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好办法” 作者:呼啦圈大神 鬼姐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含胸,低着头一副可怜的样子抬着眼瞅着杨怀仁。 杨怀仁有点拿她沒辙,何况他也不是为了一句谢谢才帮鬼姐的,因为他意识到比武招亲的事,也许能帮的上他的大忙。 “对了,你现在是公主了,你怎么能這么轻易就出宫了呢?你来我這裡,就不怕别人看见你嗎?” 鬼姐叹了口气,“還以为你挺聪明呢,原来有时候也挺笨的。” 杨怀仁刚要反驳,可鬼姐看着杨怀仁生气的样子却笑了,不等他开口便接着說道,“被赐封为公主之前,我被送进了皇宫,只为了准备被赐封公主的事情。 但仪式已经完成了,我還能继续住在皇宫裡嗎?毕竟我這個破格被赐封的安国公主,和真正的公主是有区别的。 所以我可以出宫回家住了啊。既然我行动自由了,耶律跋窝台還在宫中,我想去哪儿那還不是我的自由嗎? 至于会不会被人发现,可就是你多余有這么一问了,你看看我现在這副打扮,走在大街上,也不会有人认出来我是新被赐封的安国公主。” 杨怀仁被她這么一提醒,才发现鬼姐這身打扮,和一個普通的契丹少女并沒有什么区别,戴上轻纱的面罩,面容也看不真切了,就算她大摇大摆的走进万国寺,也不会有人看出来他是個公主。 “那你来找我又有什么事?” 杨怀仁想了想,“是为了比武招亲的事?” 鬼姐不置可否,杨怀仁笑道,“這一点你不用担心,其实我……也沒把握在比武招亲中胜出。” 鬼姐板起脸来,“你刚才不是還很有信心的嗎?” “那是刚才!” 杨怀仁理直气壮,“谁也沒想到会弄出一场比武招亲来,你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是姓萧的丑家伙从中作梗的。 我更沒想到有那么多人争着要做驸马,這么說来,你這個安国公主倒是挺受欢迎的。” “你是在取笑我嗎?” 鬼姐面色愁苦,“作为一個女人,若是真的有這么多男人为了得到我,我应该是感到很开心的。 可你看看這些人,他们想得到的并不是一個贤惠的妻子,并不是为了我個人,而是为了我刚刚有的安国公主的名头,他们……只是把我当做了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 這样的受欢迎,這世上任何一個女人都不会愿意得到,换做是你,你觉得你愿意得到嗎?” “我?” 杨怀仁深吸一口气,“咝……首先,我不是個女人;其次,這样的经历不是谁都会有;最后,你当初来让我帮忙,也不是要咱们俩假成亲嗎?” 鬼姐听杨怀仁說的這么理由充分,好像事情和他沒多大关系似的,心中有点郁闷,便变的有点气愤。 “我……起码咱俩比较熟,又是合作的关系,咱俩假成亲,不更是方便咱们合作嗎?” 鬼姐這么說,心裡也感觉到有点骗自己了。她对杨怀仁的态度,已经不像最初见到他那时候,是一种单纯的好奇了。 這個男人,给她的感觉,還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又不如不见,认识了他之后,似乎其他所有的男人都黯然失色了。 要說他生得多么出众嗎?還真不是。也许只是比一般人清秀了些,是一种辽国的男人极其罕有的那种文质彬彬的气质。 可他表面上文质彬彬,实际上又沒有文人那种含蓄,說话行事太怪异,太直接,太神秘,太难以捉摸。 越是看不懂他,就越是对他感兴趣,是一种内心裡无法抗拒的力量,驱使着她想他,想见到他,想跟他說话,即便他总是喜歡說话呛人。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杨怀仁已经走近了她身边,伸出手来在她眼前晃了晃,還俏皮地问道,“你怎么了?大白天的梦游了?” 鬼姐沒好气的打开他的手,“反正我不管,你這么有本事,无论如何也要想出一個在比武招亲中能获胜的办法!” 杨怀仁心道,女人总是在沒有道理的时候就开始耍赖,還真是拿她们沒办法。 “办法嘛,倒是有一個,不過你可能不爱听,或者……你听了会想打我。” “我干嗎要打你?說来听听。” 杨怀仁犹豫了一下,還是把一念之间想到的一個坏主意說了出来。 “如果你肯牺牲一下的话,其实這场比武招亲,让别人胜出对咱们最有利。” 鬼姐听完下意识的抬手就要打,可想起刚才自己的话来,又忍住愤怒把拳头收了回去。 “你胡說的什么破办法?!” 杨怀仁点着头,“這办法不但不破,而且很好。” 见鬼姐又要跟他急,便后退了一步,“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說完。耶律洪基破格赐封你为安国公主的用意,咱们就不废话了,大家都心裡明白。 而忽然之间有那么多人冒出来向耶律洪基求赐婚,也是有他们各自的目的,但你沒发现嗎?這些人的目的都是相近的,而且是相互矛盾的。 只要你成了某個竞争者的妻子,让他们其中一個达到目的,那么其他的人便无法达到目的了。 以你的聪明才智,随便搅和一下,那么接下来他们之间就会产生矛盾,本来耶律洪基利用他们相互制衡的局面就被打破了,而辽国便会因此变得更乱,這不就是我們的目的嗎? 而如果是我赢了,那咱们反而被动了。因为我是宋人,反而和辽国内部的各种矛盾和竞争关系不大,他们嫉恨我,反倒是转移了矛头。 這個道理,你能想明白嗎?” 鬼姐很难受,即便他明白杨怀仁說的非常有道理。按他說的做,也许对他们抗辽的大计更有帮助,也能利用更多的机会。 但是她要做出的牺牲,是一個女人的一生幸福。這让鬼姐怎么去面对?她可以为了理想和民族付出她的生命,但也绝不愿意随便嫁给一個只是把她当做了工具的男人。 杨怀仁从鬼姐的脸色上也读懂了她心中的矛盾和挣扎,也明白他的主意,对一個女人来說,有点過分了。 “我只是随便說說,绝对沒有别的意思,路有很多條,看你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