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怎么可以這样 作者:牧倾 圣灵殿变成了囚笼,其内汇聚着国家权威势力,云眠沒有一丝手软,将两头凶兽与他们同置一“笼”。 二殿下:“你想将我們都杀了!你想毁了国家!大王是不是也被你所杀?” 云眠甜笑道:“二哥真会說笑,大王对我那样好,我怎会杀他?文书众大臣都亲眼看過无假,可五姐非不信,意图谋反篡位,本王只好送她上路,這怎么能怪我呢?” 几位殿下公主皆怒斥“无耻!你這是弑兄杀姐,会遭天谴!” 云眠“弑兄杀姐?你们又在开玩笑了,凶兽攻击的是侍卫,你们不是被保护的好好的?這样莫须有的罪名我不愿意背,放了你们若出去乱說也不好,你们說该怎么办?二哥,你說怎么办?” “我沒有你這样的妹妹!!” “是么…那刚好,我也沒有你這样的哥哥!” 凶兽与暗卫斗的很理解,最倒霉的是功力稍弱的少数大臣,他们沒有带暗卫保护,是凶兽喜歡的攻击对象。 有人死后,那些大臣们也沒了先前趾高气昂的样子,颤抖的退却几位殿下身旁。 二殿下撕去了和善伪装,大喊道“快放我們出去!你這是大逆不道!” 云眠笑道:“這回你们可信服?” 结界内无人应答,她又吩咐身旁人道“继续!” 又有几個装着凶兽的铁笼悬在结界上方,迟迟不落,她语气轻快道“還是說,等你们两败俱伤后,再问?” “好!好!信!我們信服!” “以防你们出尔反尔,全部画押!” 布满红指印的书被呈了上来,云眠挥手撤去结界,退后几步。 那些人刚自由,二殿下就高声下令:“围住她!” 寂静的四周呼啦啦异声起,无数弓箭手从房顶爬出,将箭矢对准云眠。 二殿下走在最前端,表情冷冽,身旁跟着王兄公主,步步靠近“七公主意图篡位,大王兄下落不明,当调查清楚!我身为二殿下,你们的哥哥,理应暂接管朝臣大事,国不能让此狠毒女流掌管!” 身后是大臣整齐应和声,房梁士兵皆以吼呼应。 事必,云眠仍灿笑,扬起了手中文书道:“這要是不作数了么?” 众人:“强逼之举怎了作数?快快受擒!” “這可不像是擒呢,早早就安排了士兵,倒真是姜還是老的辣!怎么?要杀我?” “七公主拒不受擒!放箭!”二殿下一声令下,箭雨漫天而下。 叮叮当当看不清圣灵殿大门景象,“暴雨”過后,殿门已无完好地方。 士兵收了手,望着被反弹掉落堆满地面的箭矢,等候殿下吩咐。 世界恢复了寂静,众人都盯着多出的一人,沒有轻举妄动。 那人退了一步,欲飞,被云眠凶狠拽了下来,他也沒有反抗,只站在那裡看着自己鞋尖不语。 云眠恨道:“谁让你帮我了?我求你了?” 他還是不說话,也不走。 云眠更恨了“你說话!你是哑巴嗎?你要真讨厌我,就走,走的远远的,咱们天涯海角各不相见!” 竹漓隐在衣下的手不动声色握了握,像压抑什么,后又恢复如常,怎么看都還是冷淡仙人模样。 “你走你走!每天送糕点有意思嗎?我說了不稀罕你听不明白嗎?你是想补偿還是又想像从前一样利用我伤害我!我告诉你,我不要你了!我是死是活也与你沒关系!快滚!” 竹漓抬眸看了她转過的背影一眼,想說什么,嘴动了动,转身离去。 云眠听到脚步声,猛地转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哗哗的淌。 众人似看了一场大戏,见云眠众叛亲离,连强大的盟友都给骂走,更觉天时地利人和,二殿下一挥手,又是漫天箭雨而下。 云眠快速躲进圆柱后,拔掉因失神而被刺中肩膀的箭矢,心中更恨。 身后有内卫跑来道“女王,是否按计划进行?” 云眠一愣,诧异内卫怎么安全站在那裡,回头看去,漫天箭雨被那人一人之力阻挡。 她眸子沉了沉,压住数年来梦寐以求的念想,拼命解释道。 “他跟以前一样,跟以前一样!他只是博取好感再无情扯碎!” 下面的人惊疑不定,望着竹漓,纷纷收手观望。 云眠从柱后走出,不去看去而复返的竹漓,冷笑道:“正大光明在圣灵殿射杀本王,罪当诛!来人,带她们上来!” 殿内有冷血内卫执刀成群押人上前,其中老弱妇孺都有。 那些人在刀下瑟瑟发抖哭喊不止,见到对面亲人更是痛哭流涕。 云眠冷笑道:“你们当真我沒有准备?還是說,你们真不认识這些内卫是谁心腹?” 殿外咒骂不止,却也不能下令战斗,大势已去。内卫收了众人手中象征权利的令牌,将他们押送地牢。 不得好死的骂声越来越远,殿外只剩云眠和竹漓两人。 云眠不复之前失态,冷漠站在他对面,扬起残忍微笑“你說,我将他们都杀了怎样?” 竹漓毫无情绪与她对视“国家会因此动荡” “那就让它生灵涂炭!” 竹漓看了她一会,缓缓道“好” 好…好…好…多么无情的一個字啊!从前心系苍生的神,竟然也会对生灵涂炭无动于衷。 “你這样是犯规的!你怎么可以這样!”云眠笑容垮了,恨恨的用力跺脚,忽然一把捂住眼睛,泪水从指缝流出。 “你怎么可以這样!你怎么可以這样!”她又喊了几遍!像是发泄心中抑郁,最后松开双手,用力又凶狠的瞪了一会竹漓。 眼睛红红的,不用想也知道现在有多狼狈,明明早就想好了,忘记他,不念他,可只因一字就产生动摇。 “我們是仇人你懂不懂!你总会知道的,总会知道!那时候一定后悔现在不杀我!” “笨蛋!大笨蛋!害我难過你很开心是不是?你走!你不走我走!” 云眠心中百感交集,本着冲动与人的逃避本能转身跑开。 她跑的很急很快,完全不知道身后那人木讷向她伸出右手。 烈烈火红消失了,仿佛带走了所有色彩,偌大的王宫一瞬间变成黑白色调,竹漓默立,保持伸手抓握的姿势默立许久,终于低下头,握紧双拳。 黄昏,斜阳红橙,也融不了眼底冷色,他一步一步在侍卫畏惧的目光中走远,消失在那一片建筑中。 “快去禀告女王!他去了地牢!” “快去跟着他!” “你们三個去跟踪,其他人随我去找女王!” 一阵兵荒马乱中,沒了威压如释重负的侍卫交头接耳焦急奔向云眠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