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章 埃斯科巴 作者:风三十五 傍晚时分,余洋等人换了一身衣服,将装备锁在酒店的保险柜之中,走出酒店。 五個大汉,穿着沙滩大裤衩,穿着t恤(波哥大靠近赤道)走在路上的回头率還算不错,特别是五個人的颜值都不算低,长期锻炼,而且每個人身上都散发着男人的魅力,时不时的還有女人对着余洋等人抛媚眼,南美洲的姑娘出了名的就是热情! “哇哦,我喜歡上這個地方了!”老赵看着周围的姑娘,眼睛张大很大,作为一個二十世纪末期的人,什么时候见過這种场面?到处都是小姐姐?而且都是露出大长腿的小姐姐,在他们那個时代,如果有人這么穿叫有伤风化,所以老赵這颗处男的心,蠢蠢欲动。 “控制点自己,注意形象,要是想要姑娘,晚上单独开一個房间,不過也就這两天的時間,别等到任务开始了,成了软脚虾!” 余洋十分理解老赵這种饥渴男人的表现,說完之后,找到一個看起来還算不错的酒吧,推门而入,哥伦比亚的夜场和中国的夜场不同,這裡的夜场并不是晚上才营业,白天的时候,也会营业,也会有一群人在裡面狂欢。 进入夜店之中,余洋就听到巨大的音乐声,现在才七点多钟,整個夜店之中已经爆满,男男女女在舞池之中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随便的点了一点酒水,余洋观察着整個酒吧的情况,用手指了两個人,两個人都是卖粉的人,這些人是社会最底层的人,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按照這些人顺藤摸瓜的找過去,說不定能够找出一條两條大鱼! 约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夜店,站在门口等待着,两個卖光了白粉的人,离开酒吧,大摇大摆的走向不远处的一個商铺之中,過一会儿又走了出来。 约翰将情报告诉了余洋,余洋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开始喝酒,今天只是来探探底,探查的這种事情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不着急,心急反而出不了热豆腐。 余洋喝了一点酒,保持自己清醒状态,老赵则喝多有点多,王灏也同样如此,两個人搂着两個姑娘在舞厅之中疯狂的跳着舞,余洋看见之后,叫来了服务员,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两個女人的情况,递了一百美元出去,看向约翰和老付:“你们两個人呢,要不要也找一個?” “算了吧,我和前妻刚和好,不想乱搞!”老付喝了一杯酒摇了摇头苏,最近這小子春风得意,不仅仅爱情复原了,家裡條件也好多了。 约翰摇了摇头:“不,我已经有爱的人了,我不会背叛她的,虽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再一次的见到她,但是我一定会为她守身如玉。” 余洋知道這個家伙說的是谁,就是在抗日战场时候遇到的那個女记者,余洋沒有想到這個家伙還是一個痴情的种子,笑了笑:“那好吧,我們三個人好好的喝一点吧,也算是大战来临之前的最后的狂欢了,我总觉得這一次任务不简单,有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美国政府能沒有行动?毕竟這裡是他的后花园!” “嗯!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們只需要摧毁发射器就可以,我估计最近肯定会有大的行动,任务不会给我們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們需要变通!”余洋经過了之前的罗店会战,脑子已经不再跟着任务提示转,寻找别的办法。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知道,這裡基本上就是全民皆兵,都在为大毒枭服务,不然余洋說不定找点钱,雇佣一些人来帮助自己完成任务! 其实余洋也想搞点佣兵来帮助自己,但是想了一会之后,余洋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但是考虑到现在的佣兵可信度,還有大型的pmc和各国政府之间的见不得人的交易,余洋想了想還是将自己的這個想法给放弃了,余洋不想這边人還未找到,那边全世界都知道在哥伦比亚有人打埃斯科巴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主意了! 老赵和王灏两個人一人带一個妹子回了酒店,提醒他们单独开一個房间之后,接着余洋和约翰去下一個酒吧,一共逛了六個酒吧,余洋找到了十几個小混混取货的点,接下来明天的任务就是从這條线索继续往下走,希望能够挖到一些有价值的大鱼。 “走吧,今天沒有什么收获,明天再看看吧,我就不信埃斯科巴弄来的武器会当摆设,任务提示之中有发射架,他肯定是准备发射的!” “嗯,走吧!” 三個人慢慢的回到了酒店之中,本来五個人四個房间不够住,现在反而是空出了一個房间:“希望他们两個人還能走的动路!” “鬼知道,哈哈!” 哥伦比亚考卡山谷省首府卡利,這座城市是哥伦比亚第三大城市,世界上知道這座城市因为這座城市曾经于2013年举办過世界运动会,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名声。 但是這座哥伦比亚西部城市,却成了埃斯科巴的大本营,埃斯科巴就在這個城市居住生活,而這個市的市长,则是他的亲信,整個市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卡利市,卡考河边的一個别墅区,虽然已经是夜晚,但是却灯火通明,一群侍者在别墅之中的花园之中进进出出,宴会已经开始,一群卡利市和卡山谷省的重要人士都聚集在這裡。 埃斯科巴穿着一身西装,端着一杯酒,穿梭在人群之中,所有人看见埃斯科巴之后,都会敬酒示意。 埃斯科巴和传說之中的不一样,传說之中的埃斯科巴,身材魁梧,刀疤脸,一顿饭能吃掉一头牛等等。 反正就和中国古代传說之中那些恶人一样,在普通人的印象之中,应该是穷凶极恶的,脸上长满麻子。 事实却看起来斯斯文文,完全看不出来像是一個毒贩子,世界上最大的毒枭,更像是一個大学之中的教授,就连說话的声音,都十分的顺耳,让人和罪犯根本联系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