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新的体系(第一更)
“不是吧,让這位小朋友来教我們?”
“他不会就是传說中的小学一年级吧?”
“妈妈问我古琴是谁教的,我该怎么回答?“
“你们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和门卫秦大爷教的都弱爆了,劳资大学课程古琴是一年级小学生教的。”
教室裡的同学们纷纷出声。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坐在最后一排的赵承德吹胡子瞪眼睛,“我們让他一個十七岁的来教大学生已经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他居然還自带一個七、八岁的助教?”
就连一直古井无波的李院长都皱起了眉头。
见此,還是由洪立国站了起来,打着哈哈,“太叔老师,這助教是不是太年少了?”
“达者为师么。”太叔山羽平淡的說道,“這位方俊才可是我們极道馆的正式成员,由我亲自教导,在古琴方面,绝对有资格当任我的助教。”
“极道馆?”
“我有点印象,這极道馆好像是太叔老师开的一家培训机构。”
“我看過一篇报道,据說最近一段時間的几位超新星都是极道馆裡出来的!”
“虽說如此,可這小助教也太小了吧,确定靠谱嗎?”
“大家安静一下。”太叔山羽开口道,“有沒有真本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接下来你们跟着方俊才进行练习,我来对你们一一指正。”
說着,太叔山羽拍了拍方俊才的肩膀,“不要慌张,你就当下面的這些都是大白菜,想象你正在菜园子裡练琴。”
“可是我沒有见過菜园子啊。”
“那你就想象他们都是玩具。”
“這么多大号的玩具啊。”方俊才冲下面不断观望,“我会得密集恐惧症的。”
“少废话,密集恐惧症是看较小的东西密集排列异常敏感造成的,赶紧给我去演示。”太叔山羽瞪了他一眼。
对于這個异常早熟的天才儿童,他還是很信任的。
“好嘛好嘛。”方俊才耸耸肩,努力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坐在了空明琴前边。
第二节课正式开始。
就在太叔山羽他们上第二节课的时候,網络上的战争越来越激烈,众多知名大V纷纷参与,引导舆论。這些大V从各個方面分析,有理有据,引导着網友们的思维。
特别是几個颇有名气的琴家加入,更是让這潭水更加浑浊。
“气死我了,居然說太叔山羽名不副实,误人子弟,都是学古琴的,這些人怎么這么不要脸。”看到這些经過认证的琴家们口口声声說着戏子误国,将太叔山羽引导成一個运气好凭借一首曲子大火,主要靠脸吃饭的偶像派,引发網友们对祖国未来教育的担忧,林依依忍不住一顿恼火。
“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年琴界的混乱,自我炒作之风盛行,琴家之间互相压制排挤讽刺诋毁,他们的弟子们互相谩骂攻击之风更是严重。现在有了太叔山羽這個同仇敌忾的目标,便一股脑进行攻击。這些破事,所有对古琴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旁边靠着‘迷梦’在‘华夏音乐会’大出风头的杨志凡沒好气的說道。
想想当初,自己口口声声說着太叔山羽是自己的偶像,然而其真人過来,却又有眼不识泰山,杨志凡就一阵脸红。
“我們是懂,但是更多的人不知道啊,看着這些借助攻击太叔老师获得名气的琴家们,我就感到不齿。”林依依皱着小眉头,显得异常可爱。
“所以我們要相信太叔老师,相信他会证明自己。”杨志凡露出阳光的笑容,這一刻仿佛带上了男神的光环....“卧槽,還敢扯歪理,還死抓着太叔老师沒有师承,看我打個八百字长篇拍死你。”
课堂上,所有的学生感受到了方俊才的实力,不再有任何的异议,乖乖的跟着他的示范学习着。
太叔山羽在人群当中走动,时不时将他们错误的动作指正,并传递自己的理念。
“我們将所有的古琴的演奏分为了十八個基础‘音’,所有的琴曲都是由這十八個基础音组成。《基础十八式》中的每一式,都代表了一個音,像我們现在学的第一式‘元初’,代表的就是初音,之后的第二式‘刹那’,则是那音。”
“初音?那音?”赵承德咀嚼着,随即一瞪眼,“我們?就你一個人這样分吧,還我們?搞得很多人认同了一样。”
他们這些搞音乐的人都知道,如果将古琴按‘音’来分類,那也是音域的四個八度零两個音。有散音七個、泛音九十一個、按音一百四十七個。按五声音阶定弦,正调音域则是四個八度零一個大二度。从来沒有听過十八個音,也不曾听過什么‘初音’、‘那音’。
“等等,這‘初音’、‘那音’我怎么听起来這么耳熟?”后排旁听的一個同学突然說道。
“我也感觉很耳熟,难道這古琴真的有這样的分法?”
被他们這么一說,连赵承德都有些怀疑起来。
他们不远处的林南哭笑不得,“這两個都是在很有名的人名,你们当然感觉耳熟了。”
赵承德狠狠地看了林南一眼,脸色微红,“都是玩音乐的,我当然知道這是两個同行的名字。”
“都安静点,好好听讲。”李院长忍不住呵斥了一声,像他這种地位的,更能体会到這节课堂的意义,如果太叔山羽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都能够实现,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将代表着什么!
這将是新的古琴体系,打破传统更进一步的发展,将轰动古琴界,引领古琴界巨大变革。
不,是引领整個音乐界变革。
你古琴研究出了基础十八個音,那其他乐器,古筝、琵琶,甚至吉他之类的,都不得与时俱进一下?
认真的研究着方俊才的示范,再结合自己的认知,這些学校的领导眉头紧皱,神情越来越凝重。
“老吴,你怎么看。”
好一会儿,李院长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问向不远处的一位小老头。
這老吴是教管乐的一名老教授,但他对古琴也颇有研究,年轻时更是拜师顶级名家冯月生老师,只不過后来迷上管乐,才沒在古琴上继续发展下去,即使如此,他在古琴上的水平也超越了外面的一些知名琴家。
“受益匪浅。”听到李院长的问话,老吴愣了一下,吐出這四個字,又马上投入到对‘元初’的探索中。
這话一說,无疑是对太叔山羽课程的高度承认。
“院长,需要封锁嗎?”一些全程录像的旁听学生,洪立国立即询问道。
他们都知道這种视频一旦传出去的后果。
“不需要。”李院长摆了摆手,笑着說道,“我們有太叔老师在,传出去又怎么样。”
“况且,我們這可是华夏的第一音乐学院,音乐研究的最前沿,這么多年来,也该向外界发表一些声音了。”這句话李院长說的铿锵有力。
這话一說,周围的這些老师们都激动了起来,未来音乐界的一场重大变革将由华夏音乐学院发起,而他们,全都是這场变革的见证者,也是音乐歷史的见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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