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7只道当时太痴狂57 作者:天天白夜 容清焦急地抓住霍然双手:“孩子呢?” “放手!”霍然冷着脸把自己双手从容清手裡抽出来,捏了捏手指,不满地說:“你把我的手抓疼了。孩子在哪我不知道,从我醒来就沒见過。” 低头一看霍然手上鲜明的手指印,容清抱歉地說:“你从小就是個孤儿,以前把孩子当成命一样重要,我只担心你以后会伤心。” 轻轻揉着手上的红印,霍然淡淡的說:“已经都過去了。” “怎么能過去呢?”容清再次激动起来,试图抓住霍然的胳膊,因为霍然后撤而扑到桌子上:“你曾经說過,一定要给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你的女儿找不到了,你的儿子跟着他的父亲,你怎么能這样轻轻一句過去了就抛弃一切?你忘了嗎?你深爱的男人,你可怜的孩子在等你啊!” “在等我?”霍然疑惑的說。 容清重重的点头:“对,在等你呢!回去吧,儿子就在家裡等你,女儿可以慢慢找。贾先生认识的人多,回到他的身边才能更快的找回孩子啊。那么小的两個孩子,怎么能沒有母亲照顾呢?” “学姐,這一切太突然了,你让我考虑考虑好嗎?”霍然眼中犹豫。 “是我太心疼你了,最怕你以后想起了一切之后再后悔。”容清察觉自己情绪太激动,温柔地說:“你慢慢考虑,我等你。笙笙,别忘了你从小吃過的苦。” 霍然站起身来环视一圈屋子:“這裡简陋,不過還算干净。委屈学姐在這裡住一晚了。”說完转身就要出去。 “笙笙,你去哪?”容清赶忙拦下她。 指了指容清的身后,霍然告诉她:“這裡只有一床被褥,我去别的屋子睡觉,就在隔壁。不過学姐你最好不要乱走,這裡是山村,冬天了偶尔会有恶狼出来觅食。” 容清打了個哆嗦,赶忙保证:“你放心,我绝对不乱跑!” 目送霍然坚定的离去,容清躺在坚硬的床上辗转反侧,這一天的经历太复杂了! “嗷——”窗外隐约有狼嚎声音传来,容清把身体缩成一团,拼命安慰自己:“沒事,沒事,代笙笙找到了,一切都解决了!” 冰冷的泪水不知不觉从眼角滑落到枕头上,容清听着风声渐渐陷入沉睡。 清晨的太阳唤醒了容清。 “当当”门被敲响了。 “谁?笙笙嗎?”容清警觉地坐了起来。 “不是。”是男人的声音! “姑娘,你睡醒了吧?我是笙笙的朋友,她說一会吃過早饭让我送你回去。”一個很年轻的男人。 容清下床打开门,阳光晃的她微微侧头。 “笙笙呢?” 男人温和的說:“她进山了,過几天才能回来。” “什么?”容清闻言大惊,立刻绕過男人:“我要去找她!” 男人一伸手拦住了容清:“姑娘,我劝你還是不要這么做。” 容清双眼一瞪:“你懂什么,這是我們之间的事!” “她把一切都告诉了我。”男人出乎意料地的话容清警惕地望着他:“這裡是我的家,当初我就在這裡遇到了她,之后就一直生活在這裡。她性子倔犟,只有自己想明白了才会跟你走的。” “你们什么关系?”容清冷冷地问,心裡在琢磨着孤男寡女,难不成這是代笙笙犹豫的原因? “只是朋友。”男人耐心的解释,否定了容清的猜想。 容清低头沉思片刻才說道:“也好,毕竟是她自己的事。” 吃過早饭之后,容清坐立不安的上了一辆破旧的出租车。 男人把一個厚重的棉袄打在容清腿上,不好意思得解释說:“空调坏了。” 勉强扯出一個笑容,容清答道:“多谢。” 一個破旧地翻盖手机递到容清面前:“先给家人打個电话吧。” 容清眼圈一红,哽咽着接了過去走到不远的地方纠结许久开始打电话。 “文浩,你在哪?好,我一会過去找你。昨晚喝多了睡在朋友家,放心吧,嗯。” 断断续续地话语从风中传来,许任沉默着抽完了一根烟,容清上车向着西城开去。 告别许任,容清忐忑不安的来到一栋住宅楼。 楼下站着一個穿着羽绒服的男人,细细的眼睛,文质彬彬的一副书生模样。 正在思索的容清一看到他眼睛立刻亮了,一下子扑了過去抱住他的脖子,很是委屈地叫了一声:“文浩!” 文浩顺势把容清拥在怀裡:“清清,這么想我?說吧,什么事這么着急?” 容清深深吸了一口气,从文浩的脖子裡抬起头凝视他的双眼:“我們结婚吧!” “什么?”文浩有些惊讶,双手不由得一松:“你——怎么会想到這個?” “难道你不愿意?”容清沒想到男朋友居然不是开心,而是反问,顿时就哭了。 “从大学到现在,我一直等你开口。你总說不是最好的時間,我想着也许是你沒准备好,所以给你時間,可是现在都七年了,你始终不开口,难道說你后悔了?不想跟我结婚?” 从来强势的容清哭的满脸泪水,文浩慌张的试图用手抹去她的眼泪却被她一扭头错开。 “我只是不想委屈了你。”文浩艰难的开口:“我刚刚读完博士,现在一无所有。我想等我找到了工作买了房,然后娶你。清清,你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男友的话让容清的情绪缓和了下来,她瓮声瓮气地說:“工作我有,房子我有,我什么都不要,你就是最好的!” 容清的表白让文浩心中一热,七年的相恋,他知道女友为他付出了很多,正是這样他才踌躇不前,不想让她被人嘲笑找了一個沒用的男朋友。 “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想着要嫁给你,想跟你生孩子。”容清热乎乎的话喷在文浩脖子上让他更加感动了。 “好,我們结婚!”文浩坚定的說,低头看着怀裡的容清:“我這就上去拿户口本,现在去领证!” “我觉得,我們可以先试试生小孩。”容清张开口牙齿轻轻摩擦着文浩的脖子。 文浩一哆嗦,脖子立刻红了,害羞的說:“今天怎么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