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條件 作者:小阿毒 服侍苏泱的小太监便小心翼翼手脚麻利的遵旨碾碎红丸,喂给苏泱。 谁知昏迷不醒的苏泱果真吞咽下去那一粒红丸。 众人都以为苏泱的病情会有所好转,谁知才過了半夜,苏泱的气息越来越弱,大有驾鹤西去的意思。 苏彰当即命人将那进献红丸的吏部侍郎杖杀了事。 天明时,苏泱竟又奇迹的睁开了眼睛,只是說不出一句话,苏彰看在眼裡,急在心底。 找来太医问诊,都說太子的病情好转,不日就会痊愈,看来那红丸果真有效。 苏彰悔恨,便又对杖杀的吏部侍郎一家重赏一番。 谁知過了三日,本来精神气已经好转的苏泱,再次病重,這一回,明姝听到的消息便是苏泱一早死在床榻上。 身旁侍候苏泱的人竟全都昏睡過去,无一人知道苏泱是何时死的。 苏彰大怒,哀嚎了几声,便速速命人彻查苏泱死亡一案。 那些個服侍苏泱的太监宫女便暂时躲過一劫,但也只是時間問題。 听說苏泱死的时候,口吐血沫,浑身发黑,身上溃烂,好似中毒而死。 也不知谁什么烈性毒药,竟能让他在一夜之间身体溃烂,口吐鲜血而亡。 苏彰在看完苏泱的尸体過后,让宫裡的几十個太医查验苏泱中的什么毒,可无一人說得清。 苏彰惊怒之下,便一口气杀了二十几個太医。 接着,他便指派三司会审,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共同审理太子中毒一案,最后這领头彻查的人落在苏澈身上。 苏澈领旨回到上阙宫,便一直闷闷不乐,苏彰给他三個月時間,這件事必须查的水落石出,否则便是一死。 次日,宫裡头又发生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有人举报二皇子苏溎是背后太子案的实际操控人,苏彰不做理会,故意轻描淡写地处理,所以并未引起政坛的震动。 可是夜间,苏溎莫名上吊身亡,留下遗书承认是他毒害苏泱! 苏彰根本不信苏泱是由苏溎害死,便让苏澈一并将苏溎死亡的案子查清。 事情的发展总是令人想不到,這一下太子和二皇子相继死去,這太子的位子如果按照顺序,便落在苏澈身上。 他是苏彰的三儿子,对外他是李婉和苏彰的儿子,也就是皇后之子,是名正言顺的嫡子,继承太子位子,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朝中還有别的声音,那個更加合适的人选是苏演,如今郭贵妃的名声不仅在朝中很高,连在百姓口中,她都是一個贤德温婉的贵妃娘娘。 由此,苏澈对這两件案子,沒有半点头绪,大理寺和刑部,還有都察院更是沒有什么线索,都不知从什么时候入手。 一来苏泱的病情拖了一年有余,看過的太医少說也有几十人,可是前不久苏彰震怒之下,杀了不少,期间吃過的药不计其数,无从找寻根源。 二来苏泱前几日转好忽然暴毙听說是服用红丸,可是那进献红丸的吏部侍郎已经被杖杀,這么关键的人已经死了,真要追查起来,他们一点入手的地方都找不到。 离苏彰下旨過了两日,苏澈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回上阙宫,可是今日小和子却对他道:“王爷,王妃說她有法子找到入手案子的着力点,請您回去细谈。” 苏澈一听明姝有主意,便即刻這身返回上阙宫。 不知怎么地,他总觉得這件事与明姝和萧琰有关,既然明姝肯开口,那便是极好的事。 他一回来,看见明姝苏瑜在花园裡喂鱼,便上前看了一会。 明姝便教人带苏瑜去午睡,与苏澈走回屋内,掩上房门,开门见山道:“我助殿下查出真凶,但請殿下答应我一件事可好?” “何事?” 苏澈心底忐忑,生怕明姝說要将她休了出宫,放她自由。 “放一個人出宫,给她自由。” 苏澈心底慌神,被他猜中了嗎? 她還是要出宫... 他想也不想便道:“不可。” “殿下不问问出宫的人是谁便拒绝?”明姝沒想到苏澈想也不想便拒绝。 “谁?”苏澈便不经意问了一句。 心头却是說不出的窒息难過。 除了她,還有谁想出宫? “陈曼蓁,上阳宫裡的陈曼蓁,前朝公主陈曼蓁。”明姝重复了三遍陈曼蓁的名字。 苏彰抬头,陈曼蓁? 怎么会是陈曼蓁? 陈曼蓁与她有什么关系? “为何是她?你与她有什么关系?我为何要冒险帮她?”苏澈直接问了三個相关的問題。 也是最重要的三個問題。 她明知陈曼蓁的身份,還這般让他冒险,分明是拖他下這一趟混水。 “我只要殿下救她出宫,我受人所托,殿下如果不答应,那我也不强求。” 明姝本不想告诉他,但還是說出受人所托。 苏澈知道陈曼蓁与萧齐的关系,便问道:“莫非萧家父子当真与前朝有关?若要救陈曼蓁出宫,萧琰不会沒有办法,又怎么会托付给你?你又为何找上我?” “萧琰身份還不足以救人出宫,他有心但也不是容易之事,一個不慎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但殿下不同,您是皇上的儿子,更是将来的太子,我想殿下一定能稳妥救出陈曼蓁。這就是我找殿下的原因。” 苏澈不是沒有听到如今朝中议论之事,說他是唯一一個适合被立为太子的人选,因为只有他是李婉的儿子。 只有他是名正言顺的嫡子,何况又是排行第三,他是唯一人选。 可现在听到明姝肆无忌惮的說出口,還是震惊不小,他低声吼道:“身为本王的妃子,你說這种话,岂是要害我不成?如今朝中什么局势,你不是不清楚,以后說话带上脑子,你想死,我可不想陪你。” 他心底知道明姝說這话有意试探他,但也沒有露出什么表情,反而是叱骂明姝几声。 “殿下怕什么,如今您才是合适的人选,這是朝中人人皆知的事,也是早晚的事,你何苦這般谨慎,再說我也不是逢人便說。 陈曼蓁的事,你答应,我便忙你查清你二位哥哥身死之事,你不答应,我也不会与你多說,我自己想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