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作者:小阿毒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苏澈传下密旨,萧齐不能活。 第二日,她被一群宫女伺候着沐浴,在布满花瓣和清香的水裡,她面若白纸,脸上沒有一点血气,更别提情绪。 刚才,苏澈手底下的太监過来告诉她,萧齐身子太弱,沒能挺過来,已经入殓送出宫安葬,而苏澈召她今晚侍寝。 她沒有流一滴眼泪,也许是哀莫大于心死,她不去猜太监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只是把萧齐的死全都算在苏澈头上。 正在发呆之际,听到一個女人尖利的声音在外头大吵大闹,似乎還动起手来,慌乱之下,她忙起身,身上只披了一件轻薄的纱衣…. 进来的女人是明熹,她似发疯一般怒吼道:“明姝,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這裡!” 明姝不知发生了何事,也沒心思跟她在此时争吵闹嚷,只顾走向床榻旁去穿衣裙。 谁知明熹冲进来,一见到她就怒骂:“黑心肝的!明辉是你亲哥哥!你竟然选了一個外人!怎么你害死了大哥不算,现在還迷惑皇上将我逐出宫?我告诉你,我就算死,也要死在宫裡!” 不等明姝回话,就听到一個男人的声音:“那朕便成全你!” 苏澈着一身明黄色的亵衣走进来,气势汹汹… 明姝還沒有走到衣架旁,身上的纱衣很薄,身上玲珑细白的身子在朦胧间被苏澈看了個光… 她忙去夺衣架上的衣裙,匆忙穿好。 苏澈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不曾移开…. 直到明熹冷哼道:“皇上,沒想到事到如今,你還這般迷恋她….她那身子再迷人,也是别的男人得了先机,都不知她与几個男人交缠過….光我知道的就有萧家父子两個….” 她话還未說完,便被苏澈拿起燃烧的烛台捅入腹部…. 烛台上的蜡烛咣当一声掉落在地,明熹也应声倒地….她的腹部满是鲜血….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苏澈,他怎能這般下手…. 苏澈的力道很大,根本沒存心让她活…. 明姝忙上前跪地,又愤恨的转头看着苏澈…. 苏澈毫无愧疚一般道:“朕不喜歡吵嚷的女人,你不知道?” 又是轻描淡写的挥手让人将明熹的尸体搬出去,他则弯腰一把将明姝抱起…. 明姝万分挣扎,苏澈冷声道:“朕已经捉住萧琰….你再乱动,朕今晚就杀了他….” 两人之间心口贴着心口,可明姝心底憋闷得厉害….连萧琰也被他捉住了? 萧琰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被他捉住? 苏澈的呼吸渐重,看向明姝的目光阴晴不定…. 他抱着她,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明姝泪眼婆娑,他们之间怎会走到這一步? “我想见萧琰一面。” 她的神情有些哀伤,语气裡满是恳求,他现在是皇上,她丝毫不怀疑他能随时杀了自己還有萧琰。 是她先惹怒了他,她不求活命,但求萧琰能安然。 還有远处的陈曼蓁。 她现在能保的只有他们两個… 苏澈犹豫一番,缓缓点头,直接带她去见萧琰。 他被关在地牢底下。 一身是伤,半阖双目,明姝站在牢门外轻声换他:“萧琰…你還好嗎?” 萧琰两字入了苏澈的耳朵,她還真是对什么男人都很亲切…. 萧琰闻声迟疑,答了一声:“好。” 但却沒有转头過来。 明姝又道:“你转過身来,我有话对你說。” 在她看不见的另一面,萧琰的半边脸上有一刀斜在他脸上,面目全非,鲜血直流,他怎么可能忍心吓她? “我与你已经无话可說,你走。”萧琰背对明姝,躺在墙角,再沒了往日潇洒恣意的风采,看上去犹如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 身子蜷缩着,瑟瑟发抖,声音暗哑,明姝看不见他的正面。 听到他赶她走,她并不意外。 還想說几句,便被苏澈扯着手腕强行将她拖出去。 她挣脱不了,便骂道:“苏澈你卑鄙,是不是你要杀光我认识的所有人才甘心?” “沒错,你再不服侍朕,待会朕就杀了萧琰….” 苏澈沒了耐心,将明姝横抱起来。 到了他的寝殿,将她一把摔倒床榻之上,大红色的锦被,一屋子裡布置得都满眼红色,仿若婚房。 明姝在床榻上坐起身,苏澈已经将身上的龙袍脱下,接着便是裡衣,独穿了一身亵衣道:“還不服侍朕?” 明姝脑子一顿,今晚是逃不了? 见明姝不动,苏澈也不急,先倒了一杯酒饮下,两人都沒說话,明姝蜷着身子缩在一角,看上去孤独弱小又无助。 不知怎地,看到她這般,苏澈心底竟窒息般悸动了几下。 就在明姝以为苏澈不会对她做什么时,忽听门口有人叩门道:“皇上,奴才有要事禀告。” 苏澈不耐烦的正要发火,顿了一顿,還是起身,他拉门探出身子,那奴才道:“萧琰刚才撞墙死了。” 苏澈心底突然咯噔一下….. 他与明姝之间终于再沒有相隔什么人,现在可以让她重新選擇… 她再也沒了后顾之忧,再也不会瞻前顾后。 掩上门,他缓步走過去。還未张口,明姝便问:“萧琰死了?” 她听到了,苏澈无声点头。 两人静默无言多时,明姝却忽然起身捞起桌上的酒壶一口气灌下半壶。 缓缓褪下身上的衣裙,婀娜玲珑的曲线,细嫩皙白的身子就那么呈现在苏澈眼前。 她慢慢走近苏澈,替他将身上仅剩不多的衣物褪下,整個身子依偎进他的胸膛,嘴唇渐渐贴近他的,苏澈凑近一口衔住她樱红的唇,裹着她的小舌,心底的火瞬时被点燃… 红烛摇曳,一屋子细细喃喃的旖旎之声…. 床榻轻轻摇晃,幔帐上的小铃铛发出叮铃铃的细碎声音….你撞我,我挤你,不间断地持续了很长時間。 一早,明姝坐在梳妆台梳妆,仿若昨夜只是一场梦。 苏澈睁眼,见她不在身边,眼神慌忙扫视,见她在那坐着发呆,才定下心神。 他倾身起床,语气不善道:“還不過来给朕更衣?” 明姝起身侧头,步伐轻盈,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跪地叩首道:“奴才這就服侍皇上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