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噩耗 作者:寒夜梦雪 “喂”万家养无精打采的接起了电话,也沒有看来电显示。 “是家养嗎?我是你恒山叔。”电话裡面上传来的是万家屯子那特有的熟悉的乡音。 “啊,是恒山叔啊。有什么事情嗎?”万家养的脑子還有点迷糊,沒有反应過来。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時間已经凌晨两点了。 一個不详的感觉从心头升起。這么晚了万恒山给自己打电话,村裡肯定出大事情了。 一瞬间万家养的脑子清醒了。 “家养啊,永为叔刚刚走了。”电话裡面传来万恒山哽咽的声音。 宛如一個炸雷在脑子裡面炸响,万家养彻底的蒙圈了,不可思议的說道:“恒山叔,你說什么?我沒听清楚。” “永为叔,走了。” 啪,手机摔到了地上,泪水顷刻间从眼框裡面流了出来。万家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的大哭起来。 那個慈祥而又严厉的老人竟然已经走了,万家养竟然沒能看到老人的最后一面。 “家养娃娃,学成了,别忘了大山裡把你养大的万家屯子的乡亲们。”想起了老人在火车站送别自己的时候,隔着火车的窗户给自己說的话,竟然成了老人和自己說的最后一句话。 万家养拿起掉在地上的电话,泣不成声的說道:“叔,我這就往回走。” 万恒山安慰了几句,嘱咐他回来的路上一定注意安全,并且說外出云游的智善大师也已经通知到了,已经往万家屯子赶了。 挂断电话,万家养再一次的捂着脸痛哭起来。往昔和万永为老爷子相处的一幕一幕不断的在脑海中回放。 书法练习的不好,老人严厉的用铁戒尺把他的手心打的肿的像馒头一样。然后又心疼的给他敷上草药。 练功的时候不用心,被智善大师处罚多练两個小时,不管天寒地冻還是刮风下雨,老人都陪着他。 万家养站起身,来到了卫生间用那冰凉的水洗了洗脸,看着镜子裡面,已经双眼红肿了。 到了地下车库,看着并排停着的两辆车一辆途锐,一辆陆地巡洋舰,虽然陆地巡洋舰還沒有挂牌子,但是万家养還是選擇了陆地巡洋舰,看到途锐,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开着车冲出了车库,在车载导航的指引下万家养向着2000公裡外那离开了8年的家乡万家屯子开去。 万家养的车技只能說是一般,但是他的性格裡面最好的就是一個稳字。這在他开车的时候表现的非常的明显。 虽然他的归心似箭,可是他并沒有莽撞的开的特别的快,而是将车的速度稳在90-100公裡之间。 5個小时后,他已经出了山海省,来到了临近的东苏省。由于身体内部已经产生了内力,尽管连续的驾驶,万家养到时一点都不觉得疲劳,但是人有三急,這個還是要解决的。 看到前方出现了服务区的标志,万家养的车缓缓的向服务区开去。 由于是一大清早,服务区被强制休息的重型货车非常的多。万家养找了個车位停下车。 一下车,他還真是被斜对面的一辆霸气的车给震了一下。对车有一定了解的万家养看着车头上那巨大的“ford”的标志,知道這车叫做f150猛禽,是美国进口的一中大型的皮卡。不過這辆车明显的进行了改装,后斗被加了個硕大的盖子,盖子比车顶還要高出了不少。万家养看了看车的后部,明显的是车上装满了货物的样子。 看到万家养看着自己的车,车裡面戴墨镜的彪形大汉,也注意到了他。虽然看不到对方的眼睛,但是万家养感觉到对方肯定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万家养也沒介意,自顾自的进了卫生间,迎面和两個大汉交错而過。 两個大汉上了猛禽,车裡面留守的大汉跟他们說這什么,并不时的指指点点万家养的车。 几分钟之后,大汉发动了车子,离开了服务区。 万家养方便完了之后,来到了超市裡面,拿了一些食品和矿泉水。在超市的休息区解决了自己的早饭問題。 万家养知道自己還有将近二十小时的行程,虽然自己现在身具内力,但是保存体力,补充能量却是必须的。 吃饱喝足之后,已经将近半個小时了。万家养重新踏上了行程。 随着离岛城市越来越远,万家养的心情似乎也从何孙晗雪的分手中解脱出来。但是万永为离世的悲伤却更加的沉重了。 在万家养奔行在回家乡的高速路上的时候。 岛城市。 石化大厦。 最顶层的一间豪华的巨大的办公室裡面,一個看不出实际年龄的中年贵妇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看着一张小小的照片呆呆的出神。 “多多多” 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贵妇似乎沉浸在对往事的会议中,沒有听到。 等了十几秒钟之后。 “多多多”的敲门声再一次的响起,這一次的音量似乎提高了那么一分。 贵妇从会议中惊醒過来,飞快的将装有照片的项链合上,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进来。”贵妇人已经恢复了往日雍容沉稳的样子。 门被轻轻的推开,一個超级美女摇曳多姿的走了进来,站在门口說道:“冯总,公安部的李总局长和庞专家来了,您看......” 贵妇的脸色一喜马上說道:“請他们进来。”說着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很快在那個超级美女的指引下,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汉子当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個瘦瘦的带着眼镜的青年男子。 中年汉子远远的伸出双手来說道:“冯总您好,我是李志远。” 贵妇和李志远的手轻轻一握,两人的手就分开了。李志远介绍道:“冯总,這位是我們局最出色的肖像大师庞华。” 贵妇非常客气的和庞华的手微微一握,然后說道:“都請坐吧,這次真是非常的麻烦你们了。” 李志远說道:“冯总言重了,我們這也是为人民服务嗎。” 旁边的超级美女不屑的想,如果不是冯总的那层身份,你们会上门来服务嗎? 三個人在会客区坐好,贵妇冯总說道:“季铃,泡茶。” 绝色美女季铃很快就泡了一壶香茗,并且给三個人都沏上了。 等她忙活完了之后,冯总說道:“一些话不方便你知道,你先出去吧。” “是”,季铃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出门之后,她立刻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個号码。 房间内,庞华从随身携带的包裡面拿出了自己的一個画板和笔。 在冯总的陈述下,开始了一笔一划的勾勒起来。并且不时的将画板给冯总看,对冯总提出的修改建议进行修改。 甚至冯总還将那個婴儿的照片拿出来给庞华进行参考。 三個多小时之后,一张男子的素描照片跃然纸上。再一看之下和万家养足足有八到九分的相似。 冯总看到照片脸上全是兴奋,激动的說道:“对对对,就是他,就是他。”然后她希冀的目光看向李志远說道:“怎么样?李局长,希望大嗎?” 李志远呵呵一笑說道:“冯总,您放心吧,只要他的身份信息登记過,绝对的沒跑,呵呵呵,不過可能需要点時間。” 冯总急切的问道:“那要多久的時間呢?” 李志远笑道:“冯总,您知道我們国家的人口比较的多,這個工作量比较的大,乐观的话的一個月吧。” tq酷匠》◎網~d唯!o一w0正*x版,@其bo他a都{是盗(》版( 冯总闻言,有点失落的說道:“還要那么久啊,我以为几天就好了,竟然要用一個月那么久。” 李志远笑道:“你放心吧冯总,有了结果,我們会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冯总說道:“那好吧,那就拜托你们了。” 李志远笑道:“您太客气了,這是我們应该的。那就這样,我們就先告辞了。” 冯总挽留到:“已经中午了,我看就在這裡吃個中午饭吧。” 李志远笑道:“您太客气了,我們就不打扰您了,我們還得赶紧回京城,您的事情必须是第一位的。” 冯总也沒挽留,将两個人送到门口,安排季铃送二人下楼。 回到办公桌的后面,冯总拿起那個项链打开,看着裡面的婴儿照片,喃喃的說道:“大宝,你到底在哪裡啊,你知道嗎,妈妈每天都在想你。” 此刻已经是凌晨4点了,万家养已经离开了高速公路,在蜿蜒的山路上开着车。 车开的很慢,小心谨慎的性格,使他的车速只有不到30公裡。 好在這些年国家大力推动基础建设,山路虽然蜿蜒脸面,但是路面還是比较的宽阔平整的。 加上万家养经過2000公裡的洗礼,现在对车的掌控已经和一個开车20年的老司机不相上下了。 俗话說近乡情怯,现在的万家养就是這样的心情,离家還有200多公裡,他的心情是即沉重,又是兴奋。 8年了,离开家乡8年了。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唐朝诗人贺知章的《回乡偶书》: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他的头发虽然還沒有变的两鬓苍苍,但是心境却是非常的接近。 “砰砰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激烈的枪声传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