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李张之争(二) 作者:高月 《》正文乐文 类别:科幻游戏 作者:高月书名: “五郎,你和庆哥儿他们去吧!明天再继续。;乐;文;小說”岳飞的父亲岳和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对远处正在挖渠的儿子喊道。 岳和今年买下了十亩荒芜的旱地,這几天天气不错,儿子也在家,他便抓紧時間把土地深耕遍,让它晒上大半年,秋天就可以种小麦了。 岳家有头大黄牛,耕田還不算费力,麻烦的是挖渠,他们需要挖條渠,连接上附近的灌溉渠,這样才能把水引過来,但最近的條水渠也要在数十丈外。 岳飞看了看天色,便对帮他挖渠李延庆道:“反正今晚也挖不完,我們收拾下走吧!” 李延庆伸展下胳膊笑道:“体力還行,就是胳膊有点酸了。” 两人跑去小河边洗了脸,稍微收拾下,便起向王贵家去了。 果然不出汤怀所料,进门,王贵便吞吞吐吐对李延庆道:“我和祖父谈過了,但结果不是太好,恐怕会让你失望。” 這個结果在李延庆的预料之中,他见王贵满脸沮丧,便安慰道:“沒关系,你已经尽力了。” 王贵叹了口气,“祖父說我太小,不懂人情世故,让我們不要干涉大人的事情,我都已经十四岁了,在他眼裡還是小孩子,我真的无话可說。” 李延庆笑道:“多接人待物,少舞刀弄棒,在祖父眼裡,你就慢慢长大了。” “算了吧!我和那些人谈不下去。” 李延庆看了圈,却不见汤圆儿,便笑问道:“小娘子居然沒有跟着你,少见啊!” 提到汤圆儿,王贵就感到阵头痛,他皱着眉头道:“那小娘子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就好像给她庆祝样,到哪裡都跟着我,好多人都开我的玩笑,我便請妹妹帮忙,把她绊在内宅了。” 李延庆知道王贵其实也很喜歡汤圆儿,只是他不太好意思,這时,李延庆忽然看见王贵的父亲从客堂匆匆出来,正东张西望,便笑道:“你爹爹好像在找你呢!” 王贵吓了跳,连忙躲在李延庆身后,“帮我挡挡,千万被别我老爹看见。” 但已经晚了,王贵大红色的袍摆在李延庆身后露出来,王贵父亲先是看见李延庆,随即看见了王贵的红袍,他眼睛亮,冲上前把将王贵拖了出来,“到处在找你,快跟我来,祖父要怒了。” “爹爹,我实在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了!” “少废话,快走!” 王贵无奈地看了李延庆眼,被父亲拖走了,王贵刚走,族长李文佑从院子侧门走出来,向李延庆招招手,李延庆快步走了上去,李文佑把他拉到個角落,急声问道:“怎么样,王贵给他祖父說了嗎?” “已经說過了,但還是不行!” 李文佑眼中露出极度失望之色,這是他唯寄托的希望了,他昨晚又找了几户有船的人家,要么是船被征收了,要么就是不敢出航,现在也只有王家的船队可以出入永济渠,现在连最后线希望也断绝了,让他怎么能不失望。 “族长,要不然让我和去王贵祖父谈谈吧!” 李文佑叹了口气,“我已经给王贵祖父反复交涉過了,他的态度很明确,除非是张钧保自己放弃,否则他只能保持中立,以张王两家的关系,這就是他最大的让步了,我怎能不知好歹。” 沉默片刻,李延庆问道:“族长是不是可以找张钧保协商下?” 李文佑鼻孔裡重重喷出股气,就仿佛‘张钧保’這個名字使他耳朵受到了严重亵渎。 不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曾经软弱過。 “我怎么可能不去找他呢?我早就去找他了,张钧保开出的條件太苛刻,让我們把小红林那边的百顷上田卖给他,那可是祖产,我怎么能答应!” 李文佑已经绝望了,与其說他在安慰李延庆,不如說他在安慰自己。 “实在不行,我就去趟京城,向曹记粮行解释原因并道歉吧!双倍赔偿粮行的定金,只希望這個大主顾能保住。” 刚說到這,李文佑立刻闭上了嘴,脸上阴云浮现,李延庆回头,只见张钧保出现在侧门旁,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 李文佑重重哼了声,拉着李延庆要走,张钧保却走上前阴阴笑道:“不好意思,我要告诉李兄個好消息,万豪已经答应把船队借给我了。” “你——” 李文佑勃然大怒,心中恼羞难当,跺脚转身便走,李延庆大急,连忙追了上去,“族长,等等!” 张钧保就要這個效果,他得意地大笑起来,這次为了船队之争,他和李文佑已经撕破了脸皮,表面上的交好也荡然无存,张钧保又想了起十年前的族争,最好李家能倾家荡产,李文佑铛锒入狱,才解他心头之恨。 李延庆追到门口才终于拉住了疾步匆匆的李文佑,“族长,别急着走,听我言。” 李文佑气得满脸胀红,怒不可遏道:“王万豪不给我面子,我還在呆在這裡受辱做什么?” 李延庆见旁边不少人都向這边望来,连忙将族长拉到边,低声劝道:“王万豪或许答应了张家,但也绝非本心,相信他心中对族长也很歉疚,下次再借船他就会很痛快地答应,可族长今天负气走,不光李张交恶,李王两家的关系也完了,汤家也会站到王家边,以后李家在孝和乡就会被孤立,族长三思啊!” 李文佑稍稍冷静下来,他知道李延庆說得对,但他心中憋得慌,他咬牙道:“這口气我咽不下!” 李延庆低声道:“我倒有個办法,或许可以试试。” 他便对族长低声說了几句,李文佑眉头皱,“這样可行嗎?” “族长若想借到船,這就是最后個机会了。” 李文佑想到张钧保那丑恶的嘴脸,又想起他们這几年的艰辛,便慢慢咬紧牙关道:“罢了,反正已走到绝路,死马当活马医吧!” 這时,王万豪听說李文佑被气走,急得他奔了出来,拉住李文佑道:“哥哥千万别走,小弟给哥哥置酒赔罪,船队的事情我還是上午的立场,我只是给老张說,船我会借给他,但绝不是指现在,我不会撕哥哥的面子。” 张钧保也走過来,假惺惺赔罪道:“刚才小弟說话言语不周,還望兄长不要往心裡去。” 李文佑见李延庆给自己使個眼色,他心中会意,重重哼了声,对张钧保道:“我着急赶回去,是要准备摆酒给我們李家儿郎庆贺县考第,過两天老汤家也会摆酒,老汤对不对?” 汤怀的祖父汤廉点点头,对众人抱拳笑道:“我家汤怀县考第十名,我也准备過两天摆几桌酒庆贺,請各位务必赏脸光临啊!” 众人纷纷笑着答应,“定来!” 李文佑又轻蔑地对张钧保道:“我們李家、王家、汤家都要摆酒庆贺,我就想问问张员外,张家打算几时摆酒庆贺?” 李文佑在故意羞辱张钧保,张钧保的脸色阵青阵白,他本想将族中子弟张侨拿出来炫耀,可他却有难言之隐,张侨虽然名义上是相州武举第三名,但今年相州共只有三人参加武举解试,实在不值得炫耀。 张钧保脸色极为难看,无言以对,转身便悻悻走了。 王万豪和汤廉连忙将李文佑劝进内堂喝茶,众人却议论纷纷,谁都看出来李张两家有翻脸的迹象了,却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有些老人却知道十年前的旧事,便拿出来悄悄给众人說,時間,王府内外到处都在谈论十年前的抢水恶斗。 内堂上花梨木宽椅上坐着七名乡中望族长者,其中有把椅子沒有人坐,那是师父姚鼎的位子,他身体不太好,不能前来赴宴,为了表示对师父的尊重,王万豪特地将他的位子保留。 众人喝着王万豪特地从京城买来的白眉茶,热茶上翻滚着茶泡,就像條條白色的寿眉。 两名从县城专门請来的美貌乐姬正抱着琵琶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沒有人关心她们唱什么,几名宾客却很关心她们的容貌身材,边装模作样喝茶,眼睛却贼亮贼亮地向她们偷偷瞄去。 闲聊了几句,李文佑笑着对众人建议道:“王员外的孙子箭法出众,不如让我們大家见识下,助助兴,各位觉得如何?” 众人纷纷赞同,“好主意,王员外請令孙给我們表现下,助下兴致。” 王万豪虽然有点担心孙子会表现失常,但碍不過众人的再劝說,况且他自己心中也有意让孙子表现番,便欣然道:“好吧!我就叫拙孙给各位射上几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