼的工夫,教室中的男生几乎是都跑光了,就连田铁牛都跑了出来。 徐天问道:“铁牛,你们這是干什么去啊?” “今天有选修的考古课,咱们赶紧去看美女老师呀,你往常不是比我還积极的嗎?” “啊?” “快走,再晚一会儿的话,就抢不到座位了。” 校花排行榜上的這些女生,任青璇、慕容熙月、王七七、宁菲菲……她们都是学生,但是顾老师不一样,她是考古系的老师,不仅仅是男生,就连那些男老师也都特别关注她。只要她出现的地方,往往都会掀起一阵阵的狂风巨浪。 徐天還想问两声的,可田铁牛拽着他就跑。 等到了考古系的大教室,這儿已经人满为患了,座位上几乎是坐满了人,還有一些人是站在過道上。现场的每個人都伸长了脖子,往前张望着。徐天扫视了两眼,竟然還在這儿见到了赵扶风、乔军和郑浩阳,還有……咳咳,竟然连教导处的徐主任也過来了。 他却知道,在徐主任身边還有好几個男老师,他们也都是考古系的忠实粉丝。 难道說,這個考古系的美女老师,就這么大的魅力?徐天還真有些期待了。坐,肯定是沒位置了,前面连站的位置都沒有了,两個人挤到了最后面的角落。要是不踮起脚来,都看不到讲台。 即便是這样,還有男生往裡面挤。 徐天有些后悔了,你說遭這個罪干什么?有那工夫,他還不如回仓房去炼器,或者是炼制灵符了。這样又等了一会儿,上课铃声终于是响了,一個美女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一进来就犹如是一轮皎洁的明月,让人不禁眼前一亮,庄重、优雅、矜持、知性……這些词儿一股脑儿地全都在她的身上体现出来了,在场的這些人仿佛是一瞬间,都停止了呼吸。 当看到她的狐媚脸蛋儿,徐天的嘴巴长得老大,差点儿惊呼出声音来,她……她不是东方不败嗎?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她是学生,敢情是老师啊。 徐天低声道:“铁牛,這個顾老师叫什么名字?” “啊?”捅了捅田铁牛,他才算是缓過神来,這家伙连哈喇子都流淌下来了,问道:“你刚才问我什么?” 徐天觉得他们的反应太夸张了,当初,他和东方不败组队灭掉了佘弃,他還脱光了她的衣服,帮她治疗伤势呢。当时,他的反应也沒有這样大呀?见怪不怪的,至于嗎?這话当然不能往出說,要是說出来,這些人的吐沫都能把徐天给淹死。 徐天不得不又說了一遍,田铁牛道:“她叫做顾朝夕。” “顾朝夕?回顾一盼,只争朝夕,她是有故事的女人啊。” “你别說话,要上课了。” 顾朝夕的脸蛋儿上還戴了镶嵌着金丝边儿的眼镜,看上去很斯文,跟之前的火爆、性感相比,端庄了不少。徐天的精神都有些恍惚,很难将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跟眼前的這個女人画上等号。他都怀疑,东方不败和顾朝夕是孪生姐妹,一個性感火辣,一個端庄贤淑。 现场,很静,很静,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 每個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顾朝夕,有沒有听她讲课,就不知道了。這样讲了一阵之后,顾朝夕从包包中拿出来了一個铜镜,放到了桌面上,笑道:“刚才我跟大家讲了一些考古知识,你们能看出這個铜镜是哪個年代的嗎?請他上台来讲讲。” “我知道。” “我。” 這些同学们都踊跃举手,就连赵扶风都有些抑制不住激动了。這要是上台去,就有跟顾朝夕面对面交流的机会啊,当然不能错過了。徐天却沒敢出声,更是把脑袋往裡缩了缩,生怕让顾朝夕看见了。 顾朝夕轻笑道:“大家都把手放下,我点到哪個同学,哪個同学上来。” 她环顾着四周,脚步就往前挪动。 赵扶风和郑浩阳、乔军等人,一個個都挺直了胸膛,還有的偷偷地梳了梳头发,扯了扯衣襟儿,恨不得让顾朝夕立即点到他的头上。一步,一步,顾朝夕距离赵扶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赵扶风就感觉自己的快要窒息了,一颗心扑腾扑腾地狂跳不已。 他想看着顾朝夕,却又不敢看。 不敢看,他還想偷偷地看,這种滋味儿還真是折磨人啊! 终于,顾朝夕走到了他的面前,赵扶风的脸上抑制不住激动和喜悦,作势就要站起来,连屁股都离开了座位……突然,顾朝夕擦着他的身子走過去了。啊,不是自己啊?這一刻,他的心裡說不出来的一种什么感觉,有懊恼,有庆幸,有惆怅,有失望。 她怎么就沒选自己呢?幸亏,他沒有站起来,否则,這脸面上真的丢大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盯着顾朝夕,她走到哪儿,他们的脑袋就转到哪儿。一直走到了班级的最后面,顾朝夕终于是停下了脚步,纤纤手指一点角落最深处的那個同学:“呶,這位同学,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