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7 作者:淡水青衣 手机閱讀 像他這样的人,是不会缺钱置办房产的,但是因为要时刻面对着危险,酒店反而成了最好的選擇。 我先提前一個小时走到了他将要入住的酒店,一进去就有人问:“小姐你好,請问要住店么?” 一般這個时候进店的,也就是为這一個目的了。听了這话,我打算逗一逗她。 “咳,你好啊,能不能问一下,這酒店需要小姐么?提不提供***呀?” 看到我這么不避讳地问出這個問題,她先是有点尴尬,然后认真地回答說:“小姐,這儿是正规酒店,自然不会做那些游离在犯罪边缘的生意。” 我掩着嘴笑了笑,笑得风情万种,露出的一双眼睛也表达出十二万分的愉悦。 怎么可能会沒有。再怎么高级的酒店,都会提供這种服务,然后才可以满足男人们正常的生理需求,如此,才会生意兴隆,财源滚滚么。 虽然恶心,真的很恶心,但是……也早就习惯了不是么,只不過是生活方式的不同。 她有点慌了,然后不耐烦地问:“小姐你不住店的话就前走右转,门在那裡。” 我笑着的眼敛了起来,然后放下掩着嘴的手,慵懒的姿势也调整了過来,身子站得笔直:“我有說過我不住店么?服务态度這么差,作为前台小姐,却想着怎么把客人赶走。把你们经理叫過来,我要投诉你,等着被开除吧。” 我笑笑地看着她,但是微笑着的只是嘴,眼神却阴深得可怕。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我需要帮助,因为要找出李水傲预定的房间,多少是有些不易的。 前台小姐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老老实实地按了电话:“经理,這下面有一位小姐正在闹事,請您下来处理一下。”然后得到回应之后挂了听筒,看着我,一脸好整以暇的高洁表情。 真是一個聪明的前台小姐,先用自己跟经理同一战线更容易被当做自己人来相信的优势,說“闹事”的人。然后让這個观念先入为主,這样,经理就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会偏袒。 我笑了一下,不再看她,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不像她阴鸷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而是悠闲地在大厅裡随意找了一個沙发坐下。软软的,很舒服,怪不得人们都喜歡。 過了一会儿,我舒服的差点睡着的时候,有人站在了我的面前:“請问,這位小姐,你对本店的服务有什么不满意么?” 我揉了揉眼,看看他,用词礼貌却明显带了质问和作为主人的那种压迫感。我波澜不惊,也不直面做出回应,拿出优雅的做派来,一指对面的沙发:“坐。” 笑话,我想办法叫他出来,又不是为了辩论的。 這一副根本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样子,好像是熟识的老朋友的态度让他来了兴味,就依言坐了下来。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经理,看我的這身装扮,你应该能猜到我是做什么的。我今天来這裡,不为别的,只为谈一件对你有好处的事。”我一本正经地說。 经理“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 ——“你還只是一個孩子吧?”压抑着笑的声音让我瞳孔紧缩。 我還只是一個孩子?我压住心底的不满。继续說下去:“我不是孩子我是一個混迹在风尘中的女人。”說着,我還挺了挺還算傲人的胸脯,想了想,我加快了语速:“那個前台小姐跟我說這裡不需要妓女,我不信。对我這种人瞧我不起,也是应该的,不敢多說什么,只是诚心来求你帮忙的。” 他听了我的话,想了一想就把前前后后的关系捋清楚了,就转身认真地对那個前台小姐說:“你明天,交接了班,就可以回家了。” 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還欲說什么,最后只能忿忿不平地走了。 别說她了,就连我都惊讶。可也沒有矫情,直接說:“我需要一個身份,在你這裡长期工作当小姐的身份。這三天,我可以在這裡工作,然后,挣的钱一分都不要。全都给你,這样,可好?” 经理笑了笑:“我還不差這個钱,不過是看你還算顺眼,就忍不住帮了。” 现在该轮到我惊讶了。 ——“你想要报仇对么,你的眼睛裡有仇恨,因为仇恨,所以眼神暗沉又坚定。” 這句话在我的心裡激起了一丝回响,最后也只剩笑容了:“嗯。谢谢你。” “我能看看你们登记的客户入住的信息么。”我不客气地问。 “嗯。可以。”他带着我去了前台,翻开近几天的记录给我看。 “3025,李水傲。”我呢喃。就是你了。 转身的时候,经理已经走了,我自己去接了一杯纯净水,坐在大厅裡等着。最多還有十分钟,李水傲就该来了。 醒来的时候,我看了看手机,遭了,怎么已经過了十五分钟。我跑出去,看到那附近有新停的车,推测他已经准时到了。 就小跑着回来,利用经理所提供的便利,拿了房卡和名牌。那上面有两個字“夏生”。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巧合,跟我真实的名字只差了2個字。 为了不让自己狼狈得沒法看,我放弃了楼梯,也放弃了人多的升降式电梯,而是耐心地坐传送式的电梯,从這裡就看得出来,這個酒店的发展经历了很多過程。 “三零二五,”我立在地毯上,抬起头念着头顶的数字,沒错了,就是這個。 深吸了一口气,我礼貌地敲敲门,沒有等到回应,就自行用房卡开了门。因为隔音比较好,一进去就听到哗哗的暧昧水声。 原来是在洗澡啊。這下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我想要勾引他,所以需要一個恰当的身份,而现在,這些有了,但是這情况……我除了坐床上等,好像也不能做别的什么。 “你是哪来的?”极度不悦的声音,我几乎能想象得出李水傲下拉的嘴角。 于是,我慌忙从床上坐起来,就看到了他黑成碳的脸色,以及……非常完美的身材。坚实的肌肉线條美妙,更难得的是他那匀称的程度,虽說整体来看是健硕了一些。 “我是来为你提供***的人,叫我夏生就可以。”收起了着急忙慌,我先报上一個假名骗取信任。把目的和名字坦诚的說清,多少能够让对方放下一点戒心。 “我不记得我叫過妓。”他的脸色沒有一点放缓,“刚刚听到有人闯进来,我還以为是来刺杀的人,看到你是女子才沒有动手。”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