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特殊的客人 作者:沉渊之龙 今晚的夜宴主要以家人为主,荀攸和荀彧都在,不過荀绲、荀谌和荀衍等人却不在。 這也是让李明最奇怪的,說是有特殊的客人過来,结果却沒有别的外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李明看了看在座位上的荀采,后者会意的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哈哈哈,沒想到舍妹一趟从军之旅,与妹夫居然已经能做到他心通。”荀彧拱了拱手笑道。今晚他才是主人,自然是需要出面招待李明的。 “到底要成为一家人,自然不好再有隔阂。”李明淡淡一笑。 “诶呀!”荀彧顿时拍了拍脑门,“如此让两位分开两天,却是彧之過错了!” “话說大舅哥,咱们都快一家人,今晚谁那么神秘,居然能让你那么急着把我招過来?”李明低声询问到。 “他還沒来,你总会见到。他的身份有点特殊,若說话有得罪曙光的地方,還請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荀彧拱了拱手,算是给李明打了预防针。 “什么人那么厉害,居然能文若如此对待?”李明真的想不明白,“不会是……” 說完,朝着北边拱了拱手,那裡是皇宫的方向。暗指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很可惜,估计要让你失望了!”這個时候,门外却是来了一個少年郎,年约十二岁左右。很神奇的是,他天生带着一股威严,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河间刘氏商会少当家刘廷,见過李偏将!”少年郎,也就是刘廷拱了拱手。 “刘氏商会管事申月,见過李偏将!”少年郎旁边的年轻人,却是上前行礼。此人外表甚是俊美,估计也就是潘安级别的存在。看到他的时候,李明甚至有种相形见绌的感觉。 只是一個区区商人家的少主,還有一個管事,用得着荀彧如此隆重对待?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的身份下面,只怕還有别的身份。 “呵呵,李偏将果然不好糊弄……文若兄……”刘廷看向荀彧,后者笑了笑,把所有的下人都给屏退,而申月却是仔细查看了一番,确定沒有人,才回头对刘廷点了点头。 “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也不必隐瞒什么,吾名叫刘廷,效力于云台,這位申月,乃云台主管的嫡长子。至于云台,则直接服务于今上!”刘廷這才自我介绍了一番,当然也不忘记介绍一下申月。 “大皇子?”李明眉头一皱,按照记忆刘宏就两個儿子,要么就是刘辩,要么就是刘协。前者似乎被董卓毒杀了,百度上是那么說的,而后者却是当了汉献帝。 至于這刘廷,算是什么品种的大皇子,却是不得而知了。 “家母只是皇宫一個普通宫女,之后也被假意打杀,秘密送出宫去,否则也不会有廷的降生。我的存在对皇家来說就是一個秘密,再說我也不過是庶出,母亲家也沒什么势力,是以皇位必然与我无缘……后机缘巧合加入云台,如今觍为云台副主管。”刘廷笑道。 “你這样說,就不怕我传出去?”李明不免有点担心,其实他更担心這個刘廷是不是会因为這样,而杀他灭口。 “李偏将既然能问出這样的话,断然不会外传!”刘廷大笑,很难想象他才十二岁。 话虽如此,就在刚才,李明還能够感觉到申月蠢蠢欲动的杀意。基本上只要他有什么异动,只怕会当场被他袭击。偏偏如今不是纯粹数据化了,真要挨一刀那可就酸爽了。 “我很好奇,這位按說也是你现任上司的公子,为什么你们的关系那么好?而且,你這個大皇子加入云台,他岂会不知?又如何会不加干涉?”李明其实還有点怀疑刘廷的身份,主要是歷史上沒有這個人,也沒有說刘宏有第三個孩子,更别說是皇长子。 “很简单!”刘廷笑了笑,“母亲离开皇宫后,便秘密寄养在申预府上。再则某乃今上长子,我的存在也只有申家和父皇知道,成为副主管后,父皇对云台自然能更安心一些!” 原来如此,這算是把刘廷拉到明面上,借此向汉帝表忠啊!关键刘廷从小就生活在他府上,自然不会做出争权夺利,拖他后腿的事情! “好了,今晚是赴宴的时候,先吃饭!稍后有些事情想问问李偏将,這才是今晚的主题!可惜,未能尝到李偏将的手艺!”刘廷笑了笑,直接带着申月找了個地方坐了下来。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李明却是直接被荀采拉到了她的座位上。随即闻了闻,顿时嘟着嘴說道。 “最近得到了一处房产,恩师把他府上的两個婢女送给了我……”李明不敢隐瞒,“昨晚,的确是有点把持不住。是我的错,你打算怎么罚我?” “今晚人家就要把你吃了!”荀采羞红着脸說道。 “這种处罚来的更猛烈点都可以啊!”李明淡淡一笑,却不想荀采直接把手伸到了他腰间的软肉处,九十度扭动了起来。 话說,莫非不管是什么时代,什么背景的女性,這一招都能无师自通。本来李明一度怀疑,這一招這只是存在于都市传說或者那些狗血言情剧裡面的。 今晚的酒菜都很简单,沒有歌舞伴奏,不過小小的喝上几杯,大家却也算是慢慢熟络了起来。刘廷就是一個善于交际的年轻人,十二岁却有十五六岁,甚至二十岁的老成,看似随意,却如同老鹰般看准猎物,随时会扑杀過去的感觉。 至于申月,却如同一只忠犬,护卫在刘廷的身边。平时一言不发,但眼神若有若无的在所有人身上一扫而過,如同埋伏在侧的狮子,随时会朝着目标发动进攻。 “吃饱喝足,那么就說說正事好了!”刘廷笑了笑,“如今有三個去处,却不知道李偏将選擇去哪裡?一個是西北,一個是江南,最后一個是长沙。以李偏将的功劳,再加上袁阀的保举,以及云台的推动,在长沙担任一個郡守不成問題。在西北也能担任郡守,唯有在江南的话,只能担任一個县令了。” “为何江南的就是县令?”李明不免想不明白。 “很简单,江南世族林立,我們很难渗透进去,能弄到一個县令已算不易。不過江南水土丰腴,发展起来倒是容易得多。不過三地都有蛮族作乱,能不能镇压下来,坐稳這個位置,還要看李偏将你的手段。”刘廷笑道。 “陛下打算让我做些什么?”李明坦言问道,能安排他去這几個地方,必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