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6 作者:淡水青衣 不能自主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被带着不停地跑,我以为已经走了很远了,但一直是绕着路躲避。 “为什么還不出去。”我傻傻地问,慌乱让我停止了思考。 他果然用很好看明亮的眼睛,看傻子一样地看了我一眼“你以为,那些出口都会有什么?” 我呆了呆,他真的是很好看,即使是带着口罩穿着一点都不可爱的黑衣,也是光芒逼人到难以掩盖。 而且,我摸了摸鼻头,他的黑衣很生硬古板,但是很贴身酷炫。我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了還改不了爱美男子的毛病。 “我当然知道会有把守的人,那照你這么說,我們出不去了?”說话间,我們已经逃到了楼梯口,因为人们多是乘坐电梯上下,所以楼梯修的比较窄窄的,而我怎么也沒想到,在窄小的楼梯道裡,我們会跟来追杀的人狭路相逢。 大概有六七個人,正全副武装地冲了上来,而我們,必须要通過這條路才能逃脱。后面有追兵。虽然暂时躲過了,但是,如果在這裡缠斗太久的话,他们听到动静一定会赶過来的。 在這一瞬间的惊诧,他们也发现了我們,然后有人拿出对讲机,接收信号的刺啦声,“喂,喂,325……”我眉头一紧,他打算說明发现了目标。 我只觉得眼前一花,黑衣人先发制人,只听得“啪”的一声,有什么碎裂,然后定睛一瞧,刚刚還在我身边的人,已经冲到了下面跟一群人战成一团。 **撞击的声音,被击中时候的闷响,包括枪声惊险。而我的眼前也是一片混乱。白光一闪,我看见黑衣人不知道从哪裡抽出了一把刀。开了刃的匕首。 他扭過头来冲我喊“沒有時間了,你看准时机,我說跑,你就跟上我跑。” 然后他拿着匕首,横劈平斩,大开大合,占着地形上的优势,竟是一时把他们逼得不敢上前。看准时机,他抬起大长腿一脚飞踹,直接踹在“出头鸟”的脸上,然后他站立不稳后仰着摔下去,他的同伴们齐刷刷地一起让开路,沒有伸手去接,所以,他直直地被大力地倒飞,最后撞在了墙壁上才掉了下来。头破血流。 我张大了嘴巴,不是沒见過血腥场面,而且這也根本算不上什么血腥。只是,這些追杀的人实在是素质太高太敬业,也太无情了。如果他们條件性反射的接住了同伴,一定会被一起逼退,然后我們就能趁机逃走。但是明显,他们不但沒有這么做,反是让了過去,然后又围上来,堵着我們的去路。 “大哥!”我担忧地喊了一声,虽然不知道這個人叫什么,但是忍不住地,我已经开始信任他并且依赖他了,這样的感觉真的好奇妙。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酷炫的背影,一人跟几人对峙。但是這裡为了方便叙述,我用正面的视角向大家描述這一场景。 黑衣人见自己的计谋沒有成功,那些人并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样接住同伴而被整個撂倒。不過……他嘴角勾起冷酷的笑,只不過沒人能看到,只是觉得他的眼神沉静冰冷得可怕 黑衣人一手撑住栏杆,整個人一跃而起,以飞快的速度踢腿,我也在同时,把手上的高跟鞋当做武器扔了過去,一個人被砸得头破血流。几乎是短短的几秒钟,胜负立现。 那几個人都被打得无還手之力,齐齐地在白色的墙壁前码了一摞。而黑衣人则帅气地迷人地稳稳地落在了台阶上,俨然一副如履平地的模样。 “夏小竹,快走吧!”他拉着我,我随着他的力道也是一跃,因为之前的枪声,已经有人追了過来,我們疯了一样地往下跑,一只跑到了负一层,這是地下停车场,我有点懵逼,呆呆地看着他。 “确定這不是意外?”我有些哭笑不得,“這下可好,沒有了退路,难不成還要在這裡跟他们决一死战?這怎么可能。” 是的,不可能,不管从先机,实力,计划,人数,他们都占着极大的优势。我們最大的机会就是逃脱,而绝对不可能是战胜。 黑衣人一言不发,只是拽着我往一個方向跑去,霎时,我有一個想法,他一定是,在這裡,开了一個地洞,挖出了三裡地。想到這儿,我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也不管他合不合此刻的场合。真是脑洞太大哦了。又不是盗墓贼。 身后的人很多,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从四面八方包抄過来,然而到后面,他们彻底傻眼了,這裡有一处曾经也是可以出入的,但是因为背后施工,后来有了一座公园,也就慢慢地荒废了。 而看到他们的反应,我终于明白了黑衣人的用意。如果他们疏忽了這一处出口,我們势必可以逃出去。而就算他们想到了這裡,也一定是守卫最松懈的。 前面的门是玻璃的,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他带着我直直地冲過去,不知道为什么,我就那么义无反顾的跟着,也不管会不会撞成一滩肉泥。潜意识裡,我已经很信很信他了吧。虽然不知缘何。 我們狂奔,如同奔向自由,奔向最辽阔的草原和天空。前方么,前方,就是如此。可以见得最美的期待。永远永远地,留在我們心底。 果真,在冲向那层玻璃的时候,门自动打开。挺智能的么,我在心底冷笑。 荒废了這么久,电源還沒断。但是奔出去的那一刻,我傻眼了,后面是一個說高不高說低不低的人为造的悬崖。因为下面暂停施工,一片狼藉。 “跳。”他說。然后耳边风声呼啸而過,他一把揽住我的腰,就那么跳了下去。 那一瞬间,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身体在下落,我的眼泪,也飘进了风裡,可能吧,那一刻,真真的放松了。在他身边,安全得不可思议。 還好下面都是土地,黏土,不然……我有些后怕地看了看上面,追上来的人都怂的不行,一個個都不敢跳,我們沿着踩出的土路,跑到了公园,然后又绕了一個大圈,逃到了大街上。 “呼呼”我弯下腰扶着胸口狠狠地喘了两大口气,“這是,呼逃出来了嗎?”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是。安全了。”那人站在我的身旁,两眼望着前方,简洁地回答說。像是安心了的样子,其中带着說不出的深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