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瓦西裡 作者:风三十五 半個基数的弹药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的時間,七门炮,每一门大约打了二十发左右的炮弹,当然原本应该打五十发炮弹的,但是二营长实在是心疼弹药,觉得打的差不多了,就停止开炮了,转移阵地,保存实力。 被轰炸過后的街道一片狼藉,155口径的榴弹炮,一炮一個大坑,如果落在德国人聚集比较击中的位置,一发炮弹可以带走十几二十個德国人的性命。 即使在边缘区域的德国人,也都身负重伤,离死不远,大口径炮弹近距离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就可以震碎人的五脏六腑。 和德国人跟着遭殃的是躲在德国人身后不远的意大利人,他们昨天后撤之后就躲在街道周围不远处,结果今天被牵连。 不過這些意大利炮并不是意大利人的武器,准确的說是德国人支援给意大利人自己缴获的法国炮,来源很复杂,不過最终是二营长打跑了一群意大利人之后抢来的。 余洋躲藏在房间之中,看着窗外炮火连天,有两发炮弹落在了距离余洋等人并不是很远的一個建筑物上方,余洋记得那裡应该還有老毛子,不過现在应该沒有了。 這些炮弹将德国人和自己人一起炸了,這也有可能是余洋的锅,毕竟余洋之前给他们进行了弹道指引,根本就沒有避开苏联人藏身的建筑物。 被炸死的老毛子人数应该不是很多,毕竟刚才德国人一路推进過来,已经清空了不少的房间,能够幸存的毕竟是少数一部分。 余洋缓缓的放下了自己的狙击镜,外面的情况余洋自己已经不用查看了,在這种炮火下已经沒有多少德国人能够幸存,两三百发炮弹密集的落在了這條街道上,就算是躲藏在老鼠洞裡的德国人都可能被活活的炸死或者闷死。 炮火已经停止,余洋一屁股坐在地面上,他有些不太清楚這一次炮火袭击杀掉的德国人是不是算在自己的击杀上。 如果算的话,自己距离击杀三百個德军士兵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如果不算的话,以余洋现在的情况,也根本完成不了這個任务。 不過即使完成了数量最多的击毙三百名德军,余洋還有接近二十個德国狙击手需要击毙,最难的還是击杀德国将军,余洋一直都沒有想到一個好的办法。 如果自己沒有受伤也许還可以试一试,现在受伤了,余洋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德国人的将军不是普通士兵,一般来說很少会出现在战场上,除非余洋能够端掉一個德军指挥部,而且最起码是师旅一级的才有可能有将军的存在。 “你好,我叫瓦西裡,你也是一個狙击手?”瓦西裡一直在注意余洋,特别是看到余洋手中的狙击镜的时候更加对于余洋感兴趣了,慢慢悠悠的靠近余洋,递了一根香烟過来。 “瓦西裡,你好,我在报纸上看過你的报道,你很厉害,我叫余洋,你可以叫我余,狙击手?我不是。” 余洋摇了摇头,他从来沒有觉得自己是一個狙击手,甚至說他一直认为自己只是一個侦察兵,至于使用狙击步枪,无非是对于這种武器的喜爱,還有一点就是补充一下自己远距离击杀能力,仅此而已。 如果真的是狙击手的话,余洋也不会在进入斯大林格勒在黑夜之中抽烟,或者举起火把這些明显暴露自己的举动。 而且余洋根本沒有接受過专业的狙击培训,很多狙击手的常识性他都不知道,自己顶多算是一個神枪手,或者叫精准射手。 “你来自西伯利亚?”瓦西裡上下打量了两眼余洋,首先這個余洋的模样不应该是欧洲人,毕竟东方人和欧洲人有着明显的差距。 能够穿着苏联军装的东方面孔的人种,只有来自西伯利亚的那些士兵。 這一点苏联人和德国人部队之中人种比较杂有些不同,德国人部队之中有日耳曼人,欧洲人,中亚人甚至北非地区還有黑人存在。 在這些德国人眼中,分不清中亚人,西亚人還有东亚人的区别,就像是中国人分不清东欧人,西欧人一样,在他们眼中黄色人种长得都差不多。 這也是余洋之前能够伪装成德国士兵和意大利士兵的原因,這两個国家部队组成,還是有一部分有色人种。 “我来自东方,嗯来自中国!”余洋想了想,现在新中国還沒有成立,应该是民国时期,不過估计這些老毛子也分不清楚中国具体名字,這些人估计对于中国的印象還停留在大清时期,难道還要和這個家伙解释一下,大清早就亡了? “哦,来自东方的朋友,我知道,我在总指挥部之中见到過来自几個东方的朋友,他们是来学习的,你也是嗎?” 瓦西裡有些诧异的看着余洋,显然沒有想到居然会有外国的战士在斯大林格勒的战场上,不過他比柯西金那些底层士兵知道的要多不少,至少他還接受過赫秃的接见。 “德国人来了,小心点!”余洋還沒来及开口解释,瓦西裡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接着将自己背后的狙击步枪拿了出来,做了一個禁声的动作,瞄向窗外,而他的助手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望远镜,来到另外一個缺口的位置观察外面的情况。 “一点钟方向,土坑后面,两個德国人,其中有一個人受伤了,在往我們這边移动!”观察手迅速的找到了德国人的位置,报告给瓦西裡。 瓦西裡枪口稍微移动了一点点,稍作调整,对着德国人土堆边缘位置开了一枪,一個德国人直接倒在地面上,接着瓦西裡迅速的拉动枪栓开出了第二枪,两個德国人在三秒的時間之内倒地阵亡,余洋還沒有找到這些德国人,瓦西裡已经完成了击杀。 带着有些诧异的目光余洋看向瓦西裡,刚才他沒有听到任何的异动,而瓦西裡一直在和自己聊天,面对着面。 如果這是游戏的话,余洋怀疑瓦西裡這個家伙就是一個挂逼,不然的话,他怎么知道有德国人接近自己?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說,你是怎么发现這些德国人的?”余洋很好奇,现在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在未来的战场上,狙击手会是步兵的噩梦。 如果每一個狙击手都像瓦西裡這么变态的话,余洋這些侦察兵,根本沒有任何的活路,不知道敌人在哪,就会被击毙。 瓦西裡解决掉两個德国人之后,回到原来的位置,咧嘴笑了笑:“我闻到了那些该死的德国人,身上散发的恶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