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论梵(为舵主高达throne加) 作者:亘古孤寂2 一秒记住【笔下文学.】,精彩无弹窗免費閱讀! 何恒与王知远被杨广安排在一处府邸之内,各种器物准备妥当,配了二十個丫鬟、佣人,赐金万两,封光禄大夫。 夜晚,何恒与王知远在府中一处供奉着道门仙神图像的屋子裡盘坐而下,燃着一道檀香,氤氲的光烟冉冉升腾。 王知远突然问道:“不知师弟如何看待杨广這個人?” 何恒笑了笑:“杨广,此人的确有雄才大略,但却是野心太大,有种急功近利的感觉。而且,作为一個帝王,他的性格還是過于暴虐了,有失仁德,在收买人心上不够,這也是他最大的問題,失去了人心。” “那师弟你为什么還要助他呢?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在讨好他,把我等与之绑在一條战车上。”王知远疑惑道。 何恒摆手道:“师兄你错了,我是在利用他。我助他,是因为只要他存在,梵门那一套就绝不可能得到施行,甚至我們可以让他灭梵。” 王知远忧心道:“杨广绝非善类,现在他用的是你我,自然是厚待有加,但其要是翻起脸来,恐怕也不過顷刻之间。” “不不不!他不会和我們翻脸的,最起码现在绝不会……”何恒摇了摇头,继续道:“别忘了,师弟我可是得道高人啊!” 王知远眼前一亮:“怪不得你今天要哗众取宠,在表现了自己实力的同时,同样也是给杨广一种压力,毕竟一個仙人的震慑力可是足以让他忌惮的,而且仙人嘛,必然是有长生之道,历代又有几個帝王可逃過此物的诱惑?” 何恒笑道:“师兄果真明白人,杨广现在对我信赖渴求的同时,也是在忌惮我,但其沒有把握对付我,又有求于我,自然是会以拉拢为主,待日后再看。” “而他這一看,不知道就是多少年了,战事一起,谁又知道何时可熄?而且天下如今烽烟四起,各路反王、几大门阀都是蠢蠢欲动,等他一一把這些都解决,不知是猴年马月了,到时候你我早就功成身退了。”王知远笑道。 何恒淡淡道:“那也得他赢得了這一次,稳固得了江山,否则一切都是空谈,你我還要另觅他人以对抗梵门。” 王知远沉吟了片刻道:“话說這次兵伐高句丽,李渊父子也在其中,我們要不要想個办法,结果了他们?” “不,不要!”何恒摇了摇头道:“我們的对手从来都是梵门,而李世民不過是他们选出来的一個棋子罢了,杀了他,梵门依旧可以选王世民、张世民,不過是多费的心力而已,与大局无补,反而会打草惊蛇。再說,梵门选中李世民,岂能不在他身边留下些力量,尤其是這上战场的时候,說不定那四大圣僧中的一两個,此刻就在他身边转着呢。” 王知远点头道:“梵门的实力的确强大,出了那四個老秃驴之外,還有静念禅院的了空、慈航静斋的那些老尼姑,再加上宁道奇那個混账,仅仅在高端的战力上,恐怕就得我道门三大派齐出才可匹敌。” “這還不算什么。”何恒面色凝重道:“梵门最深厚的底蕴還是那遍及天下各处的几千处寺院。每一個寺院有几十上百個僧众,天下合起来就是十万之众,這些人大都不事生产,练有禅功,只需稍稍训练就是数万的僧兵。”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王知远的面色也是凝重异常:“可怕的是,每一個寺院所在之地,就与当地的百姓有着密切关系,還有着诸多佣户,這样一股子的力量汇聚起来,那是何等可怕?” 何恒叹息一声:“我道门以平淡超脱为教义,比起梵门来說,距离普通百姓的距离還是太远,在底层的底蕴上却是比不上他们啊!” 這一点要是放在大天世界根本不是事,道胎境之上就已然不是单纯的数量可以弥补的,在纯阳真仙面前,就算再多的人也只是一串数字而已,弹指可灭。比拼的完全是高层的强者,而非底层数量。 但在這個世界,蚂蚁多了也是可以咬死象的,争夺天下的根本還是在底层的实力上,而非几個顶尖高手的碰撞,在這方面,梵门的实力的确远在道门之上,這也是何恒他们要借杨广之刀的缘故。 突然,何恒冷冷道:“梵门的实力的确强大,不過也是树大招风啊!据說静念禅院中间处有七座大殿及一座阔深各达三丈,高达丈半的铜殿,师兄你說這是多少斤的铜啊,要是铸成铜钱又是多少?” 王知远悚然道:“這恐怕有数十万斤了,要是熔炼下来,简直无法想象。” “而這,只不過是静念禅院随意拿来建房子的,可想而知他们到底多么富得流油,而静念禅院的财力還不足整個梵门的十分之一吧,要是我們等杨广打了几年仗,国库空虚的时候把這件事告诉他,稍微夸张一下,你說他還忍得住嗎?”何恒讥笑道。 王知远冷笑道:“财帛动人心,梵门這数百年的香火太旺,恐怕要招贼的。” “而且,梵门可不止我們一個对手,别忘了魔门那些個疯子。”何恒突然想起了什么。 王知远看向何恒道:“师弟的意思是?” 何恒冷冷望向外面道:“梵门与魔门一向不对付,我想他们绝不会在意与我們合作的。” “可是魔门一向神秘,我們想要联系上他们恐怕不会那么容易。”王知远皱眉道。 何恒微微一笑:“魔门裡除了那不知死活的邪帝向雨田之外,真正主得了事的也就那么几個人,邪王石之轩、阴后祝玉妍,对于這两個人,我想我知道应该怎么找到他们。” 何恒蓦然想起,今天在大殿之上见到過的那個看似普普通通的官员,他叫做——裴矩! “师兄放心吧,這件事交给我,你還是与楼观道、天师道的几位联系一下吧。”何恒淡淡道。 “既然师弟心裡有数,贫道也就放心了。”王知远摸了摸长须。 天空上月亮越发皎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