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受困 作者:亘古孤寂2 “末晷之龙,這究竟是什么东西。”青童道人失声道。 紫元道人也是疑惑而惊讶,只有何恒明白了一些。 “原来那头太阳背影下的巨龙就是末晷之龙,他是诸天宝鉴第二代主人,也即那個冲击大罗失败而不死,引发大天上古之劫,现在被武祖镇压着的‘祂’的仆人。” 何恒凛然着,道:“看来這世界最大的秘密就是這末晷之龙了,道会希夷图等六宝是镇压他所用,值得被六大先天至宝镇压,他的实力足以想象,如今六宝飞出,若是此龙脱困,怕是会引发万古未有的大变局。” 紫元道人凝重道:“的确如此,不過既然他到现在都沒有出现,想来镇压他的力量并沒有因六大至宝的离去而出现問題,想来也是,镇压這條龙的大能者必是始祖强者,他们如今应该都沒有陨落,六宝飞出,想来定是他们的手笔,既然他们敢這样做,必然是有后手,不怕此龙逃脱。” “既然這样,那我們還是先速速回转大天,此界总给人不好的感觉。”青童道人皱眉道。 何恒二人点了点头,就欲破开时空,回转大天,却骇然发现,根本无法回归。 “怎会如此?”青童道人不甘道。 何恒与紫元道人对视一眼,后者叹道:“一切果然不是那么简单,這個世界作为封印之地,是许进不许出的。” “這……”青童道人也明白了過来,气馁道:“我們该怎么办,如果真的无法回去,那岂不是我等也要陷入這无尽轮回之中,不断重复着一切?” 何恒沉吟片刻,道:“摆在我們面前的路只有三個,一是等待救援,大天局势动乱,不日我玄门的始祖大能就会降临,以那等存在的能力,自然能够知道我們的情况,前来救援。但問題是,我們并不知道這個世界与外界的時間流速情况,或许我們在這裡呆上无尽岁月,外面亦是只有片刻光阴。” “那第二條路呢?”青童道人问道,作为玄黄大能,他并不把自身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与其不知要等候多久,让玄门道君前来救援,他更想自救。 何恒笑道:“那就是我們自己修成始祖,成就道君,届时自然有着打破這世界束缚的能力。而且反正這世界不断轮回,我們有的是世界苦修。” 紫元道人不禁苦笑,摇头道:“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始祖之境岂是靠苦修,用岁月就可以磨成的?非大机缘,大智慧,大气运,不可成就。” 青童道人也苦笑。 以他们二人的资质,若是放在外界,游历诸天万界,与一個個强者论道交锋,再寻求机缘,大概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成就始祖。 而若是在這個不断轮回的世界,靠一味的苦修,成就始祖的概率只有亿万分之一。 “那就只有第三個办法了。”何恒轻轻一笑,与紫元道人对视一眼,二人袖袍一挥,空中出现了一幅玄妙的道图,正是六大先天至宝之一的道会希夷图。 “此宝乃是镇压末晷之龙的六宝之一,与這個世界有着巨大关系,而且此宝乃是我玄门之物,想来昔日以此宝镇压末晷之龙的大能也是我玄门道君之一,如今我們携带此宝进入這方世界,受困于此,那位道君不可能沒有察觉。”何恒摊开着這先天至宝,同时說道。 這时,原本混混沌沌,一片朦胧的道图,陡然浮现出八個古老的道字。 “不入龙穴,焉得生路?”紫元道人念道。 何恒轻轻一笑:“這就是那位道君给我們的提示了,看来我們要去见识见识那條需要六尊始祖才能镇压的末晷之龙了。” “对于這條龙,贫道也非常好奇,想来道君是不会害我們的,在那裡有着他们留下的后手,否则這一次我們就只有葬身龙腹的命了,不過死在這样一條龙手上,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紫元道人笑道。 何恒随即收起道会希夷图,三人往這世界的太阳星而去,末晷之龙就在太阳的背面,藏于永恒的阴影之下。 越接近太阳,何恒就越能感觉到一股炽热,但在這光与热之下,他感觉到了一股阴冷至极的寒意,仿佛无尽隆冬。 似是有着一双狰狞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自己,发出阴冷的光芒。 何恒知道這并不是错觉。 但他无畏。 来到了太阳星之上,纵然身为玄黄大能,何恒三人都感受到了无比的炽热,浑身留下了汗水。 “這個太阳星好恐怖的热量啊,可以烧死玄黄境之下一切存在,怪不得這個世界无尽轮回之中,沒有人来此找過末晷之龙,因为根本无法靠近。”青童道人叹道。 紫元道人轻轻一笑:“這還不算什么,若是我大天太古之时的太阳星,纵然始祖大能进入其中,也要脱层皮的,玄黄境只要靠近,瞬间灰飞烟灭,那时的大天才是诸天源界,万界之首。” “只可惜,纵然如此辉煌的时代,亦是落幕了。”何恒轻轻一叹,深入着太阳星,陡然,他看到了那太阳的背面。 世上有着“灯下黑”之說,太阳无疑是世间最光明之处,同样,它的附件也是最黑暗的地方。 太阳的背面,暗中之暗。 這样的黑暗,足以让紫元道人這等玄黄大能心惊。 尤其是其中還蛰伏着一头需始祖大能才可对抗的恐怖存在。 “吼!”惊天的龙吟,震荡古今未来。 太阳在移动,它的影子自然也在移动,巨龙如同晷针,依照太阳而运转着,他是時間的化身,更是黑暗的化身。 他是,末晷之龙! 何恒三人骇然,只感觉一股无比恐怖的威压向着他们這裡压了過来,這股威压比那位原始魔界的始祖强者涯殇灭要可怕的多,似是已然接近了始祖的巅峰,诸天万界独尊。 就在這关头,道会希夷图陡然飞出,一道模糊的人影自其中走来,他一身古朴的道袍,身姿混沌,却透着如同帝皇一般的至尊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