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血溅逻些城 作者:尊天不畏天 被李玄霸讥讽,噶尔·东赞三人对视了一眼,齐齐走了出来。 三人存着一样的心思,既然這位大唐唐王殿下想要战,那他们三人就联手将他留在這裡,为他吐蕃国除掉一個心腹大患。 不然的话,一旦今日放他逃掉,必会给吐蕃留一些祸患。 而且杀掉了他,可以让老赞普安静一些,让新赞普顺顺利利的管理整個吐蕃国。 果然! 眼见噶尔·东赞三人齐出,李玄霸暗道果然。 不只是說三人果然一起出手,也是說那噶尔·东赞。 其他二人手持五尺长五指宽的厚背大刀,而這噶尔·东赞则手持一根鸡蛋粗细,六尺长,不起眼的黑铁棍。 黑铁棍不起眼,却也最让李玄霸重视。 這铁棍颜色深黑,隐隐透出红光,明显是玄铁所铸造而成,最轻也得有個两百斤,却被噶尔·东赞轻飘飘的拿在手中。 不问可知,他比他弟弟的武功還要高出一筹。 虽是知道噶尔·东赞武功高绝,李玄霸却也沒有畏惧之心,反倒是跃跃欲试。 噶尔·西赞只能接下自己三成力道,不知道這噶尔·东赞能接下几成。 “一起出手!” “踏踏踏!” 发现李玄霸手中沒有兵器,噶尔·东赞三人也不管那些事情,反正都联手对敌了,還管那些作甚。 看着挥舞過来的玄铁棍和两柄大刀,李玄霸眼睛一眯,双手同时挥出。 “轰!轰!” 轰轰的破空声中,两柄擂鼓瓮金锤骤然出现,左侧金锤轰向那玄铁棍,右侧金锤轰向砍来的两柄大刀。 “噹!” “咔擦!咔擦!” 连着三個响声响起。 第一個,是玄铁棍和擂鼓瓮金锤发出的金铁交鸣声。 第二、第三個,是擂鼓瓮金锤轰碎囊和与论科耳的厚背砍刀的声音。 “退!” 兵器碎裂,手臂骨折,囊和二人哪還敢再战,根本就沒管另一边连退三步的噶尔·东赞,脚下齐齐点地就要逃跑。 “哪裡走!” 只是沒等他们动身,李玄霸眼神一眯,左手擂鼓瓮金锤一甩,连同右手的金锤同时轰出。 “轰!轰!” 两声让人胆寒的震动声中,二人齐齐轰然炸裂化为漫天血雾。 “好狠的手段!” 眼见两個队友被轰成血雾,噶尔·东赞眼睛一缩,握着玄铁棍的手不由得紧了一紧,眼带骇然的看着李玄霸。 难怪二弟会身死,這李玄霸有冠绝天下的力量,比二弟的力气大多了。 只是,自己就是拼死,也得将他留在這裡。 想到這裡,噶尔·东赞回头看了一眼正紧张的看着這裡的松赞干部,眼神深邃,似乎再表达着什么,却沒有說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龙象般若功》全速运起,向着一直不敢破入的那個境界破去。 “吼!” 李玄霸的眼中,噶尔·东赞双目圆瞪,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吼叫声,身上忽然散发出炙热的红光。 而后,他整個人的身躯猛地变大,身高足有一丈高,身躯一改之前的瘦弱,砂钵大的拳头,象腿一样的粗腿,真正的拳上能站人,肩上能跑马。 瞧着噶尔·东赞的异状,李玄霸扯了扯嘴角,盯着噶尔·东赞脑袋顶上红色的头发,失声道:“我靠!超级赛亚人变身啊!” “李玄霸!死来!” 李玄霸才一开口,顿时让欲要发狂的噶尔·东赞真正的发起狂来。 手中玄铁棍猛地一震,嗡嗡声中,十八丈的红芒爆闪而出,在噶尔·东赞挥下来之际,宛如一爆开的熔岩一般,对着李玄霸当头砸来。 “来的好!起!” 眼见噶尔·东赞发威,李玄霸哈哈一笑,双手中的两柄擂鼓瓮金锤轻轻一挥,五成力道使出,对着那赤红色的巨棍狂猛轰出。 “噹!噹!” “踏!踏!踏!踏……”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中,噶尔·东赞和李玄霸身子一震,而后双双各退了十几步,退出了两丈距离。 “痛快!你還是头一個能抗衡我五成力道的人呢。”擂鼓瓮金锤一挥,李玄霸大喊了声痛快。 自他回来之后,从来沒有用過五成力道,最多的时候,就是和噶尔·西赞对打之时的三成力道。 只是那小子的本事勉强可以,胆子却太小,一击不敌之下,转身就跑,被自己一记破天箭轰杀了。 “废话少說,再来!”一棍之下沒有砸死李玄霸,噶尔·东赞再次攻击而出,好似不想說太多的废话。 他将那玄铁棍高举過头,双目露出骇人红芒,衬着他满头乱舞的红发,整個人好似一個刚刚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人似的。 “吼!” 這噶尔·东赞也不知道到底修炼的什么功法,這一招還沒有使出,他面露狰狞之色,双眼突出,浑身肌肉贲张欲裂,整個人好似十分痛苦。 只是痛苦越大,威力也是越大,瞧着那暴涨到九十丈长,欲要破天的棍影,李玄霸也不得不正色起来。 “怀默,你们三人带着朗日先生速退!” 话落,李玄霸不再管身后的事情,擂鼓瓮金锤一磕,头一次用出师傅传授出来的锤法。 “一锤鬼神惊!” 淡淡的声音中,擂鼓瓮金锤上金芒爆闪,迎风而涨,瞬息间化作房子大小的金芒,被李玄霸這么一拿,显得很是有些搞笑。 只是搞笑归搞笑,這锤子的威力却做着实的大。 那威势宛如从天而坠的巨大流星,外带的金色光芒把周边的空气灼烧起来,使得他身周的光影都扭曲了起来。 震天荡地的威势之中,一声声哀嚎之声从擂鼓瓮金锤上响起,好似真的让鬼神都哀嚎了起来似的。 “轰!轰!” 锤棒相击,轰鸣声响起,无形的波动在锤棒交击出四处游走,而后开始扭曲,那是二人间的温度不同造成的视觉骗局。 “咔擦!咔擦!” 乱响声中,二人身周九丈之地,尽皆龟裂,宛若蜘蛛纹路一般。 天空上的云朵被那无声波纹直接震散,让那阳光照到李玄霸和噶尔·东赞的身上。 一個似天上下凡的神诋,一個似地狱走出来的魔鬼。 而神诋和魔鬼相斗的结果…… “啵!啵!啵!” 三個气泡破碎的声音响起,噶尔·东赞手持着的玄铁棍上的红芒消失,李玄霸擂鼓瓮金锤上的金芒也俱都消失,破碎的地面上只有二人還在相对而立。 “噹!” “咳咳!” 玄铁棍杵地,噶尔·东赞干咳了两声,双目死灰的看着李玄霸,凄惨一笑,“沒想到我躲了一辈子,却依旧要使出這《龙象般若功》,只是,沒有杀了你,我恨啊!” “恨啊!” “恨啊!” “恨啊!” 在那无穷无尽的恨意回荡天地之时,仰头大喊的噶尔·东赞還沒来得及看松赞干部最后一眼,整個人从头到脚,寸寸龟裂,随后化作一捧灰灰,被那山风吹往那高空之中,随风飞舞,一如他的恨意消散于风中。 “神!形!俱!灭!” 瞧着噶尔·东赞的结局,李玄霸双目一缩,想起师傅所說的一种死亡结局。 這是真正的死亡,投胎转世都不能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