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殿下的嘴皮子也能說死人 作者:尊天不畏天 止住颜如玉对李玄霸的冷嘲热讽,這萧轻曼忙对李玄霸堆起笑脸,提着心解释道:“殿下息怒,如玉自小长在這挹翠楼,接触的都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使得她的性子有些执拗,請殿下您多多谅解。” “接触的都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一听萧轻曼给這颜如玉脸上贴金的话,李玄霸不屑的撇了撇嘴,漠然道:“我看不见得吧!若是她這一辈子只接触這八样东西,你這挹翠楼如何大赚钱?如何养她這种清冷高贵的女子?怕是吃也能将你這挹翠楼吃穷了吧!” 就算這颜如玉青楼女子头牌中的头牌,难道天天弄那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根本不接触外人嗎? 每天不用接待客人的么? 她這鸨母会放過這摇钱树疯狂招财的时期? 难道就這么一直赔着钱养下去,养到這颜如玉美貌逝去,然后让它接手這挹翠楼不成? 李玄霸這揶揄的话音一落,颜如玉下楼的身子停滞了一下,清冷的眼眸看向李玄霸,冷声道:“殿下如此讥讽我這一弱女子,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您不嫌這话与您的身份不符了嗎?” “身份?” 李玄霸嘴角一提,自嘲道加反嘲道:“本王除了是個王爷,又能有什么身份?本王就是一個粗鄙之人,又哪来的什么身份?你這话倒和那些被老子打了屁.股的学子们十分的像,都是一幅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沒来由的让本王想笑。” 李玄霸說到做到,還真就笑了,只不過這笑是嘲讽的笑,也不知道是嘲讽自己,還是嘲讽這颜如玉。 瞧着李玄霸嘴角那抹嘲讽意味很浓的笑容,刚刚走到李玄霸這桌子边的颜如玉深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嘴巴开合间,质问道:“殿下难道以为你如此以武力压服了那些学子,就认为您說的对、做的对嗎?” “呵呵,看样子你认为很认同他们的做法呀!”一听這颜如玉的话,李玄霸心中恍然,看来自己要那些学子们的老子教训他们的做法,传的很快啊!连這青楼裡面的头牌姑娘都知道了。 “难道不是嗎?” “那茉莉花应当由高文人雅士亲手栽种,每天对其精心呵护,才能让其长出美丽而圣洁的花朵。”颜如玉手指连动,好像在抚摸着一朵茉莉花,眼神也有些迷离,好像自己在亲手栽培一朵茉莉花。 “呵呵!好笑,你们這等只会耍嘴皮的人种植出来的花就是圣洁的花,那些百姓能种出来的就是肮脏的花朵嗎?”听到這颜如玉的话,再看看這颜如玉的动作,李玄霸嘴角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嘲讽的意味也越发的浓重。 士农工商嗎? 看来這颜如玉明显把自己放到了最高等的“士”身上,其他的三种嗎?都放在一起,都是最低等的了吧。 “难道不是嗎?” “呵呵!”再次听到這五個字,李玄霸只给出了两個轻轻的冷笑声,随后慢條斯理的說道。 “在本王看来,世间能让本王尊重的女子分两种。” 李玄霸双手抱了抱拳,面色肃然,“第一种是贤德智慧、爱子持家、教子有方的女子,她们能处理好家裡面的所有事情,能让夫君安安心心的为国家做事,并且能将儿孙教育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另一种让本王尊敬的女子,能领兵打仗,如男儿一样征战沙场,为了家国天下,抛头颅、洒热血,视受伤流血如同喝凉水一样。” 话落,李玄霸脸上的肃穆消失,换上一抹很深的冷笑,“不知你颜如玉是哪一种?是教导了他人认真读圣贤书去报效大唐,還是你领過兵、出過征、打過仗、斩杀過外敌?” “你哪种也不是。沒事弹個小曲、唱個平安歌,毫不理会外界的一切,自以为受男人的追捧,自以为是個明星,却不知道他们是当你是种可以亵玩的玩物。” “而你口中种出肮脏花朵的人,大半都是种的庄稼养着你這等混世等死之辈的穷苦妇女。” 沒等這被說呆了的颜如玉反应過来,李玄霸一指那头发出娇笑声音的屋子。 “你甚至都赶不上這些悲苦的女子,她们虽然靠着身体挣钱,但最起码解决了男人的生理問題,创造了财富的流通問題。” “你倒好,不但解决不了男人的生理問題,還制造更重的社会矛盾,让人看得吃不得,让那些来此的纨绔子弟热血冲头,对良家女子犯下错事。” “還让那些昏庸的官员更加无心做事,每天不处理政事,总想着往你這儿来跑,你不但沒有对大唐住一点贡献,反倒拖了大唐的后腿。” “你……你……,我……我……” 被李玄霸一顿說,這颜如玉吱吱呜呜了两下,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 刚才還正视李玄霸的清冷眼睛再也不敢看向李玄霸,飘飘忽忽的,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 见她這個模样,李玄霸撇了撇嘴,拿出一葫芦碧玉炎火酒,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李玄霸可不怕他說的那讽刺官员的话得罪人。 今日此时能来這的官员可不会有魏征、长孙无忌那种人,他们现在忙公事都忙的脚打后脑勺——比如最要紧的人口的問題,哪有時間来這打发時間。 至于召开那种声、色、文、酒俱全的文酒之会,邀請什么文人雅士、散闲官员来此等等的风流韵事,那都是大唐中后期才有的事情。 此时的二哥李世民可忙着做他的“天可汗”,哪会让手下能干事的官员来這瞎玩。 能来的来的都是富贵人家的纨绔子弟和散闲官员,外加自认为是风流才子的某些人,比如挨藤條那些人,或者他们的父辈。 瞧着颜如玉羞愧得欲死的模样,再看看李玄霸那眯着眼睛舒舒服服喝着美酒的模样,白安和血无泪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娘的! 以后千万不要惹殿下,本以为殿下的武力够强悍,人還够无耻。 如今才发现,殿下這嘴皮子也能說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