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阳光总在乌云背后 作者:中秋月明 最快更新! 白浩南沒暂缓一步的說法,找到,那就是达成目标,绝对不会下一步再来解救,天晓得這些三天两头都在交叉换位的传销小组会变成什么样,這种几十個小区裡面上百栋建筑,要想找一個人有多难,他现在有深切体会了。 他的脸上也沒有牵牛那么七情上脸,只伸手撩起衣摆给兄弟把脸上使劲抹几把低声:“装昏迷吧,我們這就回家!” 然后一脸嫌弃的把牵牛那么横着抱出来,走到外面才发现牵牛的一條小腿真的缠着夹板和绷带,也许這才阻断了他可以自行逃跑,现在白浩南就拿這個說事儿:“這种废物,還留着干什么?帮不上一点忙,我們又不是慈善机构!” 這边的家长经理简直送瘟神一般:“那就請你帮忙给处理了……” 白浩南表情控制得住,哼哼两声很不客气的拖拽着牵牛出去上电梯了,两位姑娘也赶紧跟上,表情有些复杂,出来在小区裡還是被人拦住了询问的,白浩南理直气壮:“不认得我?卧槽,他们居然养了個伤员啥都不能做,還想我跟着他们带這個组,這特么不是增加负担么,你们别管,就当不知道我拿去处理!” 看着那個“昏迷不醒”的伤员,這個络腮胡說的拿去处理大概会是什么,让普通传销者想想還是有点不寒而栗的,得益于经常带着姑娘到处乱窜互助,白浩南真的是這片区域混得很脸熟的家伙,晚上巡逻的人立刻会意的躲开,传销如果被抓住了最多遣返,如果是杀人藏尸那就得砍头了! 走上街道,默默的走了好一阵,又接触了两三次游荡巡查的人,在一個岔路口看见白浩南走的方向,小婉才紧上两步诧异:“不……回我們住的地方?” 既然准备跳槽单干,今天上午小婉才去租了個新的两居室,准备以后十来個女人跟白浩南住那,名副其实的皇帝享受啊! 直到這一刻,白浩南都沒有跟這些女人說過他的目的就是找人,找到兄弟就会立刻走,去特么的什么健康工程。 所以他毫不眷恋那些打掩护的道具,深吸一口气:“我……” 沒想到這個时候一直闭眼的牵牛忽然低声开口:“我要找晓婷!” 白浩南诧异的放下他坐在路边花台上:“找她干什么?” 牵牛就是一根筋:“你会来找我,我也会去找她,哪怕就是离开這裡,养好了伤,我也要回来找她!她還在這裡!” 白浩南滞了下倒是瞬间能理解,牵牛对自己的意义,让自己不顾一切都要找到他,而那個女人不管在自己的眼裡是什么样,对于牵牛来說,心中的分量也是同样的,可是:“你知道這裡有多少人,我特么为了找你……”白浩南都不得不压低声音在牵牛耳边低语:“老子快熬不住了!” 這句话怎么听起来就那么的哈哈哈呢? 牵牛不吭声了,就算不知道老南耗费了几百上千亿子孙,他也知道能這样把自己顺利的混出来,這两個月時間绝对不简单,但這脾性执拗的孙子看脸色就知道以后他肯定還会来的,就是不死心。 白浩南使劲揉揉眉心,再回头看看一脸复杂表情的小婉和那個带自己跳槽的姑娘,咬咬牙重新把牵牛扛上肩膀回身:“小婉你打电话叫她们都過来,开会,多了個人我們得重新商量好接下来的工作到底怎么开展……” 其实就有点像那個什么年代,這裡连說话都是必须开口闭口按照必定的模式,說人话很容易被认为還沒融入团队集体。 通常一個小组或者一個家庭就有一两部电话了,白浩南虽然沒拿电话的资格,但俨然已经配了秘书似的。 果然,等白浩南再把牵牛扛着回到那套新的两居室时候,十来個姑娘已经陆陆续续的過来了,她们這個把月不知不觉的交叉换位到了一個组,隐蔽性很有点强,看见白浩南来還有点心领神会的诡笑。 才不是要学英语呢! 白浩南得防着扒裤子,放下自己的兄弟在墙角:“這货是個死心眼,我得找到他一起干,但他非要找到当初喊他来的那個女友,所以只有等他养好伤,再加上那個……” 這时小婉已经默默的去拿了张热毛巾過来,白浩南不知道是给自己擦汗還是干嘛,反正就先给牵牛擦脸再问谁找几件自己的衣服准备给他洗澡换了,结果就在這时那边门敲响了,同时有個姑娘看清牵牛那张脸啊了一声:“你說的那個女友,是不是高晓婷?脸,脸上這裡有颗痣的……” 牵牛激动的使劲点头! 已经准备无奈再停留些時間的白浩南大喜過望:“你知道?”眼睛却警惕的瞟着门边,听敲门声不是很猛烈急切的,所以他也不算很紧张。 跳過去开门的小婉小心翼翼在猫眼看了才打开:“陈姐……?” 进来果然是最后到的陈美娟,然后身后站着的居然就是那個白浩南只看過一眼的李琳,喜歡咧开嘴笑的那個很漂亮姑娘! 好几個姑娘都看得有些目不转睛,因为這姑娘一进来又是人畜无害的笑啊,仿佛从她走进来,只点了一盏日光灯,甚至有点惨白的房间裡就忽然多了道色彩,变得温暖明快了! 白浩南其实抗体是比较高的,见多识广嘛,飞快只在這姑娘脸上看一眼,再次確認是真的天真就看陈美娟:“怪不得你最后来呢,正好一起說說……” 陈美娟得意的還沒說话,李琳面对一大群基本都坐在地上的女性,而且都還长相比较好的姑娘,好像更沒戒心,起码一米七几的她双手合着放在膝盖间夹着,缩肩屈膝的笑:“各位好,我是新来滴,名儿叫李琳,正在读大学二年级,趁着寒假出来跟同学见习儿,這裡好棒,谁唆了算啊……哎哟我去,他整的啥玩应儿,噶哈呢?” 应该說几小时前,白浩南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這姑娘,沒說過话,现在被迎面而来的一长串浓厚东北口音给打得有些晕头转向! 前半截還好点,后面看见一身脏兮兮臭烘烘還带着伤的牵牛,就下意识的蹦出来一堆自带喜感的东北话,顿时把其他女子愣愣然后集体哄笑,笑得东倒西歪的那种。 可能那种纯真的漂亮跟直率的大碴子味儿交融起来格外有喜剧效果吧。 白浩南在职业球队沒少接触东北球员,听得也是忍俊不禁,之前還有点焦灼的心态都宽松不少:“好好好,大妹子,你先坐,回头我們在唠,行不行?” 李琳還有点惊喜:“你也东北的,那嘎达的?” 白浩南都不想跟這天真的娃娃废话了,转头看之前說话的那個妞儿:“你知道那個高晓婷在哪?” 结果那姑娘给了白浩南一個风情万种的媚眼:“去!上周,我不是带了個姑娘来嘛,你话都沒跟人說,我只好带回去了……” 其他人顿时又有点哄笑。 卧槽,白浩南惊险自己還好有品位,差点上了兄弟的妞儿,赶紧快刀斩乱麻:“那你知道她在哪個组?我們马上過去找她,争取把人拉进来一起开会。” 那姑娘笑着就起身:“当然知道,不過這会儿去……哼哼。” 跟着站起来的白浩南還沒分析她這哼哼是什么意思,其他姑娘都七零八落的全站起来了,明摆着就是准备一起走的,那個刚坐下的李琳也傻不愣登的跟着起来,话說這都快晚上十点了,這么個大二女生,在這么陌生的环境,居然一点警惕性都沒有,白浩南也算是对這位的神经粗大感到叹为观止。 但十多人一起過去显然有点太抢眼,所以白浩南下定决心:“小婉,你带着大家到千家亿超市外的那個快餐厅去准备吃夜宵,最多半小时,我們就带着高晓婷過来会合,行不行?”說這话的时候,還伸手在小婉的肩头重重捏了一把,似乎感觉到什么的這姑娘深深看白浩南一眼,点头答应了。 有人說一個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但女传销者有点例外,几乎沒什么喧哗的就点头应允,只有那個陈美娟,不知道還是之前的那种争宠情绪還是站在小婉的旁边注意到了白浩南的手,提出要跟着白浩南一起去,說她也知道那片地方。 所以白浩南背着连洗澡都来不及只抱着那几件衣服的牵牛出门时候,李琳也跟上了,应该是過了一会儿,其他人才会分成三三两两出门去到快餐厅。 反正就是随时透着诡异。 三女两男走到别的小区路上,李琳才又快又兴奋的介绍自己是第一次假期打工,然后同学邀請她来這边說是一個寒假就能赚到好几万,她趁着這两天在外面给航空公司当模特宣传站台瞒着家裡就悄悄买飞机票過来了! 昨天到了跟同学一起逛了一天,觉得好玩极了,今天又听說了這么宏大的工程项目,觉得很有意思呢! 這特么白痴啊! 白浩南就這個感受,可又不由得觉得羡慕,能一直活在這种白痴状态可能也是种幸福吧。 只是這种幸福,只要真的遇见暗黑,就会被砸得稀烂,然后无限堕落下去,這种戏码白浩南在夜场裡面已经见過无数次了。 可能以前白浩南看见的都是玩世不恭的结果,难得看见一张還沒撕破染色的干净脸蛋,破天荒的愿意伸手。 主要還是因为漂亮。 当李琳兴奋說自己已经决定要直接上经理,明天再打电话给妈妈好好谈下,争取让爸妈都過来一起干,自己爸妈辛苦了一辈子,终于幸运的走进這個伟大的事业裡面可以安享晚年…… 背着兄弟自然有点低头,阴暗面的白浩南脸上只带着讥讽的笑容,对這种傻孩子沒啥可多說的,粗暴点最好,他打定主意就是直接捶翻了扛走! 陈美娟和另外的姑娘也一声不吭,不知道她们有沒有一点良心受到谴责的感觉。 但女人說不定還会嫉恨吧。 因为上楼的时候,那個女人還說要不李琳這新来的就不用上去了。 白浩南瞬间意识到這是怕让李琳看见那种十多二十個人挤在一屋,面有菜色的疯狂学习场面,一眼就能从天堂掉到地上,在马上交钱的当口反悔,心裡暗叹一口气沉声:“一起吧,别漏了消息。” 就這么一句,陈美娟和那姑娘就下意识的站在李琳的两侧,深怕她摸自己的手机或者逃了去。 這就是人性的阴沉,当坠入黑暗太久,就巴不得把光明全都拖下水。 李琳還嘻嘻笑說她们热情。 牵牛真是情有独钟,面对這么漂亮的姑娘都沒反应,有点激动只关心电梯上升数字,呼吸有点急促。 白浩南沉稳的让带路姑娘先去喊门,這是规矩,基本上都得是外面的人先给裡面打电话確認,然后才会开门,刚才新房间只是因为還沒实施规则。 结果這姑娘拿着手机拨了一会儿沒人接,又把耳朵贴在门上诡笑:“有人,但……” 白浩南其实内心已经忍无可忍的极其想离开這裡了,想想吧,那种花了两個月時間,刚开始是享受,后来都特么接近酷刑的感觉,更主要還是這种诡秘的团队压抑行为。身处一大群心理扭曲者中间的别扭感,明明已经可以踏出生天走向自由,硬生生被停下来不得不准备再磨蹭些日子,然后居然又仿佛近在眼前,只要找到那個什么该死的高晓婷马上就能走了。 所以二话不說,伸手拨开那姑娘,大踏步上前猛的就一脚踹向房门! 這种不知道几线城市的新建小区楼,基本上用的都是薄铁皮做的所谓防盗门,其实裡面填的都是纸芯,长年在体育场踹门的白浩南很有技巧的直接踹在锁芯位上。 哐的一声巨响,薄皮大馅的铁门都变形腰折了撞开,楼道裡所有的声控灯都亮起来,然后站在门口的五個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裡面。 白花花的一大片,跟特么一堆蛆爬得满地都是! 白浩南這样不知廉耻的家伙,都给恶心透了。 《爱你一生》她曾爱他上瘾,如愿嫁进豪门的她却心如死灰,逃离去了美国。“陪我一夜,我就答应离婚。”三年后再见面时,他却提出了屈辱的卖身要求…… 关注微信公众号:jingpinshu(精品书)搜拼音汉字都可以,关注后回复3可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