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5 作者:淡水青衣 手机閱讀 们俩也一样会被其他的男人弄怀孕,就她们那样的德性我难道還不了解。 我也沒有客气,直接說道,“你们两個也是你情我愿的,人家给了钱又不是强奸,你们自己沒有做好保护措施,现在来怪我把他带到這裡来,是不是有些太勉强了? 被我這样质问一番,两個人面面相觑,有些难为情。 我继续开炮,“之前你们俩一起联合起来欺负我,把我的宿舍弄得一团糟,那個时候你们想過我的感受嗎?曾经被你们欺负的人,现在变成你们寻求帮助的人,我觉得真是太可笑了。” 安然哭丧着脸,一個劲的說她也是一时糊涂,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說了很多对不起,表示以后一定再也不会对我做那些不仁不义的事情。 张妍妍也跟我道歉,說她们也不是故意的,因为之前有很多误会,所以才会做了错事。 看着俩人哭成泪人的模样,我心也软了,不管怎么說,现在這两個人肚子裡還有孩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应该帮她们把许洋约出来。 我觉得气氛有些沉重,所以便跟她们去了一家甜品店吃东西,我真的很受不了有人在我面前流着泪苦苦哀求我,就算我心裡有再多的怨恨,我都会心软。 吃着甜品,我們聊了一会儿,她们俩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张妍妍忽然冒出一句其实她并不想去打胎,吓得我一跳,我隐隐感觉到自己又被她们两個涮了,刚才的那些苦情戏都是假的。 安然也表示自己不想去医院,因为妈妈桑逼得太紧,所以她们才点头答应。 虽然话只說了一半,但我已经明白她们的心思了,這两個人就是想去找许洋要点补偿,要么就是把人带走,反正她们都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如果实在迫不得已,她们才会去医院,然后继续留在俱乐部裡。 我对她们這种想法感到气愤又好笑,就许洋的那种人怎么可能会给她们一個名分,而且现在是两個女人在纠缠他,况且许洋现在的经济能力并不能满足她们任何一個人,估计给的赔偿也少得可怜,不足以让她们有能力离开俱乐部,所以她们的幻想终将是破灭的。 但我转念想想,這也怪不得别人,這都是许洋风流快活的结果,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吃。 我跟俩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早上把许洋约出来跟她们见面。 第二天早上十一点多,我估摸着许洋现在也应该沒事了,于是便给他打电话,這孙子可能也意识到我会找他說不好的事,手机响了了很久,他才接起电话,支支吾吾地问我有什么事情。 我开门见山地问道,“你還记得之前在俱乐部裡认识的那两個陪酒小姐嗎?别告诉我你已经忘了,你记性应该不会那么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响起许洋有些警惕的声音,“你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說,同学一场不要拐弯抹角的。” “那好吧,我就直說。”我顿了顿,正色道,“這两個女的好像跟你有一些情感上的纠葛問題要解决,你赶紧出来见她们一面吧,别把自己弄得太狼狈,你也知道的,在社会上漂泊的女人虽然看起来很脆弱,但是一旦被逼急了,那可是很凶狠的。” 对方再次沉默,我继续說道,“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话就站出来面对一切,你想必应该也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她们为什么找你。” 许洋被吓得半死,紧张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先跟我說一下好让我心裡有個准备,你這么說我感觉我像是她们的杀父仇人一样。”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他,只是让许洋半個小时以后马上到时代广场,如果他不来,那两個人马上就会把這些事情的视频录音公布出来,這样的话会让许洋身败名裂。 许洋听闻不敢怠慢,马上答应现在就過来,我挂掉电话,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看来人一旦做了亏心事,就会心虚得失去理智和判断力,其实哪裡有什么视频和录音,我就是胡编乱造出来吓唬许洋的,沒想到一下子就戳到了他的软肋,這倒是好,省得我费一番口舌。 我给安然和张妍妍打了电话告诉她们许洋现在就過去,两人很感激我,我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叮嘱她们不要太冲动,最好是以和平的方式解决這個問題,多想想自己以后的路。 我還是沒有說得太直白,本来是想劝說她们认清自己的本质,别妄想着能够打动许洋,让许洋带走她们其中的一個,或者是给她们补偿。 风月场所,男男女女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谁可能会动真情,也沒有谁愿意付出一辈子。 几個小时過去了,张妍妍和安然那边都沒有消息,我想给她们打电话,但又忍住了,觉得有些不对劲,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许洋想到什么办法摆平了她们,要么就是她们已经去了医院,但想想前者可能性不大,许洋哪裡有什么能力让這两個女人心甘情愿的罢休。 我犹豫了一下,给她们分别打了电话,却都是关机的,我心裡一下子变得沉甸甸的,有种很不好的预感,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我继续给两人打电话,但一直都打不通,到了晚上点名的时候看到两人沒来,妈妈桑說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大致意思是說以后如果谁要是再发生這种情况,怀上了客人的孩子的话,那就不是去医院做手术那么简单的结果,她一定会让犯错的人付出沉重的代价。 我恍然大悟,原来张妍妍和安然今天是去医院做手术了,难怪沒接我电话。 心裡的大石头稳稳地落了下来,总算是尘埃落定,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都翻篇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麻烦。 下班的时候我又给她们打电话,這次电话通了,但是她们谁都沒有接我电话,我觉得可能她们现在正在郁闷当中,刚刚做了人流想必心情一定烂到底,我就沒有多想,给她们发了安慰的短信便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他们都回复了我信息,說是谢谢,沒有太多的言辞,可能她们现在心情依旧低落着,我打算過些天去看看她们,也不知道妈妈桑给了她们几天的假期,我听說做這种手术的话也得做小月子。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