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作者:九却 刘凌见到這個神秘的阁主如此快人快语,他显然也不想再有一丝一毫的隐藏了,毕竟這件东西自己也是沒有隐藏的必要,只有把自己所需要的药材跟這個神秘的阁主,交代清楚,才有可能换取的那些药材,而且他也是有着十足的把握,這個神秘的阁主绝对会愿意跟自己换取的,毕竟虽然自己需要的药材有些庞大,而且价值也是不菲,但是跟自己手中的宝物比起来,绝对算不得什么,毕竟完全是小巫见大巫,要知道他手中的宝物,可是对這种级别的强者都是有着难以想象的作用,而他所需要的药材,对于這种级别的强者,根本就沒有太大的帮助了,只有对他自己這种级别的人才能有一点作用,而且他需要的药材所炼制出来的丹药极为偏门,一般的人根本用不到這种丹药,所以他也是知道换了任何人的话,都会毫不犹豫的跟自己完成這笔交易,可以說双方都是稳赚不亏的,毕竟虽然从价值上来說自己可以說是亏了不少,毕竟這两件宝物实在是有些太過价值连城,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說,自己手中的那件黄金色的盔甲,以及這個青铜色的上古时期的宝剑,這两件宝物加在一起的价值,跟自己所需要的那些药材比起来,恐怕得是对方十倍甚至百倍的价值,但是要指导這两件宝物,对自己现在的作用并沒有太過的明显,而且他现在所需要的显然不是這种类型的宝物,而是需要维持自己的生命,而想要将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那就得必须需要得到這些药材,毕竟就算宝物再如何强大,也沒有生命去使用的话,那也就是沒有一点点作用,這一点他自己還是十分明白的,所以他心中也是知道這些宝物虽然极为珍贵,但是为了大局来說,這些宝物都是可以舍弃的,只有自己的生命是不能放弃的,毕竟自己已经得到了一個极其强大的金手指,這些东西虽然极其珍贵,但是自己日后完全還有得到的可能,但是一旦把生命丢在這裡的话,那么可以說,就绝对沒有一丝一毫其实回升的余地了,毕竟在這边大路上似乎還并沒有什么起死回生的东西,就算是有的话,也是一些传說中逆天的宝物或者丹药,然而那些宝物都是存在于传說之中,可以毫不夸张的說,整個大陆都是找不出来几個,所以就算是能够得到那些东西,显然也不会用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性命只有一次,自己必须得珍惜,而且有了這么多潜在的能力,供自己去发挥,自己,可以說以后完全存在的一种成为顶尖强者的潜力,所以自己绝对是无比的爱惜性命的,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所以现在交易必须要理解的完成這些宝物他也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细细的想了一番之后,他终于把自己所需要的那些药材完全說了出来,然后静静的等待着這個神秘的阁主的表情变化,虽然他觉得這個神秘的阁主不会拒绝,但是也不能百分之百的打保票,毕竟每個人的想法都是完全不同的,要是万一這個神秘的阁主因为這些宝物的价值而对自己痛下杀手的话,那么事情就有些麻烦了,毕竟自己可以說是根本就沒有什么强大的实力,就算是刚才手握那把青铜色的上古宝剑,对這個神秘的格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但是远远沒有达到重伤的地步,可以毫不夸张的說,双方真要是认真的对站起来的话,自己就算是有這把,青铜色的宝剑,以及那個防御性极强的黄金盔甲,面对這個神秘的阁主,自己也绝对沒有一丝一毫胜利的可能,甚至想要全身而退,都是一种奢望,毕竟双方之间的等级差距实在是太大太大,虽然在這片大陆上,有一些宝物能够填平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但是要知道,实力差距必须是在一定的范围之内,而现在两者的实力差距已经根本不是任何东西能够填平了的,所以只要是這個神秘的格罗想对自己,出手的话,就算自己有再大的底牌,也根本沒有逃生的余地,所以他现在也只是在读,這個神秘的阁主,不会对自己动手,毕竟自己展现出来了,如此强大的眼力,而且认出了,各种各样的宝物,還把我从那些风雨中取了出来,這個神秘的阁主对自己应该也是有一些忌惮的,他恐怕也会觉得自己背后或许会有什么神秘的背景,因此這样才,不敢直接对自己动手,要是他发现自己沒有什么背景的话,谁也保不齐,他会对自己真正的出手,而到那时候的话,情况就有些糟糕了,毕竟在這裡是一個完全封闭的,密室,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救自己,而且就算是在外面的话,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人会为了自己而得罪這個神秘的阁主,毕竟要是知道在這片大陆上实力他是唯一的标准。 虽然自己辨认宝物的能力极其强大,其他的一些势力只要是能够得到自己的话,那么日后绝对会实力暴增,毕竟有了自己帮他们辨认把握的话,他们就有可能从各种各样的地方得到大量的宝物,而那些宝物绝对是价值不菲,而有了如此庞大的底蕴之后,這個势力的实力绝对会飞速的暴增,到时候水涨船高,這個事例绝对会一下子提升好几個档次,因此自己对于任何势力来說都是一個难得的人才,只要是能够把自己請到那個势力的话,那么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事情,所以要是在一般情况下,有人想对自己出手的话,外面的一些人恐怕還会出手阻止,然后想跟自己结交,毕竟要是能够跟自己绝交,那么好处绝对是无穷无尽的,但是要知道,眼前這個人可是這個神秘的阁主,虽然外面的人同样是来历极其的强大,但是跟那個神秘的阁主比起来,确实有些小巫见大巫啦,可以毫不夸张的說,谁要是敢强做露头鸟的话,万一得罪了這個神秘的阁主,丢失性命都是一瞬间的事情,而且事后根本就沒有一丝一毫抱负的余地,毕竟就算他背后的那個势力来到這裡,也绝对不可能对這個神秘的格格造成威胁,要知道在很久很久以前,這個神秘的阁主已经证明他的实力了,要不然這個势力也根本不可能在這裡开下去,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這裡的人,也沒有任何一個敢出手跟這個神秘的阁主相作对,所以自己也是知道,要是這個神秘的国度执意要将自己留在這裡的话,那自己可以說是沒有一丝一毫的办法,现在唯一的一点筹码就是让這個神秘的阁主保持对自己的一些忌惮,让他以为自己背后确实是有一些极其庞大的实力,而這也能够对他造成一些正事,毕竟他能够活到這种地步,而且等级强大到這样的境界,他应该也是知道在這片大陆,有些势力是绝对不可以招惹的。 哪怕他现在实力可以說是极其的强大,而且方圆几百裡内根本沒有一個人他的对手,但是這片大陆实在是太過太過的广阔,而且各种各样的强者可以說是层出不穷,不知道有多少,虽然自己的实力已经完全站在了中上游,但是远远达不到大陆上的巅峰,真要是惊动了那些巅峰的强者,到时候随便来一個都够自己喝一壶的,万一這個人真的背后有那种极其庞大古老的背景,或者是来自于一些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种族的话,那么轻易的将這個人留在這裡,可以說对自己沒有一丝一毫的好处,甚至万一一個不小心得罪了那些传說中的逆天强者的话,那么就算是自己,也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毕竟那种强者要是出手的话,就算是自己再如何的强大,恐怕也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彻底的陨落,毕竟那种强者实在是有些太過恐怖,他也是见识過一些那种强者,在他们面前,就算是他自己,也是沒有太多還手的余地。 所以他现在也是无比的紧张,细细的体会着這個神秘的阁主的表情变化,万一這個人真要是想强行把自己留在這裡的话,那么自己虽然知道明知不能有太多逃生的余地但也必须的要拼一把了想到這裡也是慢慢的握紧了手中的那把青铜色的上古宝剑他也是知道自己的实力在這個神秘的而我面前完全就是遭到了一种碾压,可以毫不夸张的說,一招之内自己就可能瞬间丧命,要是有什么东西能给自己稍微提供一点低档的余地的话,那么也就只有這把手中的上古时期的青铜宝剑了,而且這把青铜色的宝剑的威力,刚才他也是已经明白了的,虽然這個神秘的阁主施展起了,防御,但是自己凭借着這把青铜色的宝剑,虽然自己实力极为低微,但是還是攻破了他的防御是,因此现在這把宝剑也是成为了自己的一個底牌,要是這個人想着自己动手,那么這把宝剑也是能够对自己提供一点的帮助,虽然這种帮助只是一时性的,過不了多少時間,自己仍然会丧命在他手中,但是有一点底牌,還是稍微有一点安心的,要是什么都沒有的话,那么实在是有些太過的让人心惊胆战了,就算是他体内有那個黄金色的盔甲,但那個黄金色的盔甲也只是用来防御性的,根本沒有一丝一毫還手的余地。 所以现在唯一的倚仗就是让這個神秘的阁主觉得自己背后有一個庞大的势力,這样才会让他具有足够的忌惮,毕竟对于自己来說,自己根本拿不出什么东西,上得了台面,能够让他有丝毫的惧怕,也只有背后那些似有似无的背景,才能够让這個人好好的思量一番,所以自己也是无比的小心,沒有一丝一毫暴露的痕迹,而且自己刚才展示的也是极其的到位,显然,要是一般的人看起来的话,自己绝对不像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平凡人,而像是有着庞大背景的人,就算是這個神秘的阁主件事极为广阔,而且眼力极为老辣,显然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看出来自己所有的底牌,所以他现在也是心中稍微有一些底线,而這個神秘的阁主听到這個人說出他所需要的药材之后,显然也是略微的淫荡,那种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意外,毕竟他也是已经觉得這個青年有着不晓得来历,而且他的背景恐怕颇大,因此他所需要的药材绝对不可能差到哪裡去,能够让這個青年提出来用那两件宝物来交换的药材,那种药材绝对是价值连城,但是他沒想到,這個青年所提出来的這些药材,竟然是一些普普通通的一些药材,虽然這些药材并不算那种最低级的,但是也绝对算不上太過的高级要知道那些高级丹药需要炼制的药材他也是颇为了解的,而這個青年所說出的那几种药材都是炼制一些低水平丹药所需要的药材,所以他现在也是有些懵懂,毕竟他已经对這個青年寄予了极高的待遇,而且也觉得他背后颇有背景,他既然提出了要求,那么他所需要的药材绝对不是一般的东西,要不然恐怕根本不可能像自己交换她自己就有途径能够得到,但是现在眼前這個青年提出的药材竟然是如此的普通,他实在想不通,這裡面到底怎么会出现這样的怪事,這实在是有些让他太過的匪夷所思了,毕竟這种等级的人,竟然還需要這种低水平的药材,這实在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且他要是需要這样的药材的话,凭借他自己的势力应该也是能够得到的啊,而且他那两件宝物实在是太過珍贵,用那两件价值连城的宝物,只换取一些這种低水平的药材,恐怕沒有一個人能想象到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