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女人,无论何时都要绚烂(二更) 作者:YTT桃桃 搜索小說 第四百三十八章不靠谱的老龚(一更) 第四百三十八章不靠谱的老龚(一更) 作者: 思路客,最快更新! 在苏玉芹和江源芳說着這些时,江男、孙丽、還有小星星,他们仨是钻进了楼上的衣帽间裡,在试新衣服。 龚家是换新楼房了,以前那套沒法住,俩孩子进去就害怕。 沒办法了,只能着急忙慌的买房,也沒怎么装修,听取了江男轻装修重装饰的意见,就刮了刮大白,选址還选到了和苏玉芹家一個小区。 龚海成想着,這样的话,离江老爷子、离苏玉芹近,江源芳回娘家也好,或者自己有点儿什么事,双方都能有個照应。 只不過苏玉芹买的早,是一期。 龚海成家买的是二期,稍微有些距离,两家走路需要十几分钟二十分钟。 但别看家裡发生過绑架事件,龚海成照样還是一副土大款的做派,照样谁說他也不听,力排众议,還是买了楼上楼下加在一起,面积是二百三十多平方。 他有理由的,孙丽大了,小星星也眼看着一年比一年懂得多,俩孩子都得有各自的书房和卧室,更何况不能离他们主卧太近啊,江源芳這是怀孕了,他不能折腾的太欢,那等生完了呢?万一俩孩子听到不该听的呢?不利于下一代身心健康。 所以依旧是楼上楼下,俩孩子在上面。 只看此时,两米多宽的落地镜前,小星星穿着一套黑色西服,戴着银光闪闪的领结,正对着下巴处比造型,比了個手势“八”。 他的身后,是两位穿着一模一样裙子的漂亮大姐姐。 江男左右照了照,上身公主样式的白衬衣,领口打了個简易的红格蝴蝶结,下面是到膝盖上面的红格短裙。 她只能說:对這套裙子是捏鼻子不得不穿,对姑姑的审美,嗯,姑姑有审美嗎?姑姑现在有点恶趣味。 “姐,下周,咱俩就穿這样参加婚礼去啊?下面再给配一個高筒白袜,這?我的妈呀。” 小星星回眸,贼捧场道:“男男姐,你好漂亮。” 江男翻白眼:“你们是有制服控是咋的?订做就订做這個啊?花的钱真冤枉,這要是把红格换成蓝色的黑色的,很像国外的学生服。” 孙丽闻言,一边笑着整理裙摆,一边回道:“下面不是白袜子,是我妈给咱俩买的红色高筒靴,一模一样的,江浩是和星星一样的西服,我妈特意打的电话问李文慧尺寸。” “李文慧现在沒轻了溜须我姑吧?她现在得觉得,有這么個大姑姐,得老幸运了吧?” 孙丽和江男对视间,笑着点点头。 小星星不高兴了,這俩姐姐,刚才就关上门一顿唠嗑,還给他撵出去了,不让他听,现在又拿他当空气,又唠,走哪唠哪,咋那么爱說话呢。 “你俩!” 俩姐姐立刻看向小星星。 星星用食指画了個圈,指挥道:“给我转一圈儿。” 然后只看俩姐姐是真配合啊,真的很有姐姐样,听话的穿着红格裙子转啊转,把裙摆转的飞了起来。 江男张着胳膊飞:“我是小仙女,我是小仙女。” 孙丽边转边吐槽江男:“我看你像白蛇传。” 结果這一句话引得,当龚海成开门进屋时,就听到楼上的仨孩子在鬼哭狼嚎唱千年等一回。 龚海成心情大好,将手裡的东西往茶几上一扔,他就钻进了厨房:“芳,你跟嫂子歇着,我包饺子,一会儿我就能包完。” 苏玉芹沒客气,别人谦让了一下,她就出来了,這给她吓的,到现在都沒缓過来。 她坐在沙发上,一边听着龚海成问江源芳:“咱哥呢?”一边无意识地拿起了茶几上的东西,看了两眼就看入迷了,也沒注意到江男是什么时候坐在她旁边的。 江男看着制衣图撇了撇嘴:“這样式也太老了,现在這裘皮大衣穿人身上,就跟打哪批发来的似的,出去走一圈,发现大家穿的都一样,认不清谁是谁,不是黑色的就是白色的,不是戴帽子的就是這几种领子,也沒個花样。” 苏玉芹刚想问:“那你觉得啥样的好看?” 龚海成从厨房探头說道:“男男吶,那可是你姑夫我,即将要投钱生产的,新研究出来的几個款式,让你给批的一文不值,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高见?” 江男一挑眉:“高见谈不上,但我给你指出几個细节变化一下,我敢說,咱就能只此一家别无分店了。” “噢?”龚海成好笑的点点头,打算听听江男的高见,惹得江源芳瞪他后背一眼,這人,刚才還信誓旦旦說帮忙,包两個扔那了。 “你看,這领子,你别都這样啊,我给你画一下。” 画完,江男拧着小眉头看自己的杰作,很不满意自己:“意思就是這么個意思,画得不好而已,看得懂嗎?” 龚海成瞪着小眼睛看画,沉吟着。 江男再接再厉,又想画不同的袖子样式,画完也不问别人,先自己捂着额头欲哭无泪道:“画的好难看啊。” 龚海成疑惑了:“那装修图不是你画的嗎?” “那是我用电脑制作的,也画的稀裡糊涂。” “那沒事,我看挺好,咱家有电脑,你用电脑画吧。” 江男和龚海成大眼瞪小眼:“我還得上学呢。” 苏玉芹捡起女儿的“大作”,拿起铅笔勾勒了两下,拍了拍江男的胳膊:“你這袖子是想画成這样嗎?” 江男瞟了一眼,又赶紧认真地转過头,惊奇道:“妈,你好心灵手巧,就是這個意思,嗳?妈,我真是你生的嗳,我画成這样,你都能看懂,你再画两個,你看我這個是什么意思?” 然后苏玉芹就开始连猜带懵,不但给江男的画往回找补找补,而且江男還在一边不停提醒,她改口述了,由苏玉芹操作。 当饺子上桌了,江源芳喊着:“男男吶,快点儿吃,就你着急,一会儿還得回学校呢。” 龚海成却坐在沙发上看着画,拧眉像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孙丽喊他吃饭,他也只是挥了下手,让大家先吃。 過了好一会儿,他才上桌,而且不夹饺子,倒是对江男說:“你小想法倒是挺多,要是都能画出来就好了,男男哪,我咋觉得你应该去学设计呢,就怕你爸不同意,你是他心尖子啊。” “我爸是不能同意,我画那装修设计图,他就說我浪费時間,我要是学设计,他就得板着脸說,”江男学着江源达生气时的表情,用食指点着桌子粗着嗓子道:“我供你這么多年,就供出個裁缝?” 大家被這句全逗笑了。 龚海成想了想,吃了口饺子又对苏玉芹說:“嫂子,要不然你去学?我听刚才男男說话,就你能听懂,你這画画也行啊,比我們都强,咱倒不是說想怎么样,完全可以当個兴趣嘛,下午批发城关的早,你就可以去上课,還能陶冶下精神。” 小星星赶紧纠正:“爸,是陶冶情操。” “对,是情操,你看我這沒文化的。嫂子,现在很多大学都有夜校,周六周天也有学习班,等芳生完了,她也得去,我得给她报名自考法律的。” 苏玉芹好像打开了一個新世界:“我這岁数了,還能去上课?” 江男觉得是好主意啊:“妈,你這岁数怎么了?你要真想学画画,等下周我回来的,我给你去师大问问。 妈,你学真行,到时候我就讲图样,你就画,我姑夫那一堆老裁缝,她们眼光不行,但她们手艺行啊。 我姑夫還有加工厂,搞好了,咱不仅光卖裘皮啊,您也甭在南方拿货卖了,咱自己家联手弄個品牌呗,您当总设计师。” 江源芳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啧了一声,這聊着聊着,任由谁听到這些,也会觉得侄女太能吹太不靠谱了。 那怎么的?侄女讲出来的样式,就能大卖特卖啊?别再赔個底朝天,而且,這都扯哪去了。 可龚海成却眼神闪烁了一下,对苏玉芹說:“嫂子,你要真有空,先去学一下挺好的,咱们走一步看一步,万一行呢,远了不提,你会画样板图的话,男男和丽丽喜歡什么样子的裙子衣服,我就能让小五他妈给做出来,自己家孩子穿也方便。” 苏玉芹沒表态,但心裡却有了想法,想着:還等女儿去师大问问干什么啊,自己得空就去呗,鼻子下面一张嘴,问问有沒有那样的业余班,学费多少钱,怎么上课,会不会影响她做生意,要是沒有就拉倒。 到了晚上六点,江男背书包回学校了,苏玉芹却留了下来,因为她今天来吃饭就是有任来的。 江源芳让她今晚在這住,陪丽丽和星星,江源芳和龚海成有事,說要去外地一趟,明天中午才能回来。 但苏玉芹坐在沙发上,等孙丽和星星一上楼,俩孩子去玩电脑了,她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了。 不過要是让她形容哪不对劲吧,她又說不清楚。 只知道龚海成吃完饭就去卫生间刷牙,刷牙前,還和江源芳互瞅了几眼,让她给捕捉到了。 小姑子呢,一把岁数的人了,脸腾下就红了,跟她說话遮遮掩掩。 然后怀孕着,江源芳大晚上的,能抹的粉色的口红,粉饼擦的也挺厚,喷香水换裙子,還将化妆品洗面奶通通装包裡了。 “嫂子,我們走了啊。” 龚海成也跟着說:“麻烦嫂子了,今晚還得在這住,”又冲楼上喊:“丽丽,星星,爸爸妈妈走了啊!” 苏玉芹摆摆手:“走吧,晚上开车慢点,尤其开高速,源芳帮海成瞅着点儿。” 关上房门,苏玉芹瞟了眼楼上,听到丽丽和星星在笑闹呢,她叹了口气。 开始整理茶几,收拾厨房,刚才江源芳忙着化妆,這厨房根本就沒收拾干净。 而让苏玉芹万万也沒想到的是,龚海成是上了车,他就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和江源芳的五指交缠在一起,两只手叠在一起放在挂挡上,时不时他還执起亲一口。 并且,俩人也沒去外县,而是用时不到二十分钟,龚海成站在了香格裡拉的大堂裡。 “你好先生,有预定嗎?” “给我开個商务大床房。” “不好意思先生,商务大床房沒有了,而且其他房间也都满了。” “满啦?” “是的,本市正在举行银泰冬季嘉年华,所以房间都沒有了,目前只剩总统套房。” 龚海成回眸看向和自己有半步距离的江源芳。 江源芳脸通红,心噗通噗通的,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疯了,沒好意思吱声,低下了头。 龚海成冲前台工作人员微笑了一下:“总统套多少钱?” “先生,一千九百八。” 在工作人员话音落时,一沓子钱早已经被龚海成从裤兜裡撵了出来,所以他直接拍在那裡:“开了。” 电梯门关上前。 只看电梯裡高個子的女人,她是勉强装作一脸正经,目视前方不紧张。 而小個头的男人,他是挺直腰板站在女人的身边,随后悄无声息地攥紧了女人的手。 刷卡,进房。 江源芳跟在龚海成的身后刚走进房间,就被龚海成一把按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