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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三章合一(此三章为盟主Molly0707打赏+)

作者:YTT桃桃
第四百四十八章三章合一(此三章为盟主Molly0707打赏) 第四百四十八章三章合一(此三章为盟主Molly0707打赏) 类别: 作者:YTT桃桃 书名: 方闻革问苏玉芹:“不用你爱人来接嗎?现在挺晚了。” 苏玉芹微笑着摇了下头:“不用。” 說完,她就站在路边拦出租车。 這天晚上,她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她泡在浴缸裡,脸被热气蒸的通红,端着高脚杯,又一口一口抿上了红酒。 而十点多钟喝多回来的江源达,他躺在车后座已经睡着了。 他将几十本教练员资格证拿到手后,把饭店的账单一结,然后就开始耍赖。 把着谢科长的胳膊,大着舌头還知道撒谎道:“真喝不了了,你们去玩,是去华融還是去卡萨布兰卡,一人找俩妹妹,好吧,哥几個,都算我头上,我這一会儿就让司机過来安排你们,我妹妹住院呢,家裡有事,必须得去一趟,理解,理解哈。” 然后他上了车就一直睡觉,睡的直打呼噜。 司机小虎有点为难地回头喊他:“老板,老板?” 江源达身体一抖,有点儿睡懵了:“嗯?”接着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车窗外,也不用司机說啥了,开门就下车,心裡明白這是到家了。 但他刚下来就怒了,敲了敲车窗:“你怎么给我送這来啦!” 司机更懵,小虎很委屈:“是你上车前报的地址啊。” “我?” 江源达左看看右看看,說不下去了,双手搓了搓脸,今晚真是沒少喝。 他抬眼瞅了瞅苏玉芹所在的高层楼,自己先对自己无语得不行:“得了,我溜达回去,你给谢科长打电话,问他们在哪玩,你在大厅等着,等他们玩完出来,你把账结了。” 小虎不太情愿,当兵出身的人,有一說一:“老板,這也太惯着他们了,這腐败分子,不早点儿给他们撸下来,也真够呛。” 江源达喷着酒气,他倒挺平和:“算了,小鬼难缠,小鬼之间,关系還又多又杂呢,咱不差那一哆嗦,赶紧去办吧。” 說完,他就脚步加快的先离开了,即便喝多走的是斜线。 而且心裡也多想了。 他想着:别苏玉芹大半夜的不睡觉,万一站在阳台扒眼往下望。 這不高层嘛,提過好几次视线好。 万一再望到他呢,好像他出现在這小区像怎么回事似的。 他才不会来找她,都对他沒感情了,找個屁。 說到做到。 也甭想误会他,到时候更得让苏玉芹瞧不起,更得心裡鄙视他,认为他說出的话都是放屁。 這一刻,酒后的江源达,越琢磨越觉得,望到他的可能性真的很大啊,拎着手包带小跑的往家跑。 第二天,江源达靠在老板椅上,一手拿水杯,一手手心裡是四粒牛黄上清片,正要吃药呢,有人敲门。 “請进。” 女人沒进来,先半個身子探进来,打招呼的方式是:“hi,意不意外?” 江源达强咽下药片,扭头看谢英:“你這是?” 谢英這才推门进来,两手拄在办公台上笑眯眯道:“江校长,我现在是你的学员了,不過我对你们的服务不满意,居然沒有定制VIP班,你知道嘛,在广州,早就有了。” 江源达认真道:“說說看。” “喏,就比如我吧,我想自己选教练,一对一辅导。” 江源达点点头,示意往下說。 “他要负责车接车送我,要拿出一整块時間来,只专心的、单独的,根据我的問題辅导我,然后给我教会,让我快速考试,直陪我到考完。” 江源达听到這摇头了:“這不现实,咱市不是那些发达城市啊,像谢老板你這样的大款少。” 谢英有点不高兴道:“咱们不是朋友嗎?你不会让我真跟那些学员一样,蹲教室裡学习吧。” 江源达呵笑了下:“其实是为你们好,当然了,你要是不愿意,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理论你可以回家学,安排你三天后就能考试,你现在跟班直接学科目二,上车练习,我会打招呼的。” “江校长,江哥……” 江源达一副你叫啥也白扯,摊了下手:“抱歉了,就能這样,要不然你去其他驾校问……” 谢英在他沒說完时,就抢话道:“要不然你给我当教练,好不好?” 江源达站起身,转身打开书柜,像是要找什么书似的,实际是躲开谢英的目光,忽然觉得這女人眼睛带钩子。 该怎么形容呢,和别的女人接触,就比如昨天的汪静文,就感觉关系很正常,跟和食堂大妈接触沒什么区别,因为什么见面,就真的忙什么事。 唯独這位谢英,她给他一种,就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說不清。 江源达笑着回了句:“谢老板,你真会开玩笑,我沒有教练证,我也沒那時間。” 谢英看着江源达的背影,轻咬了下唇,随后就表情如常道:“那好,我直接上车练习,我還要告诉小教练,老板是我朋友,他得对我多加关照。” 等谢英出去了,江源达立马将刚找到的书,随手扔在办公桌上,松了口气。 等他反应過来,自己居然是這种反应时,他双手插腰站在窗边,解开了西服扣子,心想: 這在以前,越优秀的女人对他青睐,他就会越高兴,還挺自豪,自己小有成就,挺有魅力,那时候他有家。 现在,他倒开始躲了,讽刺的是,他不是自由了嘛,他不是离了嘛,他现在不是沒人說他沒人管他了嘛,他特么孤家寡人一個,自己弄個枷锁到底要闹哪样! 江源达烦躁的将老板椅转了好几個圈。 而晚上去上课的苏玉芹,她刚将自己新买的家伙什都拿出来时,手机响了。 怕影响那些大学生们啊,她捂着电话钻进了隔间的阳台,背对着门,轻声漫语說道:“噢,源芳,你怎么样,海成沒多想吧,钥匙就那么還给你们了。” 电话裡传出江源芳的大嗓门:“嫂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不来看看我啊,我哥他跟更年期似的,你少搭理他,可你得搭理我啊,昨天你都不来。” 苏玉芹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谁說啥话,她都当真事听,還解释道:“不是,是我們說开了,以后沒关系了,其实這样更好,源芳,我……反正我现在也挺忙的,学画画。” 然后江源芳就开始跟苏玉芹掰扯,别看之前她口口声声說哥哥不好,苏玉芹還是她姐,還有侄女啥的照旧挺亲,但开口說的却是: “我哥那人,真的,他嘴不好,前些年,你看他都能大過年的在饭桌上管我要钱,让我這個借钱的,一点面子都沒有,可到了关键时刻,我哥還是挺能担事的,那一般老爷们真赶不上他。也是過后他才和我說,生气的不是我借钱,也不怕我借钱,是我有钱不還,不知道紧手给,看我那样就来气,觉得我沒志气,所以嫂子,你能明白嗎?我哥有很多非常明显的优点……” 苏玉芹听着這些舔了舔唇,有一搭沒一搭的嗯一声,主要是根本插不上话,江源芳太能說了,而且已经不說江源达了,不停磨叽结婚一定要来,也不挂。 当這個电话打完后,苏玉芹回头就微皱眉了。 方闻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好像在那整理画纸呢。 她对這個老师的印象吧,从一开始就感觉有点說不上来,至少跟她想象中的教授不一样,她才意识到,原来教授也分人。 不是說方老师不好,他对画作,对学生,要求都很高,一投入到画裡,跟正常男人不一样,苏玉芹认为:反正跟江源达不一样。 因为方老师会讲,会给大家设计场景,能讲述出很浪漫的场景,情感看上去很充沛,让那些大学生们沉浸其中去设计去画,对于她呢,是指导着,几笔就能勾勒出一個模特的造型,水平很高。 可,大概也是因为情绪、情感、情商,总之是那些七情六欲吧,全给了画?私下很八卦,有点太爱打听别人隐私了,被问到头上,别人不爱回答,敷衍回個嗯啊,他還能再追问,真是…… 苏玉芹這实在人,還别說,小心翼翼跟人接触,還真让她看明白了,不過露了一点,方闻革不仅爱听别人的故事,還爱讲述自己的故事。 這個癖好,苏玉芹在两天后感受到了。 方闻革回教职工宿舍时,陪去公交站的苏玉芹走了一会儿,他告诉道: “我前妻沒啥文化,她爸是村官,现在她和她哥开個砖厂。 你听听我這名,就知道我是什么经历,在那個年月,我一個魔都人,来了你们东北建设兵团。 为了拿到考试名额,也是为了填饱肚子吧,她非相中我了,她父亲也相中我了,我俩就结婚了。 你說,小苏,谁相中人不是对人好?就他们家特别,先是各种难为我,让我低头同意,那年月太苦了,我就认了。 我本来心裡就扎根刺,等到快考试的时候,她父亲又非說,必须得生孩子,不生考上也白搭,跟這些人,简直纠缠不清。 但我,小苏,我想着我是大学生了,我前途再光明,也要对得起人家,从来沒想過說,考上就离婚,沒有。 所以她生了,我俩有過一個儿子,五岁的时候生病沒了。 第二次往我心裡扎根刺的是,我有一個很珍贵的机会,能跟当时我的老师出国,但因为儿子沒了,他们家找到学校一顿闹,最后弄的别說出国了,我留在学校任教的名额都沒了,让我再给個孩子,她爹那时候還活着呢,敲锣打鼓的,我成了学校的笑柄。 我又投降了,后来有了女儿,噢,我女儿她现在在黑大法学院读研究生。” 苏玉芹不置可否,其实她想說:我不想听,唉。 方闻革继续道:“吵吵闹闹的,你能想象嗎?我這么嫌弃她,她家還干出那么多缺德事,可我却說不清。 我居然为了她,现在在师大任教,人在东北,這或许能說明点問題吧,我還能忍到今年夏天离婚,她太无理取闹了,非說我和我学生,這我忍不了,我无所谓啊,让她個泼妇祸害惯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女孩子,那会影响一辈子的。” 方闻革忽然话题一拐:“你呢?你是因为什么离的?” 苏玉芹立刻一脸疑惑。 男人倒挺干脆:“你在阳台打电话,我听出来了,他是家暴啊,還是外面有了第三者,還是赌博或者其他什么問題啊?” 苏玉芹感受很差,真想脱口而出,你管得着嗎? 她闷着不吱声。 “问你话呢,小苏,你看我都跟你說這些了。” 苏玉芹仍然沒吱声。 “小苏,你不懂,這在精神学上来分析,有倾听者,作为人也要有诉說欲,這才有利于我們身体健康,而且吧……” 苏玉芹心想,你可别嘚嘚了,我說還不行嘛,话真多。 “我們只是性格不合,沒像你们似的,有那么多可說的。” “他沒有错误嗎?我觉得你看起来這么贤惠,他应该是犯错方。” “不,真沒有。” 正好過来一台空车,苏玉芹招手就走了:“方老师我先走了,对了,我明天有事,不能来了。” “后天呢?” “后天再說。” 苏玉芹坐在出租车后座上,一脸嫌弃地冲夜色翻白眼,真膈应這种离了婚四处說前妻坏话的男人。 前妻再不好,她不是你女儿的妈嗎?一個大老爷们,嘴可真碎。 苏玉芹开始在心裡合计,要不要五百块钱不要了,不去上课了,這也太吓人了。 可她新买的家伙什,比课时费還贵呢,是不是有点败家?要不要忍一忍,忍十堂课学点儿是点儿? 同一時間,江源达也被女人追问這問題,而且,他在被问前,還被人表白了。 谢英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江源达:“我不漂亮嗎?” 江源达端着,装听不懂:“你這問題,太突然了,谢英,咱们之间谈得上這個嗎?” “我就问你,我漂不漂亮,我要請你吃饭,請两天晚上了,你通通拒绝,让我很怀疑我自身的长相。”說完,谢英還扒拉下车视镜,照了照。 江源达舔了下唇,看车外,他那种无奈的表现,谢英用余光都观察到了。 她忽然也呼出一口气,像是泄气了似的坦白道: “我要說,从咱俩那天唱歌开始,我就看上你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有毛病? 是,我也這么觉得的,但那天你穿着白衬衣,唱歌的表情、神色,還有在喝酒时不同于小影那情夫的状态,不像那些男人似的看上去很沒品,我就注意到你了。 我现在在追求你,你听懂了嗎?” 江源达沒想到,這么突如其来,這么快,他沒看谢英,依旧扭头看窗外:“我才离婚,我心理上還沒有……” 谢英利落打断道:“撒谎,你早就离婚了,你妻子叫苏玉芹。” 這回江源达终于转過头了,他拧眉问道:“你怎么知道?” 女人红唇微启: “我不仅知道,我還认识,她有個朋友叫林雅萍,是我們美容院的会员,你前妻去我那裡,就是蹭那個叫林雅萍的年卡。” 這话,江源达听着心裡微微不舒服,苏玉芹做美容,得靠蹭卡? 好吧,以前怪他,太抠门。 现在,再不会让苏玉芹蹭卡。 “你那年卡多少钱,办最贵的多少钱,”江源达說完就拿手包。 呃?谢英看着面前男人认真的脸色,一愣,愣完她就肩膀耷拉了下来:“呵呵,呵呵呵。” “你笑什么?” 谢英摆了下手,她看向江源达的目光沒了刚才的热度,准确点儿說,沒了這次又偶然遇见后,重燃内心的热度。 “放心吧,我刚才說的不详细,那是最初,你前妻头两次去的情况,现在她已经是我們那的VIP会员了,你当你前妻,真就会是一直過日子的人?” 江源达翻包的动作一顿,低头沒吱声。 谢英点头,了然道: “江源达,我是听你前妻和林雅萍在做美容时說的。 她们会聊,会說早就和你离婚了,会不停提你的名字,你知道她俩私下聊你什么嗎? 嗯,我又恰好看电视看到了你的驾校广告,你那出场方式,真帅啊。 反正自然知道就是你了。 我想着,咱有缘就会见,沒缘别硬贴,還真让我遇到你了。 可你刚才那反应,真的,咱俩這不還是沒有缘嗎? 我白报你驾校了,我根本就沒想学车。” 江源达捏着睛明穴笑了:“我能给你退,不過你别說话說一半,谢英,咱们還是朋友嘛,她们在背后聊我啥?” “那你先回答我,为什么离婚?” 江源达忽然沉默了下来,沉默了几十秒:“是我的错,我犯了男人的通病。” “那看你刚才对我的反应,不像啊,对方很漂亮?比我漂亮?” 江源达摇头,這摇头让谢英终于欣慰了些。 “我很后悔,抱歉,那种事,我连提都不想提。” “噢,那你妻子有沒有错,不都說一個巴掌拍不响嗎?” 江源达脱口而出:“沒有,她很好。” 谢英咧了咧嘴:“你這回答,让我终于確認,那個看起来挺、怎么說呢,你别生气哈,她是個挺平常的女人,看来在你心裡還有魅力,因为你回答的不是:她人很好,而是她很好。” 江源达嗤笑了下:“你们這些小年轻啊,就爱咬文嚼字,整那沒用的,行了,你该回答我了。” “那個叫林雅萍的客户,教你前妻,再抻你一段時間,多抻你几回,搭理你两天再不搭理你几天,你热情,她就冷,你冷,她就积极点儿。 坦白讲,别說我們店裡的几個小美容师听了偷笑,背后议论大姨们的思维真是搞不懂。 也不想想,你什么都有,成功人士啊,她们那技巧只试用年轻人吧,還得是刚开始接触的那种。 而你们是多少年的夫妻了,已经离婚了,下一個街口,下一秒钟,你身边有可能就有新人出现了,结果她们還能琢磨這一套。 我听了也真是觉得,幼稚。 江源达……” “說。” 谢英打开副驾驶车门,迈出去一條腿,才回眸道:“可我刚才那一刻才懂,大姨们手段幼不幼稚,我手段是不是更高明,這個得分和评价不归我們,是你,是男人,是你们更愿意吃哪一套,别忘了给我驾校钱退了,我真后悔刚才跟你表白,很丢脸,再见。” 江源达目送着谢英,真觉得自己老了,因为思路跟不上了。 這女人,先是风一样刮进他车裡,张嘴就是要追他,說着說着,下车时又让他退钱。 江源达好笑的摇了摇头,沒心思接着想這個。 他拧眉搁心裡认真分析: 是抻他一段時間?那天老苏說对他沒感情了,是为了钓他?为了更好的拿住他?给他吓破胆了,将来再不敢犯错? 不对,苏玉芹說对他死心沒感情时,那表情挺认真的,還踹他下身,那個狠吶,谁想继续用下面,会下死手。 唉,也不对。 那天晚上,他确实太猴急了,之前,强了人家,就让苏玉芹伤了身体意外怀孕了,他是心裡难受难受孩子沒了就行,人家身体還遭罪呢,這回又是给人按墙上,再說她還有病呢。 江源达启动车,闭了下眼又在心裡骂道:任建国他媳妇一天不干好事,苏玉芹就是被心思活的朋友带坏的,一個杨丽红,一個林雅萍。 他边开车,边又心乱如麻的想,接下来怎么办?再谈一回? 就是這时,电话响了,而苏玉芹那头是刚挂断。 他俩在“真正离婚”的第四天,被同时通知:“江男的家长嘛,請明早来一趟学校。” 班主任這一句话是真好使啊,别說忙不忙了,多有本事的家长也得听老师召唤。 为啥去啊,班级刚结束的摸底考试,江男从前三名,直线降到十名开外,這是本班级啊,要是学年排大榜,江男不得排到一百开外,還上什么复旦上复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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