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你们想多了 作者:叫天 如花似乎沒有一点自觉,浑然不知道她对那位群主的打击有多大,犹自在介绍道:“奴家如花,如花似玉的如花,京师怡红院的第一红牌,嗯,有可能是第二吧,反正差不多了。和尚你要有雅兴,什么时候来京师怡红院,报上你普渡众生的名号,奴家给你打八折!” 胡广沒有說话,那木讷老实的刘王氏却先开口了,只听她有点恨恨地說道:“不要脸!” “你說什么?”如花一听,语气顿时一变,那娇滴滴地声腔马上改为一丝凶悍,变得很快,“老娘一沒偷,二沒抢,一切都是你情我愿,凭什么不要脸?” 胡广一听,不由得无语,得,她们两人倒要吵起来了。 這样的事情,胡广可不愿意在這神圣的聊天群裡发生,便严肃地出言打断道:“刘王氏,你呢,介绍下你自己吧?” 听到他插话,如花便沒再继续說了。刘王氏似乎顾忌到他這個群主头衔,也沒再吵,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民妇刘王氏,昌黎县城人氏,夫君是衙门差役,有一子一女,长子……” 她還沒說完,忽然如花的图标又抖动,只听她道:“得,你们两位聊,姐妹们都准备好了,老娘得上街了。” 胡广一听,不由得问道:“京师戒严,你怎么能上街?” 他想着该不会這戒严令形同虚设吧,要真這样,回头一定得严加追查才行。 刘王氏被打断,倒也沒生气,就此沉默了。 “老娘上街捐钱,這可是响应皇上号召,谁会来拦?”如花的声音有点不屑,不過马上醒悟過来,有点吃惊地道,“小和尚,你怎么知道京师戒严,该不会你就在京师吧?” 你妹,老子后宫佳丽三千,你有见過這样的小和尚么?胡广被称呼的有点郁闷,好好地怎么在這小娘们嘴裡就变成了小和尚了。 不過他明白此时不是吐槽的时候,当然,要真吐槽的话,胡广有自知之明,估计吐不過這位姑奶奶。他有点好奇,便不管称呼問題问道:“你去捐钱?为什么?” 他记得自己是有发出這样一道旨意,号召京师富户捐钱捐粮。不過自己并沒有承诺什么,只是說会记住他们而已,完全是靠自觉性的。 這如花是個ji女,年龄也不大,就有這种觉悟?听她說话,好像還是怡红院裡一群姑娘都去捐钱,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胡广有点想不明白。 “有什么为什么的,建虏打過来,京师戒严,這样的日子怎么過,捐了钱,早点把建虏打退了,老娘的日子才会好過,生意才能兴隆,這点道理都不懂么?”如花理所当然地回答,语气中甚至带了点鄙视。 胡广一听哑然,好像确实是這個理。不過這道理确实比较浅显,一般人应该都能明白。他正想說什么时,却发现自己马上快到目的地了,便点了离线,从聊天群中退了出来。 “陛下,前面就是嘉定伯府上了。”在胡广身边落后半個马步的曹化淳指着前面似乎有不少人的地方小心禀告道。 胡广瞧着前面,眉头一皱道:“京师不是戒严了么,怎么那边還有那么多人?” “回禀陛下,那些人都是有官职或者有爵位在身,戒严令管不到他们!”曹化淳立刻禀告道。 嘉定伯住的地方,自然是京师富贵区域,边上相邻的府邸都是勋贵皇亲。胡广明白這点,便也沒再问了。他看着前面,似乎還有事的样子,便转头看向曹化淳道:“怎么,還在闹?” 曹化淳就是遇到了嘉定伯這個刺头,才会回宫去禀告請示的。如今远远看去,似乎东厂番子处于弱势,被一群锦衣之人围着,在气势汹汹的說着什么,其专注程度,竟然沒人发现胡广這一行人。 胡广心中暗哼一声,用腿一夹马腹,提高了马速,小跑着過去。身后的护卫骑军一见,也都提速,這马蹄声顿时就比较响了。 嘉定伯府前,一名三十多岁的壮年汉子大声向番子喝斥着:“来啊,不要客气,赶紧登记啊!你们要不敢,赶紧把曹化淳给本伯爵叫来……” 這人,就是嘉定伯,他正說着,忽然袖子被拉,转头一看是他儿子:“爹,你看,你快看?” 周奎一见,便转头看去,一瞧发现是一伙骑军小跑而来。最为关键的是,最前面那骑士是金盔金甲,头上還罩着一顶黄罗伞。此时离得有点近了,能看到那伞蒙绸缎,黄顶,周围下垂两层伞沿,上绣彩色龙凤,黄缎底;上层为半尺的荷叶沿,用红绸,打荷叶边。 “這……這是皇上出宫了?”周奎眼睛瞪得大大地,不可置信地確認道。 其实不用回答,在京师,从紫禁城方向過来的,能用黄罗伞的,除了皇帝不会有其他人! 周奎不等其他人回答,当即大喜,大声对那些番子說道:“看看,看看,皇上听說本伯爵受委屈,竟然亲自出宫。這下,看你们怎么交代!” 那些番子一個個吓得面如土色,他们沒想到,厂公回去禀告,竟然是這样一個结果。 而围观的那些勋贵则同样脸有喜气,纷纷用高兴地语气說着话。 “嘉定伯您可是国丈,您受了委屈,皇上不急谁急?” “皇后刚刚诞下龙子,皇上正着紧着呢,谁敢让您受委屈,皇上肯定饶不了他!” “……” 周奎听着奉承的话,心中得意,当即哈哈一笑,而后大声說道:“大家都知道的东西就不要說了,我們還是赶紧迎接皇上吧!” “对对对,快快跪迎皇上!”這些勋贵们纷纷响应着,高兴地附和道。 皇上为了国丈,竟然亲自出宫而来,那事就肯定不可能了。有国丈的例子在前,那又凭什么要我等去做那低贱之事? 带着這样的想法,一众人等,全都跪地接驾。 胡广驱马近前,迎接他的是兴高采烈的见礼。他只扫视一眼,便对面前這些人的心态掌握得七七八八。心中不由得一声冷笑,你们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