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3 作者:淡水青衣 手机閱讀 我低着头,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洞是在她床下面的,我怎么可能去观察她床底下的情况?” “那你不是每天打扫卫生嗎,你就沒有注意過?” 我摇摇头,“沒有,因为,這個陈雅洁是我們监狱裡的老大,她的床位附近都不允许人靠近,所以我打扫卫生从来都不碰她床那一片区域,更不知道下面居然挖了一個洞。” “岂有此理,她在监狱裡挖了一個洞,你们一個個的居然都不知道,都是吃屎的嗎?”狱警很生气,对着我狂骂了一顿,但并沒有动手,最后问不出個所以然来便摔门而去。 最后的结果是,其他几個人也被狠狠训斥了一顿,陈雅洁被关了禁闭,我兴奋不已,真的很想大声欢呼雀跃,自己一直都痛恨的人终于遭到了报应,太好了。 当天晚上,我便跟监狱裡的那几個人說,陈雅洁现在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让她们以后都听我的,谁要是敢不听的话,我一定不会手软。 监狱裡的几個人都是墙头草,平时候跟着陈雅洁屁股后面狐假虎威的,现在陈雅洁已经被关了禁闭,而且生死未卜,毕竟在牢房裡挖洞這种罪名是很重的,所以她们也知道现在的利害关系,虽然大家都不太情愿,但還是默认了站在我的阵营裡。 就這样很轻松地将她们拉了過来,我很高兴,但表面上装作不露声色的样子。 我知道陈雅洁手下面還有另外一批人,平时听从她的派遣,我必须要将那批人也拉過来才算扳倒陈雅洁。 第二天休息的时候,我便去操场上找到了那批人,将她们集中起来,郑重其事地告诉她们,现在陈雅洁已经被关禁闭了,她在床底下挖洞,很有可能要面临更重的刑罚,很有可能改判,加個十年二十年的。 被我這么一通恐吓,那群人也吓得有些发懵,但是听我說让她们跟我,那些人马上就又恢复清醒,一個個的摇头表示不肯。 “你就别在這裡胡說八道了,陈雅洁很快就能出来的,到时候我怕你哭都来不及,你還是趁早收了你這個肮脏的想法吧!” “就是就是,别以为陈雅洁进去几天,山中无老虎猴子就能称霸王,你就是一只泼猴,根本就斗不過陈雅洁。” 听到這些冷嘲热讽,我心裡很是不爽,但我表面上沒有发作,只是警告她们如果不跟着我的话,绝对会让她们自食其果。 回去以后,我找柳雪冰商量了一下对策,她给我出主意,让我去找陈雅洁,抓她软肋威胁她。 隔天晚上,我去陈雅洁被关禁闭的地方,利用美色迷惑那個色鬼狱警,被摸了屁股和胸,便放我进去,但只给我五分钟時間。 昔日横行霸道,嚣张万分的陈雅洁,被关了两天小黑屋,马上就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就如同丧家犬一样蜷缩在角落裡。 看见我走进来,她一副鸭子死了嘴還硬的德性,冷眼看着我问道,“你来干什么?进来陪我是吧,我看那個洞就是你挖的,故意要来陷害我。” 我沒有理会她,开门见山地說道,“你跟你的手下說一声,让她们从今以后跟着我,如果不服从的话,我一個都不会放過。” “什么?我看你是发疯了,居然敢威胁我去找她们說這种事,你以为你是谁?”陈雅洁一下子就毛了,从地上站起来,张牙舞爪的又朝我扑過来,但是她估计是被饿了很久,根本沒有力气,刚跑了几步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省点力气吧,在這裡呆着就好好的休息,别折腾,否则你会很难堪的。”我冷冷一笑,“我今晚来找你商量這件事情,你最好是马上去跟她们說清楚,過时不候。” “你什么意思?”陈雅洁怒视着我,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我知道你還有個妹妹是不是?”我看着她,嘴角扯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柳雪冰浑身一颤,“你這個臭不要脸的,你居然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别骂人,我在心平气和的跟你谈,如果你要想让你妹妹好好的,就老实的听我的话,否则你妹妹会很危险的,正在上初中的女孩子,多么美好的年纪,千万不要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而毁了她的一生。”我故意将事情讲得很严重,吓得陈雅洁脸色都变了,她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很纠结。 但她最后還是很无奈地点点头,“好,我答应你,让她们跟你,但你必须要保证我妹妹的安全,如果你不守信用的话,那我不会放過你。” “這個你放心,论人品我绝对比你强。”我冷笑着看着陈雅洁那张几乎扭曲变形的胖脸,心裡很是解气,被她欺压這么久,终于到出头之日了。 两天以后,放风的时候我再一次在操场上将那群女人聚集了起来,之前陈雅洁也已经跟她们說了现在的情况,让她们听我的,但是眼前的這几個女人依旧一脸的不屑,歪歪扭扭的,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我咳嗽一声,冷声說道,“都给我抬起头来看着我,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老大,你们必须要服从我的安排,如果谁敢不服从,我第一個就弄她。” 我故意将语气說的凶巴巴的,但是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慑力,眼前的女人還是刚才的那副模样,甚至還有人朝我翻白眼。 “我想陈雅洁已经跟你们說過了,从现在开始听我的,她已经是一個過去式,你们就不要再幻想她還能够回来,就算是回来,她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风光,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听我的安排,放心,我不是那种苛刻的人,只要听话,我不会为难你们任何人。” 我刚說到這裡,人群中便响起了一阵啧舌声,這种声音让我火冒三丈,但我在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怒火,不要发作出来,可能刚刚换了一個老大,彼此都会有一些不适应的過程。 我跟她们沟通了好半天,软的硬的都来,但這群女人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心要跟着陈雅洁继续混,沒有将我放在眼裡,完全不服从我的安排,這让我很头痛,這完全是在我预料之外的,我原本以为陈雅洁现在死马了,這些人也会树倒猢狲散,跟着我混,沒想到我都软硬兼施了,她们還是不肯顺从我。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