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猫腻横生 作者:水玲珑001 “爹,娘,你们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做儿子的孝顺爹娘是应该的。你们這不是……” 林大山看爹娘给自己作揖,虽有些难以相信,上前扶起两老,老人的行为显然让他恐慌。 “大山,之前都是爹娘糊涂,你要不原谅爹娘,爹娘就……” 林王氏表情有些纠结,還是握着林大山扶着自己的手诚恳道。 “好了,爹,既是爷奶的心意你和娘就受着好了。” 看林大山为难,林月凤淡淡一笑,老东西明明神色嫌恶的很却假装诚恳。 如此,她要不给她面子,她還真是不孝子孙,不是嗎? “凤儿,這,爹娘,好了,揖也做了,快些起身……” 毕竟是自己爹娘,林大山扶不起两人,只有硬着头皮受他们一拜,慌张扶起两人。 “這样多好,以后咱就是和睦的一家人。奶奶爷爷你们有事自去忙吧,我和爹爹吃了东西要早些去集镇,就不打扰你们了。” 林王氏起身虽满脸和善,但她眸子中的一闪而過的幽光,林月凤還是清晰把握。 看老爹扶起她们,林月凤出声招呼。 “好,好,你们吃,吃過還要早些去集镇呢。老头子,我們也去吃。” 林月凤的提醒,变相的逐客令。林王氏脸色阴沉,皮笑肉不笑哈腰說着拽着林老头,端着饼跟着而去。 “只希望爹和娘能真切认为到咱们的孝心。” 端着做好的粥碗過来的刘氏看着林王氏两人离开的背影,由衷叹息。 “希望吧。娘,這张饼你和水水也尝尝。爹,你也吃。吃過我們早些去集镇。” 林月凤意味不明轻叹,当先拿起一张饼放在一边,给林大山也拿了张,自己拿了一张大口吃着。 “好。” 林大山接過饼三下五去二吃完,粥也吸溜着喝完。 放下碗看月凤還在吹着喝汤,想着那么大头猪,对她交代起身出去借车。 “凤儿,你慢着吃,爹去借辆车,等下拉着好去集镇。虽然村中有车可以带人去集镇,我們這么大头猪還真难带去。” 等月凤吃完,林大山已借来辆手推车样的车子。 父女两一起把猪肉放上去,和刘氏打了招呼,就這么林大山前面拉着,月凤后面推着向集镇去,走时也顺手拿了刘氏给人家绣坊绣好的绣品。 “凤儿,你說你奶真会因昨天的事对我們不一样嗎?” 此时天蒙蒙亮,林大山拉着车,想着早上爹娘对自己的反映,困惑问着林月凤。 “不知道,话谁都会說,一切還看他们之后的表现再說。” 想林苗苗說的那些话,再想到早上林王氏的不一样,林月凤清淡一笑,安抚老爹后面继续推着。 两父女說着到了集镇。 而家中。 林月凤父女前脚离开,林王氏就哟喝着刘氏做饭,自己则挎着篮子出门向陈氏和林苗苗洗衣服被子的村头河边而去。 “水水,你先自己穿衣服,娘去做饭。” 平时饭就是刘氏做的,听她让自己做饭,刘氏也就沒多想,招呼了声已醒来的水水,自己则去厨房忙碌。 “奶奶,早上你怎么对那丫头那么客气,還带着爷爷给二叔作揖道歉。我的脚被她踩的现在走路脚背還疼。” 林苗苗和陈氏本想在家洗,但要挑水。看天還早,就拿到村头河边洗。 母女两刚蹲下,看林王氏過来。 想早上林月凤踩她,踩的她当时进屋就擦了药,還是红肿的现在走路都有些疼。而奶奶却那么对自己,林苗苗当时就不满问着林王氏。 “你這丫头,奶這么做還不是为了你。以她现在的能力和变化,你认为我們和她面对面较量能有多少胜算?” 林苗苗的抱怨,林王氏嗔怪轻嗤,老谋深算低问。 “也是。那奶你就多担待些,只要我嫁给刘秀才,以后就是官夫人,我一定多多孝顺你老人家。” 林王氏的提醒,林苗苗寻思了下失落点头,抬头满脸带笑讨她道。 “放心了,奶可想着你成为官夫人孝顺我呢。到时候奶不說别的,一月给我几两银子就成。奶這别的不喜歡,就喜歡钱。呵呵。” 林苗苗的讨好,林王氏很受用,說到林苗苗给她的好处,那表情好象每月都能得很多钱样脸都成了一朵花。 看林苗苗淡笑低头应声,想着早上对陈氏的态度,林王氏扭头讨好她道。 “翠蛾,早上的事我那么說你给你们难堪,都是为了麻痹那丫头,你别放在心上。只要她对我放松警惕,我有的是办法毁她清白。到时候只要她跟刘秀才退婚,咱家苗苗就可嫁官老爷了。” 林王氏這话,陈氏心中鄙弃,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好吃。 面上却轻笑出声“娘,我知道,我怎不知你对苗苗的疼爱。我們都知道的。還是我們洗吧,娘,你回去吧。不然二弟妹知道你帮我們,不指定心中又怎么想。” 看林王氏跟着伸手帮自己洗东西,說着提醒。 “好,那娘先回去,你们慢慢洗。” 林王氏听陈氏這么說,本只是做做样子,倒及时收手,說着起身回去。 “真是,做样子给谁看,還不是为了她自己?只要這丫头和刘秀才退了亲,名声受损,以后估计也张狂不了什么,到时候她還不是把你二叔一家人拿捏在手。靠她還不如靠我們自己。更别說,今天她们去卖猪的钱,苗苗,你先洗着,娘去村中有点事。” 林王氏的离开,陈氏不屑說道。 看林苗苗只是低头洗着,越想越沉不下去。這老婆子向来是個沒心眼的,除了钱和吃的,实在想不到她還有什么能耐。 想昨夜拿了那丫头弄的两條猪腿,她不但指桑骂槐拐弯骂自己,還半夜给她们弄那样的难堪。這個气,她要不做些事,這心一直难受。 “唉,娘就是這么小心眼又忍不下气,算了,反正奶奶那人也是個不牢靠的。” 林苗苗虽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想她都是为了自己的事操心,而奶奶那人是個眼皮浅除了贪图点小钱什么都忘记的人,实在是靠不住,怅然低叹,低头继续搓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