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大难不死筑粮仓(中) 作者:川页居士 车行辚辚,马不停蹄,众人到得岸上,才见原来岸边早有家中马车相候,苏杨儿、小玲皆是弱质女流,连日裡饱受折磨,早已困乏,进到车厢中,不久互枕肩头颠簸睡去。 到得傍晚,地势越来越高,马车停了下来。苏杨儿隐约觉得自己身子一轻,被人抱下车来,她也不管抱她的人是谁,便在结实的怀中蹭了几下,实在不愿睁开眼睛。 老王见阳宝抱着小玲、陆靖元抱着苏杨儿走下车来,忽然像是明白了甚么,又见苏千易两手空空,无所适从的样子,便道:“千易,咱们先回家去罢,该和老祖宗禀报了,省得他老人家着急。” 苏千易征道:“咱们回家?王伯,這裡就是您家呀,您累糊涂了?” 老王却取出了一串钥匙,交于陆靖元道:“陆衙内,這是我家库房的钥匙,劳你這几日照顾保管,我有些心结要解,需在我家老祖宗那住上几日。” 陆靖元闻言,胸口“怦怦”两声,不明白他這话是甚么意思,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老王這番惊人的转变,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只听他又对阳宝吩咐道:“阳宝,小娘子想要在家中修粮仓,如是近日开工,我沒有回来的话,你把账记好了,回来我要查的。” 說罢,他便拉着同样满脸震惊的苏千易登上马车离去,留阳宝、陆靖元二人立在院中面面相觑,他们眼下各自怀抱着各自生平最爱的女人,可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過了半晌后,阳宝才咽了口唾沫,生怕吵醒苏杨儿、小玲二女,低声道:“陆…陆衙内,要不叫醒她们,先吃饭吧,她们在路上就吵着自己饿了。” 陆靖元漠然不答,心道:“看来老王见到那梅姑后,所受的刺激着实不小,莫非……莫非……他這是在劝我們及时行乐,勿要像他那样抱憾终身?”又想:“是了,否则他怎会将库房钥匙交给我,這分明就是請我做他家姑爷!” 便道:“饭就不用吃了,你带小玲回你屋去罢,不要辜负了老王一片苦心。” 說罢,他抱着苏杨儿大跨步朝西厢走去,阳宝不解跟上前去。 陆靖元住了脚步,皱眉低声道:“你跟着我做甚么,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懂么?” 阳宝十分尴尬道:“陆…陆衙内,這不妥罢,我看還是把她们叫醒罢。” 陆靖元生怕他坏事,冷声道:“你是傻子么,還是不能人事,這么好的机会,王伯這是在成全我們,难道你瞧不出来么?” 阳宝意似不信,道:“真的是這個样子么,我怎么觉得他在考验我們?” “考验?”听到這话,陆靖元心中一凛,阳宝的话倒也不无道理,可就這样放任不管,来考验两個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便道:“考验甚么,我是你家姑爷,你是小玲的丈夫,便這样简单。” 陆靖元在中原所结交之人,非富即贵,无不是像他這样的纨绔子弟,他们這类男人玩弄女人从不会這样磨磨叽叽,往往是看中哪户人家的娘子,管她是千金名媛,還是寡妇人妻,只要得罪的起,便千方百计弄到床上,狠狠玩弄,玩腻便抛之脑后。 唯有苏杨儿,令所有人求之不得,自被她惊艳起,陆靖元满脑子便只有一個苏杨儿,但凡有人提起其中一個字来,他都会立时想到她,如今千载难逢的机会便在眼前,他又岂能轻易错過,這一次是她家长隐晦授意,可和上次下九流手段大有不同。 是以他见阳宝還在犹疑,不耐道:“你是不是真的下面有問題,你若不能人事,那把小玲送我好了,我管教她欲仙欲死,你看如何?” 他自是有意激怒阳宝,果然阳宝听他說的下流,登时惊怒交集道:“谁說我不行了。” 又摇头道:“陆衙内,你甚么都好,就是太贪心了。” 陆靖元本就是故意气他,听他這么說,微笑道:“那好,我們各玩各的。” 說罢,他转身离去,阳宝犹豫了一阵儿,终是沒有继续跟着他。 阳宝呆呆望着怀中的小玲,又瞧见陆靖元业已抱着苏杨儿走入房内,心想:“陆衙内与小娘子怎样,我管不着,我還是先把小玲送回屋裡睡罢,看来我今晚要睡地铺了。” 阳宝平日虽然嘴上碎叨,但也只会說說,他与陆靖元大有不同。 陆靖元对苏杨儿是志在必得,却又求之不得,他這种目空一切的人一旦得到所想要的东西,会不会還保持眼下這样的热情,很难說。只因他生凭玩弄過的女人着实不少,尚未弱冠,在外却不知有多少莺莺燕燕围着他。 阳宝恰恰相反,他是已经得到,且格外珍惜,小玲虽只是個婢子,但在阳宝心目中敬若女神,他自岭南大山中走出,为学好一门手艺,漂泊這么多年,从未敢想有朝一日,能得小玲這样美貌的女子芳心。当下阳宝默不作声抱着小玲朝自己房中走去,一路心想:“王伯啊王伯,你這是怎么了?” …… 陆靖元入房,将苏杨儿轻轻竖放在床上,她睡的本就深沉,在他怀中时尚且香甜,這一着綉床美垫,更是舒适,只是耷拉在半空中的脚令其有些不安的砸了砸嘴。 此刻她依然身着男装,但横陈床上,长发披肩,不妨碍陆靖元欣赏她的凹凸有致。 他审视了片刻,小腹如焚,便将头顶玉冠挽下,轻放到桌上,陆靖元的刚毅俊美自不必說,苏杨儿也时常会深感嫉妒,纵然此刻散下头发,多了些阴柔,但也只是另一种风流。 陆靖元悄默无声一步步走上前去,他知道一会儿将她美人处子弄将起来,苏杨儿势必苏醒,不過那时也就为时已晚了,這一次他不再打算放過她,也沒有任何理由再放過她。 只可笑不久前他還连苏家大门都进不来,只能攀墙来见她,区区几日后,他屡屡得偿所愿,而今连老王竟然都站到了他這一边。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待顶到她花心深处,苏杨儿转醒时,要与她說什么快活话,来安慰這個小美人。 可正当他的手摸向腰间玉带时,忽听苏杨儿喃喃道:“小玲…你胸真软,给我捏捏,嘿嘿。” 陆靖元微微一怔,以为她是醒了,虽然說苏杨儿這会儿醒了,也不妨碍他行乐,可她必然叫嚷抵抗,反倒不美,大不如待他入身后醒来,到那时木已成舟,无可挽回,看她欲绝還迎,才是玩弄此等美人的最大乐趣。 他对玩弄女人自有一套一流心得,听了片刻,见她不出声了,方知只是呓语。其实苏杨儿平日是少有梦话的,只因這些日她在外所受到的惊吓着实不小,此刻才会喃喃呓语。 陆靖元安心去解腰间玉带时,又听到苏杨儿呓声道:“陆靖元……” 陆靖元听她提起了自己,当即抬起头来,想听听她說些甚么。 谁知苏杨儿紧接着道:“王八蛋……” 陆靖元闻言目光一变,眸中欲火与怒火交织到一处,绝沒料到苏杨儿在梦裡都在這样骂他,一时冷哼道:“好极了,那今日我這個王八蛋,就让你给我怀個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