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 作者:淡水青衣 手机閱讀 护士伸出两只手指头。 “两天?” “是两個星期大姐。真沒见過你這么能睡的,医务室的点滴都用在你身上了,還是免費的,你真幸运。你睡觉就睡觉吧,還哭,哭着還說梦话,吵的我半夜睡不着,赶快走走走。”护士是不耐烦反的說。 我点头,下床感觉身子還是有点重,可能是睡多了的原因,我活动身子之后跟护士道谢。 护士一脸不耐塞药给我推出门外。 我抓着药往回走,一路上多了不认识的面孔,恐怕在我昏倒的這段時間裡有不少新人进来。我想起上次還要给老大送礼物以赔礼道歉,但是耽搁下来之后也不知道那边会怎样。我叹气,索性在那之前我已经买好礼物,现在托人送去就好。是五百块的软中华,烟在监狱中是比钱還要通吃的资源。 是我花费仅剩的几百块钱买的。 我回到舍监,還在门外的时候就闻到一阵烟味,我心裡狐疑,推开门一看其他几人人手一只烟吞云吐雾,我进去都快看不见人影了。 反正這情况我见怪不怪,只是待会打扫就好。 我走到柜子旁,正准备拿钥匙打开小锁,突然发现柜子门已经被打开,小黄锁被丢在地下,鬼子门知识虚掩着。 奇怪,我明明记得离开之前柜子是上锁的,有這群豺狼虎豹在,我断然是不敢把东西随便放置的。 我打开一看,顿时血液凝固。 我买好的软中华被拆开,裡面连一包都不剩,反而抽完的烟头到处塞在柜子裡。更让我心下震惊的是,我包在毛巾裡面的小榔头不见了! 在监狱裡,私藏武器是要被处罚的,不仅仅是关禁闭這么简单,而且我现在身子刚好,如果再一次被处罚,這條命也就可以不要了! 我咽口水,希望榔头是被柳冰雪拿去藏起来,而不是被其他人发现…… “哟。看我們vip客人回来了啊,怎么医务室的床睡的舒服不?”一人站在我身后,软中华烟雾吐在我脖子上,“虽然你人不行,但是你的烟不赖,比两块钱一包的好多了,谢了姐们。” 我缓缓转身,把窗户打开,烟雾顿时散开,陈雅洁不满的說,“小贱人你找死是不湿,還不快关上!”万一被狱警发现他们在抽烟就不大好了。 我站在窗户边吸气,压制住愤怒,“是你们私自拿了我的烟?” “不就是一包烟,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事,沒见過你這么扣的。好歹咱们是一個屋子裡的,好东西一起分享怎么了?” 怎么了? 我快被她们气笑了。 我死死盯着陈雅洁說,“以前怎么沒见你们跟我分享?现在厚脸皮见我不在拿我东西?” 陈雅洁蹭的一下站起来,冷笑說,拿你东西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還以为你的东西有多好? 說着就将烟头踩在脚底下,“别以为攀上柳冰雪就有好日子,老大可是放出话来,监狱的人都知道你开罪了老大,就算是柳冰雪也救不了你,你在监狱已经岌岌可危了,你死定了! 我被她的话陡然泼了凉水,浑身冰凉,我知道她說的八成是真的,那天老大的狠毒至今還留在我脑海裡。 只要她想做的,几乎是沒人敢阻拦。 所以那天我阻拦她杀了潘颖,结果落得如此下场,不能說老大和這件事一点关系也沒有。 那天无缘无故消失的饭盒,我不信凌空消失,定是有人帮陈雅洁。 那人会是谁? 我虽然睡了许久,但脑子還沒上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看来现在送不送烟已经沒多大关系了。 我已经被老大列为禁止来往名单。 我相信从此以后我的日子会越来越难受,甚至比陈雅洁欺压我還难以生存,因为我的敌人是全监狱的女人。 陈雅洁看我不說话,大概猜出我的思想,笑着从我身边经過放下狠话,“我很期待你的作死。” 其他人哈哈大笑跟着出去。 我从窗户望下去,底下活动的女人都抬头有意无意看着我的方向,虽然脸上笑意连连,我却无端感到一阵寒意,身上阵阵发冷。 似乎,我成了猎物。 ...... 潘颖最近变得奇怪起来,在情理之中也在情理之外。 她看见我眼神闪躲,似乎想跟我說话又惧怕什么,有次她刚走到我身旁就有人撞开我們。 潘颖狼狈的逃开,我也好不到哪裡去。 手裡的汤水撒了一身,顺带那個女人身上也沾染了,她愤怒的甩了我一巴掌,然而周围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该吃饭吃饭,该走路走路,沒有一人分出多余的眼神看我。 脸上火辣辣的,我胆小的不敢還手,我知道一旦我动手,這些无关的路人便会群而攻之,到时候在狱警告我状,她们一百张嘴,而我孤身一人绝对讨不了好处。 所以女人才胆大的還想再删我一巴掌。 “李芸”有人叫了她的名字她才退下。柳冰雪走過来,眼神高深莫测,“夏小竹,现在跟我走,老大要见你。” “完了,她這次肯定死定了。” “谁說不是啊,上個被老大下了封杀的风头草都三尺高了。” “胡說什么啊,哪還有什么坟啊,骨头都沒了。” 我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下凄然,想着我今天难道真要死在這暗无天日的地方?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食堂,小声问,去道歉么? 柳雪冰点点头,伸手拉過我沉声說道,“现在我們過去找她,跟她求求情,你也别一直太固执,在這個地方有时候不得不低头,否则的话混下去会很难的。” 我低着头,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柳雪冰有些急了,拉了我一把,“赶紧的,等会儿被狱警发现就完蛋了。” 我這才如梦初醒,赶紧回身收拾一下牢房,便跟着柳雪冰匆匆离开了。 路上的时候,柳雪冰很认真地跟我分析着我现在的处境,她說我现在处于劣势地位,上面有老大压着,我如果再這么固执下去的话,对我是很不利的,所以必须要去找老大道歉讲和,這样的话老大对我也能够宽容一点,我将来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受到阻挠,否则的话,我的日子会越来越难過。 我咬着嘴唇,心裡乱糟糟的,我自然是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处境,地位低,受人欺负,而且现在又捅了這么大一個篓子,监狱老大把我视为眼中钉,我现在的处境可谓是腹背受敌。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