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幕 吾不喜歡 作者:闪耀星尘 圣帝伊莉丝提亚准备离开皇宫的時間距离核爆仅仅過去了不足半小时,此时雷鸣堡内留守的贵族们仍然按部就班的准备着前线需要的各种物资,還沒有得到德裡坦那边的消息。 雷鸣堡的贵族议会是一座遍布浮雕的高耸教堂式建筑,四周有大量卫兵在此警戒。 這些卫兵之所以在此倒不是担心有敌人入侵,能够抵达這裡的入侵者肯定已经经過了皇宫那一关,既然圣帝伊莉丝提亚都失败了,那他们這些卫兵還挣扎什么?早点去给自己找個好墓地难道不好嗎? 這些卫兵最主要的任务是挡住那些沒什么智慧到处游荡的低阶亡灵,生怕他们冲撞了议员大人们。 同时,他们也要小心刺客来這裡生事。 不過,能选上议员的都不是什么弱者,胆敢在這裡行刺的刺客還真沒见過。 所以从一开始,议会守卫就是一個镀金岗位,担任此职的都是各個家族培养的不那么重要的新一代成员。 更重要的岗位轮不到他们,但不培养一番却又有浪费之嫌,所以,這种鸡肋般的职位正好适合這些家族中的鸡肋了。 布利斯托作为缀名为“奇”的七大家族之一的豪门子弟,实力不足以重点培养却也還有那么几分资质,正好符合鸡肋這一定义,于是便被安排到了這裡。 作为缀名为“奇”者,布裡斯托的血统足够高贵,所以便和其他几位同样缀名为“奇”者一起被安排到了议会正门,成了酒店迎宾一类的存在。 這种地方想要提升实力是不可能的,家族也沒指望這些天赋平平的家伙在此方面能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反倒是能够借机多认识一些其他家族的同僚以及经常进出于此的议员更能为家族带来利益。 布裡斯托无聊的看着同伴的新鞋,說道:“真是可惜啊,忙明明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我們却得在這裡站岗无法离开,如果能在战场上立下功劳的话我們也能拥有自己的城堡吧。” 站在他对面的同伴也是感慨道:“是啊,听說這次就连精灵和龙族都来了,如果我們能击败一头龙的话家族裡那些被寄予厚望的家伙们也会仰视我們吧。” 布裡斯托赞同的大点其头,他们這些人大都对家族裡那些重点培养的同辈人有些意见,总想着要证明一下自己压他们一头。 但在這裡站岗是永远不会有這种机会的。 别人都在战场上争取着自己的功勋,而自己呢?却在守着這個空荡荡冷冰冰的屋子,议员们几乎都上战场了,除了留守在雷鸣堡负责后勤的几個议员之外這裡已经沒有议员了,沒有议员谁会来贵族议会? 议员们办公可不会来這种地方,他们更习惯在各自的家裡处理公务。 布利斯托正暗暗感慨着命运的不公,突然看见一個大约十三四岁的幼生体小女孩正向這裡走来,那女孩穿着一身红色的哥特式洋装,大大的眼睛再加上白皙的皮肤,一眼看去就会让人不由产生怜爱之感。 不過正郁闷的布利斯托可不管她是谁,而且身为普通的高阶亡灵他也早已经沒有了类似的正面感情,伸出长枪便拦住了她的去路,枪尖差点戳到女孩的脸上。 本来做這份工作就已经足够倒霉了,要是再让這么個莫名其妙的小女孩闯进去自己還真别想混下去了。 “哪裡来的小女孩,前面可不是你玩的地方!赶紧滚开!” 如果是普通的小女孩此时应该早已经被吓哭了,但眼前的這個却截然不同,非但沒有吓哭,反倒還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布利斯托,嘴角還挂上了嘲讽式的笑容。 “如果是平日吾還真不想来這個无趣的地方,但今天不同,前面吾是一定要去的,那么,忠于职责的卫兵,你打算怎么对我呢?” 這一句话就显露出女孩的与众不同。 作为贵族议会的守卫,布利斯托的眼力自然是不差的,从女孩神态自若的态度就能知道对方地位肯定不低。 但……他布利斯托虽然在家族之中属于鸡肋,可再怎么說也是缀名为“奇”的贵族,在“奇”之上的三個“古”家族已经灭了两個,剩下一個裡面根本沒有這样的女孩,而他们七個“奇”家族也一样沒有。 既然如此,那么這個女孩的地位就不可能比自己更高! 布利斯托不是不懂的收敛和察言观色,但那都是面对比自己更高阶的强者才会有的东西,对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来的“低阶”贵族家的小女孩還要恭敬和收敛? 抱歉,那种东西他布利斯托還真沒学過。 “如果你不打算走,那么我就只能在你的脸上划上一道了,啧啧,這么漂亮的脸被划破了可就不好看了。” 布利斯托冷笑着說话的时候,他身边的同伴却越看脸上的神色越是凝重,随后竟然是不由自主的腿肚子打颤,最终竟然“噗通”一下子跪了下来! “布利斯托……布利斯托……别……别說了……” 布利斯托听到同伴的话回头一看,不由愣住了:“你……這是怎么回事?” 随着布利斯托的目光,小女孩也将注意力放在了同伴身上,立刻他就吓得浑身僵硬,再說不出一句话来,只能颤抖着跪在那裡,嘴裡艰难的迸出两個字来。 “陛……下……” 布利斯托一时沒明白到底這两個字意味着什么,难道是摄政王?不可能啊! 他下意识裡根本就沒有想到圣帝伊莉丝提亚這個可能!因为自从他出生以来圣帝就已经宅在皇宫不出来了! 小女孩,或者說圣帝伊莉丝提亚冷眼看着布裡斯托,笑道:“竟然胆敢对身为圣帝的吾出手,很有胆色啊,而且的确也是一個尽忠职守的卫兵,很不错呢! 但……吾不喜歡!” 话音刚落,布裡斯托的表情便凝固了,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再沒有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