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龌龊 作者:小阿毒 桑皮纸刻写着沈姨娘的一個秘密,我仔细看過,字迹就是翠儿的,上面的秘密是沈姨娘与王管家有染,而且還写着沈姨娘曾经借着进宫探皇后的病时,让翠儿给皇上送過一颗黄色菊花包裹的夜明珠。桑皮纸因为只剩半截,我只看到這些。 這就是翠儿口中的半截桑皮纸...我一直觉得翠儿的死,一定是因为她知道沈姨娘的秘密,所以才被她害死...請大人为翠儿伸冤!” 這时明锦忽然上前握紧小拳头朝王二喜身上砸去,口裡還喊着:“坏人!你杀了我的好朋友小黑!還听二哥的话用小黑吓我,害我大病一场!你這個坏人!” 明姝忙保住明锦小声道:“這件事暂且不提,现在萧大人审的是命案,你安静些...” 明锦這才瞪着圆圆的眼睛,倚在明姝的怀裡哭了起来... 明姝对明寿使眼色,明寿便将明锦扶了過去,明姝便道:“原来是二哥派人指使你将死猫放在我的枕头上吓我們?你猜测沈姨娘害死翠儿,可有直接证据?” “是二公子。难道這张桑皮纸還不是证据?”王二喜着急地举起手裡的桑皮纸。 明姝瞥了一眼明福,這时他還在被绑着,面色惊慌,她接過王二喜手裡的桑皮纸看了一眼,交给萧琰。 然后镇定道:“這张桑皮纸只记了沈姨娘的两件事,不足为证...” 王二喜有些失望地闭了闭眼睛,倏然睁眸喊道:“也许另一截桑皮纸已经入了翠儿的肚子...我虽然不愿她的尸身再次受人折磨,但是为了找出害她的凶手,或许你们可以破开她的肚子..桑皮纸一定還在她的肚子裡。” 明姝叹口气道:“刚才福贵已经指认是王復让他在翠儿的饮食裡放了五石散,翠儿是被五石散毒死的...所以這桑皮纸不是证据。” 王二喜腾地站起身上前扯住王復的衣领,狠狠地打了他一拳道:“原来是你在她汤食裡放的五石散!你這個下作的小人! 萧琰命人将他拉开,他喃喃道:“翠儿绝不是被五石散毒死的...翠儿发现自己的汤食有問題,早就不喝了,她故意调换了沈氏的汤食,将自己的汤食给了沈氏,她以为是沈氏暗中派人害她...她只喝了几回,根本不可能被五石散毒死...” 明姝诧异问道:“你說什么?翠儿早就知道自己汤食裡有毒?她暗中调换了自己的汤食给沈氏?“ “是。她告诉過我這件事。還是我给她出的主意,反正沈氏的饮食一直是她照顾,所以她暗中调换并不是难事。所以,她根本不可能被五石散毒死,沈氏喝了那么久都沒事,翠儿只喝了几回,不可能被毒死...一定是沈氏后来发现了汤食被调换,所以毒死了她。 翠儿死前两日還告诉我,她决定把沈氏与王管家苟且的事告诉四公子,因为四公子曾经在王管家的面前给她說過好话,是這么多主子裡唯一帮過她的人,那天四公子在用膳时与沈姨娘争执了几句,沈姨娘心底很不痛快,她让翠儿去扮鬼吓四公子。 翠儿本想借此机会,告诉四公子沈姨娘的秘密,顺便提醒她提防沈姨娘,谁知那晚四公子竟被人推入水池裡...我想定是沈姨娘暗中安排人去害四公子。沈氏是一個心肠歹毒、不守妇道的无耻之人,她死得活该!” “听你這么說,原来推四哥落水的人不是翠儿?是沈氏安排了别人?沈氏不可能是五石散中毒而死,五石散只会让人神志不清,飘飘欲仙,失去知觉,沒有清晰的意识,忘记自己做過什么,身体会日渐消瘦,但不会短時間内死亡...除非...” 众人期待地望着明姝,想从她口中听到接下来的话。 明姝缓缓道:“可是刚才喜鹊說沈姨娘与我争吵過后不久就睡着了...当时翠儿已经死了几天,沈氏不可能再服用到五石散,她当天只是闻到了三娃子下到香炉裡的情药... 喜鹊收到飞镖上的字條去找王管家回来的时候,沈姨娘還好好的睡着,沈姨娘不可能在闻到情药的时候沒有半点反应...她如果醒過来,一定会闹出动静...喜鹊不可能沒有发觉。” 王二喜艰难地欲言又止道:“将喜鹊引走的飞镖字條是我射的,我本想引走喜鹊,杀了沈氏替翠儿报仇...我经常在夜裡翻墙入明府,打扮成打更巡夜的人。我偶然在夜裡看到過王復与喜鹊的丑事,当晚便用字條支开喜鹊。喜鹊走后,我本想翻窗进入沈氏的屋裡杀了她,可是我听到门外有人走路,便躲在墙根不敢动...后来我看见...” 萧琰与明姝同声问出:“你看见什么?你是何处得来的飞镖?” 王二喜互转口道:“大人,我有一個請求,我希望你们能将翠儿的尸体划开,看看她肚子裡是否存有那半截條子...我会把当晚我看见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 萧琰问道:“你...为何执意如此?” “我只想知道翠儿是如何死的,听說你们官府還有法医,請大人让法医查出她真正的死因,查出她是被谁害死...我会告诉你们那晚发生的所有事...否则,我死也不說。” 王二喜十分固执地闭了口。 “你刚才說的可是句句都是实话?”明姝不再逼问他,而是另起话头。 明姝从采雯递過的盒子裡取出一只耳坠问道:“刚才你說翠儿去找四哥是想告诉四哥沈姨娘与王復苟且亦是,是想卖四哥一人情,四哥落水是另有其人害得?那我问你這耳坠子你可认得?你可知翠儿曾经潜入我的房间是想盗窃什么东西?” “這只耳坠子是翠儿的,是我送她的,她很喜歡,经常戴,怎么会在你手裡?我不知道翠儿去你房间作甚么,但她绝不会是去偷东西...” “你送她的?這只耳坠子是我在水池边见到的,如果推四哥落水的不是翠儿,她的耳坠子怎会出现在水池边?你說你不知道翠儿入我的房间作甚么,以你与她的亲密关系,难道她沒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