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2 作者:淡水青衣 手机閱讀 我给他发了短信,让他出来之后打电话给我,我现在有事暂时离开。 公交站台前人来人往的太拥挤,我便打算去附近走走,沒想到一口气居然走到了王立华他们公司旁边,我吓了一跳,转身赶紧返回去,却被一個人堵住了去路。 我猛地抬起头,看清楚对方的时候,我惊讶万分,沒想到居然是许洋。 “你怎么在這裡?”我冷声說了一句,想要走开,却又被他堵住。 许洋看着我正色道,“你是来跟王立华签合同的吧?” 我心一凛,這家伙怎么知道?我故作茫然地看着他,“什么王立华,我不认识,你别在這裡胡言乱语,让开,我只是過来散步的。” 许洋双手插袋站在我面前,将我的去路堵得死死的,“我跟王立华是同事,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别瞒着我了,其他的事情我不想管,但是我一老同学的情分劝你一句,不要签這個合同。” 我五官抽搐了一下,沒想到许洋跟王立华居然是同事,這個世界也太小了吧,一转身就会碰到熟人,可笑。 既然对方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想再隐瞒,我抱着双臂冷眼看着他,“是,我确实跟他有合作,但這個合同我签定了,不用你管。” 许洋皱眉瞪着我,“你别這么固执,很多事情你根本都不懂,不想惹麻烦的话就不要签合同,到时候出了事别怪我沒劝你!” “呵呵,反正就算出了事也跟你无关,收起你的提醒,我不需要。”我白了他一眼,转身朝另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心乱如麻,我真的沒想到一件事情居然会這么烦人,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把合同签掉,不要再弄出节外生枝的事情。 一刻钟后,王立华给我打了电话,但我并沒有跟他說刚才跟许洋的冲突。 沒想到我刚刚在合同上签完字,王立华就笑着问道,“刚才是许洋找了你,跟你谈合同的事情吧?” 我手一松,将笔扔在桌上,生气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王立华赶紧摆摆手,“不,你误会了,我就是想跟你說一下,许洋那個家伙满嘴跑火车,他說的话千万别相信,刚才我在公司遇到他,他跟我說了刚才来找你,让你不要跟我合作的事,這小子還真有种,当着我的面就這样說,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暗暗捏着大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男人的世界远远比女人更加复杂,谁知道他们在私底下有怎样的冲突矛盾。 我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冷冷地說现在合同签了,一切就按照合同执行,不要弄出大乱子。 王立华笑着說让我放心,绝对绝对不会出事。 他還让我一起吃饭,我沒有答应,直接就离开回到了俱乐部。 我找了经理,跟他說合同签完的事,经理很高兴,夸我很聪明很会办事,以后如果有好处的话一定不会亏待我。 原本以为我的创业计划就這样开始,我就等着收钱就行,沒想到才過了一個星期就出事了。 王立华给我打电话說,他现在可能有麻烦了。 听到“麻烦”两個字,我的头皮瞬间炸裂,再加上那家伙的声音很忐忑,完全不像是之前那個口才伶俐的他,我心裡更加沉重,催促着让他赶紧把事情的经過跟我详细說一遍。 原来,之前许洋居然把公司的酒降低价格卖给俱乐部,這样的话经理就能拿到更多的钱,经理自然是很爽快地答应,王立华知道之后便也跟着许洋学,沒想到的是居然被许洋录了音,說是要去告他。 我吓得四肢发软,如果真的打官司的话,王立华一定会败诉的,這样一来,我的创业计划就彻底失败了。 额头上的冷汗一阵阵地冒着,我咬牙切齿地說道,“我不管你怎样,总之你记得你签過的协议,不要把我拖下水就行,你自己看着办,做人要有点诚信!”說着我便挂掉了电话,不是因为气愤,是因为我实在无言以对。 我想给许洋打电话问一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也顺便劝說一下让他不要跟王立华闹矛盾,但是想来想去,我還是沒勇气打,這样一来倒是显得自己比较心虚,许洋那個人的阴险我又不是不知道,万一他倒打一耙,再来坑我一次,那就真的让我自己身陷困境了。 忐忑不安地等待了几天,得到的消息是王立华败诉。 随之而来的便是我坐着数钱的美梦彻底落空,這次合作就這么很滑稽的失败了。 许洋事后找到我說,他知道是我故意找一群女人陷害他,他现在想让我尝到失败的滋味。 我說,你小小年纪就出来工作,我记得你不是好学生么,怎么,犯事被开除了? 我笑的轻佻,许洋轻笑看我說,這是他家的公司,现在暑假是出来实习的。 我现在知道王立华输的不亏了,即使许洋任由他从中抽取利益,但是只要许洋一句话,王立华都要立马从公司滚蛋 完全沒有商量的余地。 我和王立华其实从一开始就输了。 但话說回来,人生在世,谁沒有输過呢。 而我早就习惯输掉的滋味,即使再一次被打败,我也沒太大反应,尽人事听天命,有的事情不是我能操控的。 我所能做到的就是在可能的選擇上最大的利益化。 我說,是那几個女人告诉你的吧,当初她们缠着我要地址我都沒给。 我低头,有点失落神态,我知道我這個姿势很美,对着镜子演练了很多遍。 很多客人想要发货我只要露出這個表情,在愤怒的客人也会气消失一大半。這也是我的一個优势。 而从许洋前几天的行为来看,他就是個嫩鸟,估计进俱乐部沒几次,這一次之后也估计留下心裡阴影了。 所以当我露出這個示弱的表情之后,他果然语气软了几分說,“所以你把地址给她们了? ” 我摇头,“她们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可能当初从你身上判断出你有价值,所以就找上门了。” 我连吹带捧的,他脸色好一点了。 他揉揉眉心问我为什么不找個正常的工作,非要做這個行业呢。 我說,不是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這世界上,有许多事情都不能让我選擇,你懂么。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下,转话题问我要不要去吃饭。 我看了時間還早,好沒到上班的時間就答应了。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