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学霸和学渣 作者:黑田职高 “大人說的不错,如果說我們现在就拥有很多的铁炮之类的远程武器,并且能够瞬间给别人造成太大杀伤的话,敌人也许直接就退回去笼城了。现在如果說等下新助的人马能够一直在中间和敌人形成僵持,再由两侧迂回包围,确实是一個很好的打击敌人有生力量的机会。”井上之房赞同的說道。 “那既然這样,你们两個人還有問題嗎?”泷本寺非有笑着问道。 “沒有啦,谢谢四位大人。”两個少年对他们行了礼。 “好了,你们两個小家伙快去准备吧!应该很快就要开始进攻了,可不能有什么纰漏呀!”金子元宅挥挥手說道。 “嘿!”井上之房和明石全登应答之后,快速离开了。 等他们两個人走了之后,泷本寺非有他们四個人才一起皱起了眉头。虽然刚刚說得非常的轻松,但是他们心裡也都非常的清楚,井手友隆并不是一個什么容易就放下心中怨恨的人。 這一次不管黑田家面对南日向国联军,最后的结果是获胜,還是失败,只要井手友隆不改性他们都有可能被记上井手友隆的登记薄,成为不受欢迎的人。 最主要的是他们四個人之后,還需在井手友氏的军团麾下效力很长時間,所以很有可能在之后的战斗中被井手友隆穿小鞋,這对于他们来說是非常不利的事情。 不過好在他们是黑田职高的直臣,只是派過来做寄骑的,所以在效力完之后,他们還是可以回到黑田城的,這是有利于他们的事情。 但是他们四個人都已经是黑田职高的嫡系人马了,他们知道自己和黑田家几乎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所以即使是遇到這样的情况,他们觉得自己受委屈一点无所谓,但是一定要为了黑田家多做考虑。只要黑田家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而他们又可以回到黑田家,那他们所做的就一定是值得的,也一定会得到相应的回报,這是黑田职高已经明确答应過他们的事情,而這样的家臣就是黑田职高希望的家臣的样子。 如果說起来半渡而击這样的战术,确实如泷本寺非有所說,并不是一個非常复杂的战术,歷史上经常出现這样的战例,有韩信半渡而击击败龙且,也有宋襄公自大放過机会的反面案例。甚至在培训班的时候,黑田职高就曾经跟井手友隆在内的众多孩子们說過這個战法,而且举了上面的正反两個例子。 而非常奇怪的是,井手友隆当时其实是听进去了,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這是很明显的半渡而击的战术运用,他却只想着要立功,已经忽视了這些。 有的时候学了的东西,往往在真正要使用的时候,即使你站在那個东西的面前,你都不一定能想起怎么去解决,井手友隆现在是站在面前都看不出来,而井上之房和明石全登则是一眼看透对方用意,這就是学霸和学渣的区别。 所以在士卒休息好了之后,井手友隆仍然完全沒有意识到对方的战略意图,只是轻率的决定立刻向对面发起进攻。 我們经常会說這個二代,那個二代,這确实就是不好的說法,是带有一种强烈的贬低色彩的词汇。起于微末的第一代,就比如說井手友氏這样的,他们年轻的时候怀揣自己的梦想,为了黑田家的事业,拿起手中的武器,一路上随着黑田家一起披荆斩棘,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才换来了這黑田家现在茂盛的局面,可以說是居功至伟的。 而相对来說井手友隆這样的二代,因为自己父辈的拼搏,所以他们从小有着比较优越的生活环境,過着饭来张口的生活,已经自己不需要太過于去拼搏了。 在很多时候,他们会有自己独特的想法,也会有自己的决定。他们不会太過于去谨慎的对待一件事情,因为他们觉得自己還输得起,至少有自己的父辈打拼下来的基业给自己兜底。 但是在很多时候,他们又会想去拼搏一把,就像自己的父辈一样,通過自己的努力,去证明自己的能力。這就是我們经常会觉得一些二代,做事太過于冲动,或者說是不過脑子的原因,而实际上那也是应该被理解。至少我們的井手友隆,现在是非常想要表现自己的,只不過像上面說的沒有過脑子,也沒有去征求别人的意见,這就是他和井手友氏的区别。 黑田家的中军士卒两千人,开始在井手友隆自己麾下家臣的带领下开始渡河了,因为他的命令,包括肝付家在内的其他军势都沒有移动。 這也是因为井手友隆准备把击败对手的功劳全部抓在手裡,到时候好和井手友氏夸耀自己的功绩。之前连竹中重治都夸奖自己沉稳,自己怎么能不拿出点成绩来,当然他不知道這是竹中重治的客气话。 因为泷本寺非有之前给肝付兼亮送去了所谓的命令,所以此时大隅国的豪族、国人们都老实的待在那裡,等待黑田家之后的安排。 “黑田家终于动了。”岛津朝久兴奋的說道。 “嗯!我們也要做好准备了。”北乡时久点了下头。 虽說這天天气非常好,晴空万裡,天空湛蓝,不過因为黑田家出阵日向国之前,菱田川流域已经下了好几天的雨,所以现在水流還是比较湍急的。 菱田川并不是一條大河,原本水也不深,但是在黑田家士卒下水之后,才发现因为涨水,所以菱田川的水已经能够淹沒膝盖了,而且水的流速還很快,加上河床的情况比较复杂,有许多小的暗流,稍不注意就可能跌倒。对于不会水的士卒来說,即使只是這样,就已经足以致命了。 河面足有十多米宽,在黑田家两千人渡河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有少数先头部队要接触到对面的河岸了,這时候新纳、丰州岛津、北乡三家的士卒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