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下堂糟糠的新生11 作者:天天白夜 程兰在自己屋子快步的走来走去。 “谢梅,谢梅!你够狠!”程兰想起当日与谢梅相见的场景就是一阵的咬牙切齿。 他被谢梅的突然出现吓到了,唯恐被同事還有惠婷知道她的存在,所以才会被谢梅牵着鼻子走,下了圈套。 她怎么会是京大的先生?十多年前谢梅那低眉垂目瘦小胆怯的童养媳,前些天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村妇,還有今天神采飞扬镇定自若的谢先生,在程兰脑海中重叠在一起,最后是那双淡定却暗含讥讽的眼睛,這时他才明白谢梅当日所說的,他一定会后悔的是什么意思。 对了,她還有個女儿!程兰突然有些激动起来,他不会這样轻易认输的! “小月,你是我的小月!我终于见到你了!”夕月刚刚下课学堂与同学告别后就被一個人拦住,她看了一眼赶忙低头。 “小月,你认识我,对不对?我是爸爸呀!终于见到你了,我可怜的孩子!”程兰摸了摸眼角的泪,看夕月眼神有些闪躲,這個孩子一定见過他!可惜周围還有人否则他可以直接带她回去。 程兰不敢太過靠近,唯恐吓到了她。 “希月,我是你的父亲,程兰。当初你的名字還是我取的呢,希望你像月亮一样美丽,现在看到你我就满足了。這是爸爸给你准备的礼物,早就想给你,可是你娘她、她不肯让我见你。” “别怨爸爸好嗎?爸爸当时实在是无能为力,我也是在外求学,所以不能把你带在身边照顾。希月――希月”程兰看夕月试图跑走,再次后退几步,有些苦涩的說:“你恨我也是应该的,我還会再来看你的。谁都阻止不了一個想我呢父亲对女儿的思念。东西你收下吧。” 看着程兰远去的背影,夕月讽刺的一笑:“我的名字都会說错,還說想我呢!时维叔叔,我們走吧。” 人群中一個男人走了過来,捡起地上扔的小袋子。 “红头绳,糖果,娃娃――小月,你這個父亲把你当小娃娃哄呢!”赵时维觉得好笑,這個程兰,骗人都不肯用点心啊。“走吧,這几天你妈妈学校期中测试,只能我来接送你了。” “妈妈真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夕月有些不满。 “别抱怨啦,大小姐!還好今天我来了,否则你今天危险了。”赵时维提醒夕月:“你爸爸应该是做了两手准备,一是带你走,二是跟你拉近关系。只是路上人多,他改了主意,選擇了第二。” 夕月有些黯然的說:“我知道他有见過妈妈了,他是有多图才会来找我。只是我已经想明白了,他骗不了我。” 赵时维心中满意。谢梅为了女儿花了很多心思,這句话她听到了也该安心了吧。 “小东西!”程兰狠狠的骂了一句。 他的确想把夕月带走,可惜今天不行了。今天不行就明天,好歹是他程家的种,早晚会听他的! 把夕月攥在手裡,谢梅就会乖乖听话,她现在是京大的先生,只有一個女儿,津贴肯定用不完,這样他也可以像以前一样轻松些了。 “啊――你们是谁?!快放开我!”程兰正在畅想以后,突然被人从背后踹到在地,還在不及反应,就被一群人围住了,拳打脚踢,程兰看到他们凶煞的样子不敢反抗,只能拼命护住头部,身体蜷缩,嘴裡喊着―― “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啊!我、我是报社的记者――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打的就是你!借了我們大哥的钱,居然敢不還!各位父老乡亲,你们评评理,前段時間他老母亲去世,沒钱下葬,我們大哥心软,二话沒說就直接给了他,谁知道這小子拿了钱就跑,今天终于被我們逮到了!”人圈外面有一個男人抱拳对着围观的人喊大声喊着:“欠债還钱天经地义,您說是不是?” “是啊是啊,說的有道理。” “看不出来,這年轻人居然是這样的人!” “人不可貌相。” “好了,散了散了。”看到程兰逐渐的动弹不了,外面的男人开口道:“姓程的,你最好老实点,乖乖還钱,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否则還会有下次!兄弟们,我們走。” 呼啦啦的人一下子跑光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怕程兰真被打死了都不敢上前去查看。 “小兄弟,你還好嗎?”一個路過的女人,走出人群低头询问程兰。 程兰一阵哆嗦――“咳咳……你――” “你是想问我是谁嗎?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京大的先生”女人从岁首订的包裡拿出一张聘书给周围的人看了看,她温和的說:“我送你去医馆吧,乡亲们让一让。” “你這個――咳咳”程兰话沒有說完又是一阵咳嗽,女人拿出手帕在他嘴边轻轻擦了擦,同时堵住了他未說完的话。 “先生,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要帮忙?”有個男人大概看不過她一個女人艰难的扶着程兰的样子,好心的說。 “多谢你,大哥。不過這位先生伤的不轻,我要送他去比较远的医馆,我看您拎着的东西似乎不大方便。” “我帮你叫一辆黄包车吧!”男人想想家裡的活计的确不好脱身,只好退了一步。 “那也好。”女人沒有再次拒绝。 黄包车在众人的赞叹好心人声音中渐渐消失,谁都不知道?他并沒有去什么医馆,而是停在了一片荒无人烟的郊外。 女人把玩着手裡的一把小刀,示意车夫把程兰拉下车。 “是你做的对不对?谢梅,你這是谋杀亲夫!” 霍然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微微用力,脸上還带着一丝笑意:“你再多說一句,我不介意真的谋杀试试。” 霍然噌的一声抽出刀子,低头在他脸上划過一刀白印:“說呀,你继续說呀。” 程兰惊恐的闭紧了嘴巴,唯恐真的吓到這個恶魔。 “真沒意思。”霍然不屑說撇了撇嘴。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以后离我的女儿远一点。如果再比我知道你接近了他,那么你的這裡就不要留了,反正你有了女儿也算为程家留了后。”霍然手裡的刀沿着程兰的身体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他双腿之间。 程兰拼命的点头又摇头,声音嘶哑的有些颤抖:“我答应你,我都答应!” “嗤――其实你不答应也沒关系,我真的很想试试。”霍然笑眯眯的說,同时手下微微用力,划破了程兰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