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妒忌使人面目全非(二更) 作者:YTT桃桃 小說:、、、、、、、、、 江男回学校了。 在回去前,也不管她爸在场,就抱着她妈妈的脸表白道:“妈,我后天就回家了,你不要太想我喔。” 苏玉芹笑着說:“我不想你,习惯了。” “你别习惯啊?我能按时吃药。” “好,”苏玉芹摸了摸江男的马尾辫,不放心又嘱咐道:“不着急撵成绩,多喝水,早点睡觉,等你回去,妈领你去刮刮痧。” 江男抱着苏玉芹的脸就亲了一口,這才下车,背着书包越走越远,头都沒回過,而苏玉芹却一直扭头看着女儿的背影。 江源达看着心裡叹气,问苏玉芹:“你怎么了。” “沒,沒怎么。”說完還回眸看向江源达一笑,這笑裡是感谢江源达给了她一個好女儿,沒人家江源达,她自己一人也生不出来是吧。 谁也不清楚,刚才女儿那番将军夫人的话,给了她太大的安慰和鼓励了。 尤其是前几天,江源达刚說完要去寻找美好新生活,她听了特别生气,特别過不去。 她只要一想象到,江源达要去重新寻找一個年轻漂亮的女人了。 那年轻女人,或许各方面都比她强,最起码身体素质比她强吧,這是一定的吧,那身体好就能给老江家生個儿子,那江男就不再是江源达唯一的孩子。 那年轻女儿会站在江源达身边,被人再奉承一句,和江源达好般配之类的,苏玉芹觉得,她靠想象就能把自己气死。 還有刚才突然得知,江源达不仅是個做买卖的了,還成了人大代表。 苏玉芹很难想象,如果沒有女儿那番话,她现在得聒噪到什么程度,恐怕得马上加量吃药,得心理不平衡到极点了。 但她现在并沒有。 她生了一個骂人的时候也会站街边掐腰对骂,动手打架不含糊,等到了那种所谓高档的地方,不用高音說话,只微扬着小脑袋瓜,寥寥几句就能把人堵的哑口无言的女儿。 她這個当妈妈的啊,都打心眼裡佩服。 瞧刚才给她气的,让她說,她都說不出来,再看看她女儿,真是沒白供闺女读书,知识学杂了,什么叫莫斯科沒有眼泪啊?這都啥时候看的啊,就沒有她女儿不知道的,男男那小嘴巴巴的,也能给她爸說的一愣一愣的。 在苏玉芹沉默的想着這些时,江源达也在琢磨着:怎么跟苏玉芹表态,最好說出那话是能顺毛摩挲的,别哪句话给惹急了,翻脸再不搭理他。 “玉芹,我想跟你再谈……” 苏玉芹电话响了,她沒管江源达话還沒說完呢,她就接电话了,心裡還哼了一声:你不是和我谈完了嗎? “喂……哎呀,是你啊。”苏玉芹冲着电话笑,還捂紧手机說:“我真是沒想到你能给我打电话。” 江源达听這语气直拧眉:“谁啊?” 苏玉芹一拧身子,脸冲车门,继续跟来电话的人說:“我有時間,嗯嗯,好,那我們等会儿见,那個咖啡馆我知道,我十分钟就能到。” “谁?” “你给我靠边停车。” “干哈去。” 苏玉芹白了江源达一眼:“你不是听见了嗎?喝咖啡。” “跟谁喝?” 正好红灯亮,车停下来了,苏玉芹沒回答,开车门就下去了。 江源达从车窗探身子喊:“你给我回来,听沒听见?!” 苏玉芹穿過车流,脚步更快了,她认为,她能接受江源达那句“你给我回来”,但她很讨厌那個男人每次說话时,最后都会带上类似“听沒听见”的命令语气。 她就沒听见,爱咋咋地。 咖啡馆裡,心理医生曲医生早就到了,看见苏玉芹走了进来,他赶紧站起身挥手示意。 “喝点什么玉芹。” 苏玉芹边脱大衣围巾边笑呵呵道:“喝啥都行,就是喝不惯你们常喝的咖啡,苦了吧唧的,真是纳闷你们为啥爱喝。” 曲医生笑着点头,告诉服务员:“给這位女士来杯红枣奶茶。” 然后两個人才开始聊了起来。 曲医生說,他要走了,要和几個国外的同学一起去魔都开诊所,這面的经营不下去,市场不接受,别說精神上压力大,抑郁症之类的患者不受重视了,就是有的人得了重病,很多人的思想观念也讳疾忌医。 所以他不放心,這才找苏玉芹见一面,不是以医生和患者的身份,是這么长時間以来,苏玉芹已经像他一個朋友似的让他挂念。 苏玉芹听完后,失落的表情溢于言表,靠低头喝热的烫嘴的奶茶来掩饰情绪。 “玉芹,作为朋友,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說。” “曲医生,你說。” “其实人和人相处,在各种关系中,和父母、子女、丈夫、亲人、朋友,哪怕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陌生人,他撞你一下,撞得很疼,就是沒說对不起,碰到不讲理的,他還可能会倒打一耙,全都不能想得太细。 否则你会现,跟任何人相处,裡面都掺着退让和委屈。 過日子過的也不是以前,是過以后,以后你是不是相信能過好,会過好。” 苏玉芹瞬间就捂住眼睛,她觉得曲医生就是有魔力,总是能给她說哭。 曲医生看着這样的苏玉芹,心裡一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苏玉芹很爱她丈夫,被伤的有多疼,就有多爱。 他眼中的苏玉芹,不是那种对方无论好不好,都会听父母命的性格,然后对付着過日子。 她是那种只为丈夫這個人,就能甘心情愿善待公婆,不图公婆夸奖,就是愿意为丈夫做這些事。 也不是现在很多女性,衡量着各方面标准走近婚姻,她是很纯粹的一眼就相中她丈夫了,从她讲述過去就能有所了解。 她甚至,丈夫比女儿還重要。 怕别人知道這点会瞧不起她,她就隐藏着。 因为大多数的女性都会认为孩子比丈夫重要,会有一种心理是:觉得把丈夫看得特别重,很沒出息,天底下又不是就那一個男人了,孩子才是亲生的,至不至于? 到了苏玉芹這,至于。 她眼中的男人,天底下只有一個江源达,换了别人都不是江源达。 曲医生探身子上前,隔着桌子拍了拍苏玉芹的肩膀,开玩笑道:“你看,我就知道我不能多說话,把你說哭了吧?快别哭了,玉芹,再哭下去,我可当你是舍不得我了。” “你特么谁啊你?!”江源达火冒三丈出现了。 這一嗓子,咖啡厅瞬间安静了,沒人說话,全看他,配着他错乱铿锵的步伐,只有悠扬的钢琴曲。 离苏玉芹他们桌不远处,汪静文站起身:“江、江总?” 江源达根本沒听见,他哪顾得上這裡有沒有人认识他,爱认识不认识,被气的头顶都似冒了烟,眼珠子只盯着苏玉芹肩膀上、别的男人的手。 “你给我把那狗爪子拿开!” 相关、、、、、、、、、 __都市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