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把想法說透了(一更) 作者:YTT桃桃 江源达圈住苏玉芹整個人,不管不顾就凑了過去。 他闭着眼,柔情地吻着怀中女人的耳朵、脸颊,用自己刚冒出的胡茬蹭女人的脸。 他极其小声地呢喃着:“咱们复婚吧,之前,苏玉芹,对不起,现在,我想你,想你這個人,想你的身体,以后,我想睁开眼的时候,身边躺的是你,這是我心裡话。” 說完,江源达动作忽然粗鲁了起来,不顾苏玉芹的挣扎,一手按住苏玉芹的肩膀,将苏玉芹似钉在墙上般,寻找着苏玉芹的唇就亲了下去,一手在拽裤袋。 苏玉芹却在江源达亲過来那一瞬,张开了嘴就咬了下去。 江源达吃痛,可他此时整個人兴奋的直冲大脑,半年了,别說吃肉了,肉沫都沒挨過边,一闻到熟悉的味道就受不了。 有种苏玉芹越野越辣越不干,他越想就地给办了。 脑子一热,江源达就将刚解开的裤腰带抽了下来。 他拽住苏玉芹的胳膊,只三两下就给女人的手胡乱缠了起来,然后眨眼间,他又再次凑了過去,一头扎进了苏玉芹的颈部、胸部,一手将女人的毛衣撩起,摸了进去。 他還给自己找着理由,一边忙活一边激动的呢喃道:“玉芹,你也想我了,别拒绝,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然而,就在他扯下自己印着大钱的红裤衩时,苏玉芹抬起膝盖,对着他的下半身就是狠狠一下。 “啊!!” 江源达捂着下面,疼的他连续踉跄着后退半米。 同一時間,苏玉芹不仅速度极快的甩掉缠在手上的腰带,她還撩下上身的毛衣,整理好自己。 而且,啪嗒一声,她胡乱地摸索,也将客厅灯按开了。 随着灯亮,也似天光大亮了…… 灯火通明下,水晶灯清楚的将两個人的表情、眼神、心理、此时的状况、窘迫和难堪,照的格外清楚明了。 苏玉芹一脸冷漠地看着江源达佝偻着身体,還捂着那呢。 她瞟了一眼那地方后,才抬眼直视不可置信的江源达: “你做了那么伤害我的事,让我半生唯一忙的家散了。 我這半辈子别的什么都沒干,就是家,就是孩子,就是你。 沒了,我白忙,你知道那对我是多大的伤害?意味着什么。 现在,你說一句对不起,就让我原谅你?” 江源达直起腰,任由裤子咧着,只将裤衩拽了上来。 他拧眉不解地看着苏玉芹,态度很平和道: “我這大半年的表现,你看在眼裡。 从头到尾,我每一次道歉,我敢发誓都是真心诚意的。 我也告诉過你,我很后悔,我有悔改之心,自始至终我就沒想离婚。 从咱们女儿第一次晕厥住院,我就意识到你說的那些了,恨不得能把這日子从头来過。 等我彻底明白,是你跟我动剪子那回,把头发剪的乱七八糟,看见你快要疯了,我也很…… 我這才同意离的。 我现在知道对你的伤害,对你爹娘也挺,嗯,所以這几個月以来,我都是小心翼翼靠近你。 我在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也……” “得了吧你!” 苏玉芹眼睛红红的,激动的抢话道:“你表现好点儿我就得原谅你?谁规定的?那我也犯個错,我也表现好点儿,我說声对不起,你也原谅我吧,行嗎?啊?你想什么美事呢!” 江源达往前走了两步,微拧着眉头试图讲道理: “那你說,玉芹,让我怎么做,我按照你說的来,咱们慢慢来也行。 刚才是我着急了,我实在是,今晚心情有点儿乱,咱還回最开头,慢慢来,然后你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做,咱才能往前奔,行嗎?你不說,我能知道嗎?” “你已经脏了,我說什么說,你脏得狠! 江源达,你怎么做你都脏,你离我远点儿,我還能看你。 你要离我一近,尤其露出那脏兮兮的东西,我就能吐了! 你那东西怎么就能那么脏,给别的女人使,现在回头让我接着用,你這人怎么那么让我恶心!” 這话,让刚刚上前两步的江源达,又后退回去了,他依旧是用很平静的语调說道: “是,事情已经发生過了,可它曾经不管怎么脏,现在也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如果我們在一起,确实還得继续给你用,毕竟我們才四十岁。 把它弄沒了,不现实,除非我死。 把它变干净了,時間又不是能倒回去的。 我不明白,玉芹,這几個月裡,女儿都已经向前看了。 源景被老丈人家坑到进派出所蹲過,他都能和浩浩他妈又選擇继续過,从吵吵闹闹找茬打媳妇,到现在拿着皮草大衣惦记要给他媳妇穿。 源芳也都已经离了又要再婚了,龚海成和她坦白之前有過很多女人,她那么不讲理的人,你跟她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她都能表态說,那是過去的事,要的是以后。 你知道龚海成私下喝酒跟我說這個,說源芳那种态度,让他很感动,你知道我当时听了是什么感受嗎? 我想到了你。 我不明白,我是真的搞不懂,玉芹,日子是要往前過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往前看? 你哪怕迈出一小步,打我骂我,你吼着我,江源达,你得怎么怎么对我好,我才能原谅你,你哪怕稍微有点這方面表示,我也有点盼头。 你一边对我是真够意思,我想着,這是有感情在,我心是真热乎。 可到真章了,我只要往前一丁点儿,你就又重新骂我脏了,不能要了,指着我鼻子一遍遍强调:无论如何,甭管我怎么做,我就是恶心,就是见我想吐,翻不過去那篇。” 苏玉芹听到這,再次梗着脖子說:“我确实就是翻不過去!” 江源达忽然很心灰意冷。 他弯腰将地上的腰带捡起来,围上,系上,整理好毛衣牛仔裤,又捡起地上的羽绒服穿上。 全部弄好了后,他才抬眼看向苏玉芹:“你对我,沒有感情了对嗎?”顿了下,又补了句:“我是說,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对我這個人。” 苏玉芹干脆利落道:“你想什么吶?你哪還值得我对你有感情!” 江源达闻言,点点头。 他眯眼看向窗外,此时外面的天還黑乎乎的。 走到门口时,他才站下脚,只微侧着头给苏玉芹一個背影說: “坦白讲,我想和你复婚,是对你有感情,是想复婚后,咱们把日子好好過。 是我這個人,打心眼裡還想对你好。 但我却从来沒想過,我要和你复婚,要为了赎罪,要为了让你原谅我。 更不想過那种,我每天得抬脸看你脸色,看你脸色不是因为我对你有感情,而是因为曾经我犯過错,我就得低你一等。 那样的日子,我不会要。 苏玉芹,人就這一辈子,你說我自私也好,怎么差劲也罢,我想過好日子。 既然你对我沒感情了,怎么都迈不過去了,沒法向前看了,也对我失去信心了,那你好好的。 我們沒感情,還有女儿在,你是她的妈妈,你只要身体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我会在源芳办完婚礼后,和我爹谈谈。 有机会,我会和女儿谈。 也会告诉所有人,我們离婚了,這回是真的离了,除了男男那方面,其他方面,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打扰你,我也是,不再打扰你。 谢谢了,這段日子。” 门,哐当一声,凌晨两点钟,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