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找着机会了 作者:齐橙 “大婶,你们這裡怎么還有日苯人啊。八一 等胖大婶从后院回来之后,冯啸辰装出好奇的样子,对她问道。 胖大婶不以为然說道:“日苯人有什么奇怪的,前几年电厂刚买了日苯的电机的时候,来了好多日苯人帮着安装呢,這两年倒是来得少了。” “哦,那刚才這两個日苯人也是来安装电机的嗎?”冯啸辰道。 胖大婶道:“他们是来修电机的,好像是电厂进口的电机坏了,請了這两個日苯人来。刚才陪他们的,就是电厂的李处长和田处长。” 胖大婶打开了话匣子,也就事无巨细都向冯啸辰他们說出来了。开饭馆的人一般也都是消息比较灵通的,他们在当地的人脉比较多,又是成天和顾客混在一起,掌握的信息自然比冯啸辰他们刚才东一鳞西一爪打听到的要多得多。 据胖大婶說,那個李处长叫李力,是电厂的生产处长,田处长叫田高峰,是技术处长。两個日苯人的名字她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他们是从日苯過来,住在电厂镇上的招待所裡。他们吃饭一般都是在电厂的小食堂吃,但偶尔也会由中方的人员陪同到镇上的饭馆来吃。 电厂請這两個日苯人過来,是因为电厂进口的日苯电机出了故障,這两個人就是日苯那边的生产厂家的人。不過,看起来好像修电机的事情有点麻烦,两個日苯人在电厂镇已经呆了快一個月時間了,中方的陪同人员一开始表现得還挺热情,后来就有些冷淡,甚至好像還带着些脾气,双方应当是出现了某些分歧。 “田处长一向是個好脾气的人啊,可這些天也急得长了一嘴的泡,点菜的时候专门交代不要放胡椒。小日苯最坏了,听說是他们的机器坏了,他们還不承认,要电厂出钱呢。电厂不同意,就這样僵着了。”胖大婶喋喋不休地嘟嚷道。 “电机坏了,是怎么坏了?”冯啸辰追问道。 “這我就不懂了,电厂的事情,我怎么会懂。”胖大婶不无遗憾地說道,似乎觉得自己不能给出一個答案是一件比较可惜的事情。 這时候,冯啸辰他们点的菜已经炒好端上来了,饭馆裡也走了几個客人,给他们腾出了一张桌子。胖大婶向冯啸辰他们說了句“慢吃”,便忙着照应其他客人去了。 宁默早就饿了,见饭菜都端上来,二话不說就狼吞虎咽地开吃,一边吃還一边向冯啸辰招呼着:“兄弟,吃啊,你别說,這么個小饭馆,菜還炒得挺好……” 冯啸辰端起碗,往嘴裡扒着米饭,脑子裡却在拼命地回忆着有关平河电厂的事情。他隐隐记得平河电厂与日苯电机之间有過一件什么事,一下子却想不起来了。 “胖子,你记得平河电厂用的日苯电机是哪家公司的嗎?”冯啸辰向宁默问道。 “不记得。”宁默干脆地回答道,日苯的那些牌子对宁默来說都是一样的,他根本就分不清楚。 冯啸辰拍着脑袋:“我听罗冶的王处长跟我讲過一回,是东岛,還是九林……,我怎么有点记串了。” “好像是有個九字吧。”宁默含含糊糊地說道。 “是九林嗎?”冯啸辰问道。 宁默摇摇头:“我不太记得,就是好像听說過一個九字。” “那就是九林了,日苯生产电设备的也就是這几家……”冯啸辰默默地应道,同时在心裡思索着,到底是一件什么事情呢? 宁默吃完一大碗饭,正待去拿第二碗,看到冯啸辰在呆,不由笑着說道:“你想不起来,可以打個电话问下严矿长,他前一段時間来過电厂,跟电厂的人聊過的,說不定他会知道。” “這倒是個主意。”冯啸辰点点头,他迅地吃了几口饭,然后把碗一推,說道:“胖子,你把剩下的饭菜都吃了,我出去打电话去。” “你急啥,吃了饭再去吧。”宁默說道。 冯啸辰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吃了,然后便匆匆出了饭馆,来到街头的一個公用电话摊子前,要通了冷水矿严福生的电话: “喂,严矿长嗎,我是小冯。我问您一件事,您上次到电厂来的时候,有沒有听說他们的电机出故障的事情?什么,你听說過,這個情况你怎么沒告诉我呢?” 电话那头的严福生好生诧异:“小冯,你问這件事干什么,莫非你還能帮他们修电机?” 冯啸辰笑道:“這怎么可能,别說我不会修,就算我会修,這种进口设备,人家也不敢让我上手啊。我是想確認一下,电厂的电机是日苯哪家公司的,是东岛的還是九林的?” “是九林的。”严福生确定地說道,“是九林的25兆瓦电机组,当年引进的时候,轰动了整個临河省的。” “九林25兆瓦机组……”冯啸辰脑子裡那些陈年的记忆开始有些激活了,但還缺乏一個重要的关节,他想了想,說道:“严矿长,咱们冷水矿能不能找到一份日苯地圖,最好是日语版本的。” “日语版本的日苯地圖?让我想想,嗯,還真有。”严福生道,“我记得上次我們去日苯考察,办公室的小王在日苯买過一份地圖。对了,小冯,你要日苯地圖干什么?” “严矿长,你能不能让人把這份日苯地圖给我送過来,我现在就要。我需要確認一件事情。如果這件事情確認了,我們有可能可以给电厂送一份大礼,到时候再和他们谈供电的事情就好办了。”冯啸辰說道。 听說是和供电有关的事情,严福生一点都不敢耽搁,马上回答道:“沒問題,我马上让办公室的人把地圖找出来给你送去。” 遇到這种利益攸关的事情,冷水矿的干部们還是非常高效率的。冯啸辰放下电话之后還不到一個小时時間,冷水矿的一辆吉普车就已经开到了电厂镇,给他送来了一份日苯地圖,车上下来的還有满脸紧张之色的严福生。 “小冯,你說你有办法给电厂送一份大礼,不会就是這份日苯地圖吧?”严福生问道。 “当然不是。”冯啸辰道,他接過地圖,仔细地查找着上面的地名,好一会,一個地名跳进了他的眼帘,他用手猛地拍了一下地圖,脱口而出:“沒错了,就是這裡,千贺县,千贺电厂!” “什么千贺电厂?”严福生被吓了一跳,问道。 冯啸辰道:“我刚才想起了一件事,不過想不起具体的地名了。现在我已经能够确定了,這個地名就是千贺。严矿长,你能不能和电厂联系一下,我們去和他们谈谈。” “谈什么?”严福生问道。 “谈供电指标啊。”冯啸辰道。 严福生又道:“怎么谈,還有,你說的千贺电厂,和供电指标有什么关系?” 冯啸辰笑道:“這事說起来有点复杂,你不是电厂的人,我一句话跟你也解释不清楚。大致的情况就是平河电厂的九林电机组出现故障了,請了日方的人過来维修,但日方的人有点不配合,平河电厂现在正焦头烂额。而我可以說服日方的人马上开始工作,這就是日苯的這家千贺电厂有关系了。” “原来是這样。”严福生听了個大概齐,虽然不清楚冯啸辰打算如何說服日方的维修人员,但也知道,如果冯啸辰說的是真的,那么平河电厂就会因此而欠下他们一個人情。有了人情,再谈后面的事情就有切入口了。 当然,這個人情值多少钱,還得看到底能够帮平河电厂解决多大的困难。严福生不了解电设备的事情,冯啸辰也表示跟他解释不清楚,所以他也就不问了。他琢磨着,就算是冯啸辰的主意不能奏效,至少可以给电厂留下一個印象,那就是冷水矿的人是在帮他们想办法的,至少态度可嘉嘛。 “好,我现在就和电厂联系,看看能联系上谁。”严福生說道。 上一次严福生来平河电厂,联系的是电厂的一位名叫胡书会的副厂长,還给他送了不少土特产。這一次,严福生又给胡书会打了电话,胡书会听說是严福生,在电话裡就流露出了不耐烦的意思。看到曾经收過的那些土特产的份上,他沒有马上挂断严福生的电话,而是拖着长腔說自己目前工作很忙,如果严福生要找他闲聊,最好是改一個其他的時間,比如五年后或者十年后之类,届时他一定会奉陪。但如果严福生是要谈供电指标的事情,那就不好意思了,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其实,我给胡厂长打這個电话,并不是为了我們矿的事情。”严福生在冯啸辰的示意下說道。 “不是为了你们矿的事情,那是为了什么?”胡书会不经意地问道。 “我們這裡有一位工程师,听說你们的进口电机出了点故障,他說他可能知道故障的原因。”严福生說道。 “什么,你们怎么知道我們的进口电机出了故障,還有,你說的那位工程师,他怎么会知道是什么原因?”胡书会的声音果然有点变了,带着几分狐疑,同时還带着几分期待。 冯啸辰从严福生的手裡接過电话,平静地說道: “胡厂长,我想问一句,你们的电机故障,是不是因为司太立合金片的問題?”(未完待续。) 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