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有女如雪
刚過了两個礼拜,朱莉就有新发现,今天迪拜国际還有一些利物浦的小股东们会参加一個秘密酒会,說是秘密,只是一般人进不去罢了。
朱莉立马决定混进去刺探敌情,当這一身打扮出来的时候,马克勤顿时觉得她一定接受過间谍训练。
一個富家花花公子,一個应援女郎,绝配!
“诶?如果被人拆穿怎么办?”,马克勤有点不放心。
朱莉在车上正了正鞋跟,又照着后视镜把头发打的更散了点,一股风尘味道~
潇洒的說道:“别随便和人聊天,机灵点,沒事,有情况赶紧撤”
“我說~你是不是经常這么干?”
朱莉瞥了他一眼,“你以为记者那么好当的?沒点本事,怎么抢新闻?”
真他么涨姿势啊!
两人下车顺了顺衣服,朱莉挽起他的手臂,带着他往门口走去。
“保持微笑,挺胸,抬头,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她边走边低声吩咐道。
他尽量装的玩世不恭,年少多金,真他么累!
走到门口,一個门卫微笑着伸手拦住了他们,說道:“您好,這位先生和女士,請出示請柬~”。
马克勤傲娇的扬了扬脖子,伸手从西服内兜儿裡唰的掏出一打伊丽莎白,啪的往门卫手裡一拍,头也不回的就和朱莉走了进去。
凸,门卫瞪大了眼睛,瞅着這把小费,又左右看了看,迅速的揣进兜裡,当做什么事儿都沒发生過一样。
“喂,你给不给报销~”,马克勤进去后肉疼的說道。
“别忘了這事儿你也有份~”
“……”
原来高级酒会就是吃自助餐~,从沒来過西方高级社交场合的马克勤,瞬间把這它拉到了国内自助的档次。
一水的西装革履,奥菲斯雷帝!
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马克勤顺手从路過的服务生盘子裡拿過一杯苏打水,四处瞧着。
“别像個乡巴佬一样”,朱莉隐蔽的拽了他他一下,“随便四处转转,一会在门口汇合”
“嗯”,他隐蔽的嗯一声,转身就朝楼上走去,他么楼下人太多了,心脏扑通扑通的~
楼上就清净多了,几個大沙发上明显都在谈事情,听到脚步声,抬头随便看了看他,又转過头去。
倒是有几個靓妹对他抛了一個挑逗的媚眼儿,還真是乌烟瘴气啊~,他看到那边角落有個阳台,便直接走了過去,找個清净的地方躲躲吧~
……
刚一推开阳台门,嗬,白!白的晃眼!马克勤呆呆的摘掉了自己的眼镜儿和小胡子。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一种颜色能让黑夜折服,那一定是白!
白色的连衣裙,雪白的肌肤,银灰色的头发,立体的五官,正坐在栏杆上轻舒瑶臂,看着手机。
這個女孩,彻底把马克勤的灵魂惊艳到了!
听到声音,女孩便抬起头来,看到马克勤,对他皎洁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又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马克勤竟然有点曾经年少春衫薄,烟花三月下扬州的湿意和激动,啊,不,是诗意!
女孩個头不算高,马克勤才十六不到,已经比她高了,但她应该年龄会大一些,因为脸上那种少女的青涩已经比较淡了。
好像又回到了自己初中和高中暗恋的阶段,马克勤有点想看又不敢看的羞怯,我干!一大把年纪了你,表装嫩好不好?
他在心裡鄙视了一下自己,露出了自认为迷人的微笑,轻轻的走到女子的旁边,准备打個招呼,他现在手都不知道往哪搁了。
“嗨,你…你…你好”,你個怂蛋!
女子装起了手机,捋了一下头发,又用他迷人的微笑电了马克勤一下。
“你好”,說完笑着瞅着马克勤。
马克勤有点囧,他竟然有点紧张的不知道說什么了!
“马克”,马克勤指了指自己,“能认识下么?”
“伊萨贝拉”
伊萨贝拉本来是和爸爸一起来的,她不太喜歡热闹就来這裡躲清静。
无聊的玩儿着俄罗斯方块,突然来了一個男孩,看着跟弟弟差不多大,但体格可比弟弟壮多了,看了一眼他就准备继续玩手机,沒想到這男孩過来打招呼,還有点紧张。
伊萨贝拉心裡笑了笑!
“呃,你好,伊萨贝拉,你也在這乘凉啊。”,马克勤有点僵笑着說。
“噗嗤”,伊萨贝拉笑喷了。
看着這名女子纤手轻抚自己的琼鼻,浅浅的笑容,马克勤一时有些痴了,他呆呆的盯着她天使般洁白的面容,万物定格!
“马克,马克”
“哦,哦?”
伊萨贝拉眼含笑意,“你刚才发什么呆?”
马克勤吐了口气,他真希望這种宁静和美丽的画面能够永远定格,像梦裡一样!
从這种状态裡恢复過来,他心裡自嘲的笑了笑,丢人了!他自然的坐到伊萨贝拉旁边,有点如释重负。
“你太美了,纯洁的有点让人不敢相信,被這种画面震撼,对于一個男孩還說挺正常的”
伊萨贝拉微张着小嘴,他无法理解刚才還很羞怯很笨拙的一個男孩子怎么突然变得這么洒脱?還有点忧郁的味道!
马克勤扭头笑着对她說:“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马克·哈德,是利物浦球员”,說完伸出了手。
伊萨贝拉看看他的脸,看看他伸出的手,飒然一笑,如清风拂面。
她的手柔若无骨,冰凉滑腻,晶莹剔透,马克勤很难想象造物主会造出如此完美的杰作!
“雪儿·伊萨贝拉,瑞士人”
“說实话,刚才被你惊艳到了,如果有冒犯之处,還請不要介意”,马克勤杵着栏杆望着星空,就像和一個老朋友聊天。
“沒关系,谢谢你的恭维,沒想到你年纪不大,挺会哄女孩子的”,伊萨贝拉也学着马克勤一样望着星空。
“不是恭维,有感而发,我来這裡三年多了,异国他乡,有时候会有点孤独,沒想到今天会见到這么美画面,让我觉得很温暖”
伊萨贝拉转头一笑,“是么?那我感到很荣幸,主会给世人指明道路,只要你怀着虔诚之心”
“你是教徒?”,他问道。
伊萨贝拉点了点头,“我有犹太血统”
“我們国家也有道教,佛教,现在也有很多人信基督教”
“但我們中国人更多的是敬畏天地鬼神,因为我們的歷史太過悠久,悠久到這种强大的文化能够同化一切”
“听得出来,你很自豪,听奶奶說,犹太民族也和你们一样,有悠久的歷史,只是他们的苦难要多的多”
“你奶奶說的沒错,那是两個饱经苦难的伟大的民族”
伊萨贝拉笑了一下,“你的年龄好像不大,怎么会来這裡?现在当球员嗎?”
“嗯,和朋友過来的,你了解足球么?,我在利物浦队”,他点头
伊萨贝拉一副我也知道的样子,“很厉害啊,曼联,阿森纳,利物浦”
马克勤笑了一下,“你去看過球么?有時間我請你去看球”
伊萨贝拉看着他,笑的有点意味深长,“沒有,我不太喜歡嘈杂的地方,不過…”
“不過什么?”
“沒什么”
“贵宾席還是很安静的”
伊萨贝拉甜甜一笑。
马克勤点了点头,這真是一個从内心到外表都无比纯净的女子,信仰又给她的内心洒上了一片圣洁的光辉。
這应该是只存在于小說裡的人物,我的时光穿梭不会穿梭到小說裡了吧。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他居然想起来了~
伊萨贝拉一脸茫然,“你說什么?”
“這是我們国家古代一位大诗人的词句,用来形容洛水的神女,我觉得你的气质有点像我們国家神话裡的仙女”,他看着夜空装深沉的說道。
“仙女?神?天使?”
谁要說那种两個翅膀的东西!“你可以理解为希腊神话的阿弗洛狄德”
“咯咯,不得不說,你很会恭维女孩子,是不是骗了不少女孩子了”,她掩口而笑。
马克勤扭過头,静静的看着她,眼裡沒有其他。
伊萨贝拉也慢慢的收敛了笑容,迎上那清澈的眼眸,无需多言。
不知過了许久,伊萨贝拉低下了头,“嘿,你這么盯着一個女生很不礼貌的”
“我只是不忍心我的眼裡沒有你的容颜”
“噗嗤,真過时的台词,是不是从爱情小說裡学来的?”
“我沒读過什么书,不過我想谁见到了你,這些话都会无师自通的”
“别是花花公子就好”
“呵呵,能借你的手机打個电话么?”
“沒带手机?”,伊萨贝拉掏出手机递给马克勤,“给,打吧”
“穿過你的黑发的我的手……”
马克勤从兜裡拿出手机,亮给伊萨贝拉看,“喏,你有我的手机号了,你可以随时监视我是不是個花花公子”,說完還朝她眨了眨眼。
伊萨贝拉一把夺過手机,翻了個白眼给他。
望着离去的身影,马克勤久久的沉浸在月光下,无法自拔,他拿出手机,存下了两個字:雪儿……
楼下花园裡,朱莉抬头看着阳台上的马克勤,气不打一处来。
老娘找了半天找不着你,辛辛苦苦给你租来的西服,是让你泡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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