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家境 作者:青青山水 金城白了景欢欢一眼,“還沒有嫁呢,就向着他說话。” 黄世贤从上衣口袋裡掏出结婚证在金城眼前晃一下,“什么沒有嫁,我們也是有证的人。” 金城手快的从黄世贤手裡抢過结婚证,“不错,這么迟钝的人,也知道把结婚证随身带了?” 厉江南从金城手裡拿過结婚证,翻开看看后,把结婚证递给林睿,“都是有证的人了,羡慕呀!” 厉江南刚說道這裡,看到邹青玉从楼上下来,眼睛一亮,立即站起身来。往邹青玉方向走去,隔得還有五六步远,扬声问道:“老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厉江南這声老婆,喊得在场的人都的愣住了。 金城听冰儿提過這事,他知道厉江南对邹青玉有意思,沒有想到,這厮直接喊上老婆了。 邹青玉被厉江南這句老婆喊得连连退了好几步,有些恼怒的瞪着他,“厉先生,說话的請注意,谁是你老婆?” 厉江南立即說道:“哦,好的,大家听好了,邹青玉是我老婆!” 青玉被他气得脸变色,“厉先生。。。” 大厅裡的人惊愣得看着恼怒的邹青玉,和装得一本正经的厉江南, 厉江南沒等邹青玉說完话,“青玉,昨晚我给你說的,都是真心话。我给你一晚上的時間考虑,现在時間到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老婆。” 邹青玉沒有见過這么霸道的人,气哼哼的說道:“我又沒有答应你。” 厉江南嬉嬉笑道:“這個嗎,是很重要的。不過,我知道,你会答应我的。反正都是要答应,与其浪费這么時間,不如像他们那样,把证领了,咱们好好谈谈恋爱。”厉江南边說边指着黄世贤和景欢欢。 一众人看向邹青玉。 邹青玉不晓得這人哪来自信?刚想要发火。看一眼盯着她看的众人,想怼厉江南的话噎在喉咙裡,让她给咽下去了。 在场的,都是叱咤在商场的精英,厉江南跟這群人混在一起,虽然她见厉江南的痞相更多于精英相,但這家伙也算是精英裡的痞子。 不管他对自己是真心還是假意,再或者是无聊空虚找乐子。 他做人不厚道,自己不能跟他一個样,要不,自己就跟他一样让人生厌了。 他做人差劲,自己可不能跟他一样差。 在场的人都以为青玉要发飙时,青玉却莞尔一笑。 “厉总的诙谐幽默真是随处彰显,得了,今天粉墨登场的是依依大小姐。 吉时快到,大家赶紧各就各位,帮着招呼招呼客人。還有,金总既然赶到了,那一会你得上台一起剪彩,還得讲几句。对了,小林总呢?還沒有過来嗎?我找她有事商量。” 邹青玉一句话把厉江南的话给转過来了,顺带给每人安排活儿。 大家看向门口,确实来了不少的人,秦少鹏陪着秦老爷子正从外面进来。 大家对邹青玉赞叹的同时,也听了她吩咐,转身做自己的事了。 金城率迎向秦老爷子。 厉江南看着已经转身给林玲打电话的邹青玉,心裡满意的点点头。更下定决心要把青玉追到手。 “怎么了?看上這姑娘了?” 厉江南回過头来,看到吴子鑫站在边上。诧异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吴子鑫眉头一抬,“我怎么不能来?” 厉江南侧头看到不远处跟秦老爷子一家聊天的杨林芳,“我以为你這几天在j 市,清风沒有来?” “他出差了,這個姑娘什么情况?”吴子鑫抬了抬下巴,示意厉江南回答邹青玉的問題。 “她呀!冰儿的大学同学,现在在冰儿的云华茶业裡负责的培训事务。”厉江南回道。 “那家境一般了?”吴子鑫推了推眼镜。 “嗯,沒啥家境,生长在乡下,父亲伤到腰了還不能做重活,她读书时,母亲還到城裡给人做保姆。” 厉江南把自己知道的如实告诉吴子鑫。 “大姨不会同意的。”吴子鑫皱着眉头說道。 “又不是我妈娶媳妇,她同不同意有什么要紧?”厉江南不以为然的回道。 “但是你娶回去后,這姑娘要和大姨做婆媳,你怎么办?”吴子鑫反问道。“還有,你真的收心了?为了一棵树,愿意放弃整片森林?” “得了,這话是最后一遍,以后别再說了,现在我也是有媳妇的人了,你再這样說不合适,会制造成家庭不和谐的。我什么时候有過森林了?我洁身自好着呢。”厉江南立马澄清。 “沒有?”吴子鑫不信的反问道。 “沒有,我都說了,我洁身自好得很,以前是懒得跟你们争,随你们想怎么說怎么說。” “看来你真的动心了,大姨可是要你联姻的,趁人家姑娘对你沒有意思,熄了這份心。否则,你会连累人家姑娘的。”吴子鑫继续劝道。 厉江南想着势利的母亲,无比厌烦的挥挥手,“我下定决心要做的事,還沒有不成過。什么连累她,我娶了她。我就会护着她。谁也休想欺负她。” “可是。。。” “行了,沒有什么可是的,我妈最近在帝都的吧,你转告诉她一声,如果想要儿子,那就好好待媳妇,如果不想要儿子,随她怎么作。還有一件事,她之前做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吴子鑫疑惑的问道:“大姨做了什么事?” “你不用知道,她心裡清楚,你只管把话带到就行了。”厉江南不想多說,简单的交待道。 “江南,毕竟她是你妈,关系弄得那么僵沒有意思。”吴子鑫劝道。 厉江南叹口气,“你說說,都是一個爹妈生的,为什么小姨不像她?” 吴子鑫摇头道:“好得我妈不像大姨,要不然。。。” “看来,劝人的话最好說了,那是因为事沒有落到自己的头上!要不是因为她是我妈,我早让我爸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 “他们分居這么多年,跟离婚有什么差别?” “差别還是有的,那裡能沒有差别?沒有离婚,她還是厉太太,出门,還可以顶着厉太太的身份。如果离了,她就什么都不是了,好了,不說她来。越說越窝火。”厉江南伸手去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