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丢脸丢的沒尽头了 作者:YTT桃桃 搜索小說 作者: 思路客,最快更新! 洗胃,李文慧被抢救回来了。 要是沒有任子滔那一脚,李文慧再多喝個几毫升,多喝一点儿,现在她人就应该在太平间了。 龚海成回想這一切就咬牙,這算什么事呢! 从男男找他,他就领着男男,怕孩子跑摔倒了,還得扯住孩子的胳膊,俩人脚底生风往宾馆跑。 因为抄近道那一段路,全是小饭店,饭店沒素质往门口倒水,路面又是雪又是冰的,几次脚底打滑。 他带着男男,跑的呼哧带喘,上了楼,他们還沒等歇口气呢,那面就已经喝农药了。 然后又啥也顾不上,抬着人重新往楼下跑,得亏二哥的车停在宾馆门口了,他们哥几個的车钥匙互相都有,要不然现找车也容易耽误抢救,扔车裡就猛踩油门送医院。 二哥那宝马车,让李文慧给吐的啊。 车脏了不要紧,关键宾馆到医院這几分钟的车程,超红绿灯、超车,人命关天的事,就怕人抢救不過来,好悬跟融雪车追尾。 龚海成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李文慧现在一手被输着液,一手夹着监测器,对江源景說:“费用我都交了,你在這守着吧,我走了。” 江源景面对這残局,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也有些麻爪,捂着胳膊打商量道:“姐夫,你别走啊,你這一走,我心裡沒底儿。” “你還心裡沒底?你這是在急诊吧,爹就在后楼呢,他是坐救护车来的。” “什么!”江源景腾的站起身:“爹咋的了?” 龚海成叹了口气:“高血压呗,应该是屋裡這個,去你那闹之前,先给哥打电话了,让爹听见了,要不然哥能知道這事嗎?我能赶到嗎?是男男去家裡找的我。” “李文慧给哥打电话,哥让爹知道干什么呀,他還嫌不够乱吶!” 江源景拧着眉质问龚海成,又接着埋怨道: “還有,帮忙那小子是谁啊?你认识嗎? 你說他竟瞎忙活,唉,我都不知道该咋說他,给李文慧拽门口去,不瞅着点儿农药瓶子,他還不如不给拽门口去呢,正好喝了。 這一天,真够乱的了,哥又跟着添乱,很怕爹不知道我這点儿磕碜事儿,现在爹怎么样了?” 龚海成听笑了,他转头就走了。 “嗳?姐夫?姐夫!” 這给龚海成气的,为了不想再听到江源景說话,以防江源景跟過来,怕控制不住给江源景两拳,他都沒等电梯,直接走的楼梯。 要知道一楼大厅,還有龚家好几個朋友在呢,那三個人是帮着抬李文慧的。 龚海成心想:他要忙的事多了,最起码得下楼先感谢一下,给這仨人送上出租车,一個個家是外地的,不知道宾馆在哪,得告诉司机给送回去。 人家是来参加婚礼的,有的是冲他大哥二哥的面子才来,在下面各市各县不大不小也是個老板,结果差点儿帮着抬死尸。 就在這时,兜裡的电话响了,龚海成接起,听到是江源芳问他在哪呢,他忽然气不打一处来,第一次对江源芳语气很差道:“我能在哪,忙你弟弟的事呗!你弟弟這人,真的,特有意思,我就沒见過他這样的!” 說完,龚海成就按断了,到了楼下,见到哥哥们的三位朋友,他還得撑起笑脸,硬着头皮說:“哥几個,真是太感谢了,那啥,我内弟,家裡出了点儿误会,内弟媳妇性子轴,想不开,這就喝上药了,一场闹剧啊,不好意思了。” 這仨人赶紧表示:“人沒事儿就行,人活着比啥都强。” 他们這正握手說话呢,江源景从他们身边跑過了,连同龚海成客套话都說不下去了。 龚海成深呼吸: 合着江源景干脆沒看见他们是吧? 是,着急要去后楼看看亲爹怎么样,那不能路過的时候說声谢谢打声招呼嗎? 哪怕简单說两句也行,這几個人都帮忙抬你媳妇了,给救了一命,结果直接拿他们当空气,当应该应分的。 再看江男坐出租车到了医院,正好姑姑叔叔全来了,他们也刚刚赶到。 然后她跟谁也沒說话,进屋先看了看爷爷,爷爷還在睡着呢,就被妈妈叫到走廊,病房裡只剩下表姐和江浩。 但是,江男和妈妈话還沒說上两句呢,姑姑就和叔叔在走廊裡吵起来了。 江源芳盘起的头发上還有金星点点,上身穿着红色裘皮披件,脚上是红皮鞋,一看就是新娘子打扮。 江源芳捶着江源景的肩膀,一拳头又一拳头的,咬牙骂道:“你嫌你姐命不苦是吧?我今天结婚,就图一個顺顺利利,要不然我忙活啥呢!你可倒好,你给我差点儿整出人命,爹也让你给气医院来了,脑出血,你满意啦?爹要是有個三长两短,江源景,我活嚼了你们!” 江源景躲开姐姐的拳头,一副他也不想這样的模样,气哼哼一屁股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江男正好也坐在那把椅子上,一看她老叔坐她旁边了,她直接站起身,离得远远的,膈应。 然而江源芳骂完這些,仍不解气。 躲开?弟弟躲开有用嗎? 她又上前两步,恨不得用手指点着弟弟脑袋說话,继续骂道: “我真跟你丢不起人,龚家来了那么多人,那宾馆住的,有你姐夫大哥二哥這么多年生意往来的朋友,全是他们老家当地的。 還有龚家下一辈,星星的几個哥哥的同学、朋友,知道老叔结婚了,都来捧场了,還有一份是星星大堂哥女朋友一家,眼看着就要定亲了。 你這哪是让我沒脸,哪是让你姐夫沒脸,你這是让老龚家所有人,从老到少都跟着沒脸,都得跟咱江家丢磕碜。 等回去了,人家背后一說,龚家老三找這新媳妇,新媳妇的亲弟弟在姐姐结婚当天,带着别的女人开房,让弟媳妇知道了当场喝敌敌畏,江源景啊,你這是希望我前脚结婚后脚就离是吧?! 再說還用等過后?现在那宾馆裡就闹哄哄的了,指不定怎么讲究咱家呢,指不定怎么說咱江家人闹得慌呢,我因为你,我让人戳脊梁骨,老龚家一家被戳脊梁骨!” 龚海成赶到时,正好听到江源芳這番话,江源达也从卫生间出来,就站在龚海成身边,俩人站在不远处,都听個差不离儿。 江源达作为大哥,看了眼身侧的新妹夫,他觉得他得說点儿啥啊,结婚当天发生這么多,唉。 “海成啊。” 龚海成赶紧摆手,让打住,抢话道:“哥,咱们之间就别說那些了,咱都是大人,无所谓,丢不丢脸的也就那么地儿了,可咱家男男,孩子脸面過不去。” 江源达微愣:“男男怎么了?” 龚海成叹气,小声告诉道: “源景不认识任子滔,可我认识那小伙子啊。 当时那伙子在宾馆呢,身边還有俩年轻人,那是子滔的同学啊還是朋友啊?那我就不清楚了。 要不是子滔踢掉敌敌畏瓶子,源景媳妇早特么沒命了,還送什么医院吶。 我刚才特意问我們家几個帮忙的,你猜怎么着?源景带那女的开房间,就开在子滔隔壁,你說,他俩在屋裡,這?” 剩下的话,龚海成觉得他都沒脸往下說了。 那俩人当时被捉奸的时候,备不住在屋裡正那什么呢,看看源景那衣衫不整的样就能猜到,這還住在隔壁,還不隔音,那子滔身边還有俩年轻人在。 让大舅哥自行想象吧。 江源达看了眼女儿的背影,女儿一直站在走廊的窗边,就像是沒听到姑姑和叔叔吵架似的。 他也大步流星走了過去,在江源芳和江源景都看向他這個大哥时,江源达却沒搭理這俩人,只在女儿的身边停下,问道:“子滔为啥在宾馆?” “他有朋友来了,住那。” “哪的朋友?” “清华。” 江源达立刻双手插腰,闭眼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