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武道大宗师(四千字大章,求收藏,求推薦,求打赏!) 作者:亘古孤寂2 何恒冷冷看着她,道:“我想要你魔教十大神功之首的魔刀刀法,你有沒有?我還要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四照神功、无相神功,這些你可以找到哪一本?” “這……”谢小玉迟疑了一下,愣愣地看了看何恒,蹙眉道:“魔刀刀法与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我知道,乃是魔教历代教秘传的绝世武功,魔刀刀法,一招中分,鬼神莫愁!” “它也叫做如意天魔、连环八式,每式三十六招,每招一百零八变,即是說這套刀法总共有三万一千一百零四种变化!尽窥刀法之极!其招中套招,紧扣连环,第一刀劈下,就让人再也沒有喘息的机会……” “只不過,這一刀法自创立以来,除了它的开创者以外,就再无一人可以练到极致了。”谢小玉看了看何恒。 何恒轻笑一声,道:“你說的不错,但却不知道,這远不是此刀的极致。如意魔刀到了巅峰,便可将這三万一千一百零四种变化融于一刀,乃至化繁为简,万刀归流之境,是为‘神刀斩’!” “如意魔刀练到‘神刀斩’之境后,才是真正的刀中之‘神’!一斩之下,无坚不摧,无物不破,仙佛难挡!” “要将三万多刀化为一刀,世上真的有人能做到此事么?”谢小玉有些不敢置信。 何恒轻轻一笑道:“自然是有的,当今之世,天骄辈出,各种天才层出不穷,远超几十几百年前的武林,自然会出现超越這门刀法的创立者,推陈出新,成就‘神刀斩’境界之人。” 何恒目光深邃,看向了远方,如果沒有意外的话,几年左右就会有一個叫做丁鹏的剑客得到此魔刀传承,成就‘神刀斩’之境界,无敌于天下。 不過现今之世,群豪辈出,丁鹏即使‘神刀斩’大成,也未必可以一刀打赢天下无数豪杰,成就刀中之神了。 无论李寻欢還是傅红雪,他们在刀中的造诣都未必比他差。 思付一下,何恒接着道:“不過我知道,這门刀法你這裡肯定是沒有的。” 谢小玉看了看何恒,冷冷道:“這是魔教教主一脉单传的武功,我這裡怎么可能会有?不過我可以给你提供几道關於魔教教主的线索,至于能不能找到他,得到魔刀,就看你自己了。” “你這是再教唆我去与魔教教主决斗嗎?无论我們哪個死了,对你都有好处。”何恒冰冷的目光看了看谢小玉,一股极致的寒意在其中迸发。 谢小玉吓了一跳,连忙叫道:“白叔叔我只是看你对此刀法实在觊觎,给你指條路径而已,决沒有害你的意思。你要是害怕魔教,可以選擇不去啊!” 何恒眼神深邃的看了看一副很委屈样子的谢小玉,沒有都說什么,她用的是阳谋,知道自己不可能放弃這门刀法,所以直接让他去与魔教的人血拼。 “不過,区区魔教,我又何惧之有?” 魔教,是這個世界一個异常古老的教派,其神秘感,其底蕴,其歷史,都不会逊色于青龙会,巅峰时期的魔教甚至差点一举覆灭武林,席卷天下。 只不過,那已经是当年了。 自独孤残被铁中棠打杀,原本声势浩大的魔教就四分五裂了。 其中相当一部分是玉罗刹所有,在西域之地成为了西方魔教,罗刹教! 而留在东方的魔教,他们的教主才是原本魔教的嫡系所在,掌控了魔教所有的传承,包括魔刀刀法。只可惜,這位教主后来又败于谢晓峰之手,手下纷纷叛逆浩大的魔教彻底分裂。 要是巅峰时期的魔教,何恒自然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但现在的魔教嗎?何恒可以說一句,土鸡瓦狗之辈罢了,原著裡连一個柳若松都可以覆灭他们,更何况现在的何恒。 看着何恒一副傲然的样子,谢小玉就明白自己的算计成功了,当即嘴角勾出丝丝微笑。 她继续道:“魔刀刀法我沒有,那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我倒是可以拿出一部分。” “噢,是那一部分?”何恒看了看她,问道。 谢小玉道:“《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本身就是一部由七种世上最可怕最邪门的武功共同组成,传說此书成时天雨血,鬼夜哭,写下此书的人也在写下最后一個字时吐血而死。” 何恒点了点头,這事情他自然知道。 谢小玉继续說着:“其实這大悲赋也是魔教历代教主嫡传的武功,只是沒有魔刀刀法传承的那么严。一般只要本教弟子立下一定功劳,都可以获得其中一两门,只是从来沒有人获得過全本罢了。” “既然魔教這门功法在内部有着流传,以你母亲天美宫主的身份地位,要拿到其中一两门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何恒轻轻点了点道。 谢小玉白了他一眼道:“我可以拿到的大悲赋武功总共有三门,分别是移天转地移穴法、趋魂迥元夺命手和天浊地沌混元功。” “這已经不错了。”何恒倒是沒有意外,大悲愤终究是魔教教主嫡传功法,即使本身比不上魔刀刀法重要,但魔教教主也不可能把之全部外泄,肯定要留下一两门压底的,而流传出来的最多就是四五门之数,谢小玉能够弄到三门已经是不错了。 见何恒如此轻易的点头,谢小玉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刚刚還是說多了,此人也明白大悲赋流传的严密性,一开始就沒有打算集全,三门对他来說已经超過底线了。 早知道应该說两门的! 谢小玉在心裡有些后悔,不過却沒有再說什么了,在何恒這等人物面前,說出来的话還想收回? 谢小玉惋惜着继续道:“這就是我可以做到的最大努力了,那四照神功与无相神功我是真的听都沒有听說過。” 何恒看了看她的眼睛,明亮无暇,透彻晶莹,仿佛一块水晶一般,冷冷笑道:“小玉觉得自己的性命就值這点价钱?” “小玉自己的命当然是无价的,可是這真的已经是我可以拿出的极限了,白叔叔可以想想還有沒有其他需要的武功,小玉或许可以提供一些。”谢小玉很是楚楚可怜道。 何恒冷冷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上面說好的武功還有有关魔教的线索你不要忘了,還有把你母亲那裡有的一切魔教典籍都抄录一份送我一观。” “可以。”谢小玉沒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 “不错,你是個聪明人!”何恒深深的看了看谢小玉一眼,语气带着赞赏。 谢小玉轻轻抬起了头,嫣然笑道:“我就算再聪明,不也对付不了白叔叔你嗎?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我母亲当年被谢晓峰抛弃之后的自毁容貌也要修成巅峰武功的心情了,女人的身体即使再好也会遇上征服不了的男人,而武功到了极巅,却是真正的无敌。” “不错,你能有這番领悟就說明你有成为强者的潜质,可惜也只是潜质罢了。就比如你母亲,她永远也不可能赢得了谢晓峰一样。”何恒眼中略微露出了些许赞赏,撇了撇谢小玉。 “能得到你的夸奖,小玉真是三生有幸啊!”谢小玉轻轻招摇了一下自己如玉的酮体,在璀璨的月光下发亮。 她脸颊绯红的看着何恒,突兀妖娆道:“此时天色還早,不如我們……” “可以呀,我不介意你对我投怀送抱的。”何恒笑眯眯的看着谢小玉赤裸裸的身体,眼神沒有丝毫波动。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只是抬头看了看那天空上璀璨的明月,并且在那個“抱”字上稍微加重了点声音。 要知道,這世间可還沒有人可以挡他一抱,水母阴姬不行,铁中棠也不行,谢小玉可以嗎? 本来正要扑上何恒的谢小玉陡然看见了他那双无情的目光,浑身打了個寒颤,心中猛的一悸。 她看了看何恒数眼,良久之后,终究還是沒有继续下去,而是面色复杂的问道:“我不太明白,以你的武功,为什么還要觊觎魔教神功,即使魔刀刀法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也未必能够赢得了谢……我父亲,更赢不了你?” “那是自然,這世间从来沒有什么无敌的武功,要到我這种境界,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神功秘籍可以直接达到,靠的从来都是人自己。” “那你为什么還要……”谢小玉不解道。 何恒瞭望天空,淡淡道:“要想成为最顶尖武林高手,只要把一套武功练到登峰造极,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步就行。” “而武功到了绝顶,修行别人的武功已经很难有多少用处,除非是一些极为强大的功法,這时候,要想更进一步,就必须在自己原来的基础上打破樊笼,开创出一條崭新的路子,如此可称为一代宗师,开宗立派,留下数百年不朽的宗门。” “宗师之道就是要心无旁骛,精纯于己道,然后才可大成。這时候,要想在境界上再登一层,就必须汇聚百家,博览古今,开阔视野,以己道囊括万道,做到真正的登峰造极,那就是大宗师。” “這么說,你要收集魔教武功,就是要开阔自身,破入大宗师之境了?”谢小玉问道。 谢小玉她自身的武功也不低,自然明白,无论谢晓峰還是何恒,他们的武功境界都早已称得上一代宗师了,现在何恒求的自然是大宗师。 何恒点了点头道:“事实上要成就绝顶高手的境界,本身只要有一定机遇,再足够努力,花個二十年就必然可以达到,江湖上从来沒有缺過這种人。但要想成就一代宗师,就要拥有超乎常人的武学天赋、智慧、毅力,勘破自身本心,达到道心通明的境界才行,這等人物,即使如今這般大世,江湖上也未必可以超過十人。而放在几十几百年前,一個时代恐怕也就出個一两個。” “就比如我谢家始祖,就如魔教第一代教主,就如点苍、华山等等武林绝顶宗门的开派祖师。”谢小玉美眸一亮道。 何恒点了点头:“沒错,這些人都足以称得上宗师的。而事实上,无论我還是你父亲,亦或者铁中棠、阴姬等等,都算得上一代宗师,谁又可說今人不如古人?” 谢小玉赞同道:“当今武林的确是几百上千不曾有的盛世,各种高手层出不穷,可称宗师者绝对超過了一掌之数了。” 何恒顿了顿,满怀憧憬道:“可即使现在宗师级别的人物如此之多,却也沒有一個可以称得上大宗师。” “自先秦以来,数千年的江湖,可以称得上大宗师的也不過两人,只有达摩!只有张三丰!” 這两個名字一出,即使谢小玉也不免动容,露出无限敬仰。 当今武林,无论铁中棠、夜帝還是李寻欢、沈浪、谢晓峰,他们都称得上一個传奇,可要是和這两個人比起来就是远远不足了,他们是神话! 甚至可以說,那两位的存在,拉高了這個江湖武道的上限。他们是真真切切的神话般人物,即使几百上千年依然被人流传敬仰。 而如崂山、点苍、华山那些门派的老祖,他们在世之时固然无敌于天下,可是如今呢?即使那些门派自己,又有几個人记得他们的名字? 宗师之道无敌于当今,而大宗师则是无敌于千秋万代,由一個人上升到神灵的高度。 何恒要谢小玉那裡魔教历代典籍,就是要借其中的武学智慧,补充己身,走出属于他的大宗师之路。 甚至于,他建立青衣楼,与青龙老大一起篡国,都是为了這一点。 只有收纳百家武学智慧,以一個天下的力量供养自身,才可以完全的走出属于他的大宗师之路。 谁要是敢于阻拦他的目标,杀无赦! 所以阴姬死了、铁中棠也死了,将来還会死更多的人。 不過纵然這千般罪孽尽加吾身又如何?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能够登临那更高的境界,毁了這天地又怎样? 何恒的眼中弥漫着冰冷与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