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5 作者:淡水青衣 手机閱讀 “怎么回事?” 一個說明情况,“大哥,我們刚解决那群孙子,现在就遇到這群人,我看有問題,就让他们互奸下试试。” 男人沒說话,大掌捧着女人脑袋使劲上下,只哼了一声,解放了。 推开女人,想我走来,眼神危险。 卧槽…… 男人勾起我的下巴轻笑,“這么漂亮的妹妹怎么让别人享用?带到我房间。” “是” 几個人绑我一路推到房间。 房间裡有個大柜子,裡面放着玩具,看起来尺寸相当大。 男人紧接着进来,看见我的眼神笑說,“看中哪一個,今天就用哪個。” 我使劲推着柜子想要把柜子推到,但是這柜子居然是连着地板的,固定死的。 男人像是猫抓老鼠一样,慢慢走過来,一把把我甩在床上,超大的席梦思大床弹力十足,我在上面弹了弹,還沒爬起来,男人就抓住脚踝把我拖回来。 他的手很凉,摸在脚踝上我浑身一机灵,拿起枕头就甩過去。 男人暧昧笑了笑,压上来,双手被他一手掌控推到头顶,大腿死死压住我两條腿,呼吸喷在我耳边。 下身贴上来還用力顶了顶,他刚才沒拉上拉链,那玩意就暴露在外面,我浑身白裙子被推到腰上,两人只是隔着一块薄薄的布料,他炽热刚硬的东西顶在下面,我瞬间脸红。 热气顺着脖子爬上脸蛋,即使现在沒有镜子我都知道我的脸多红。 我喘着粗气,眼神恶狠狠等着他。 “你不知道,女人的眼神就是男人的催情剂?”他笑着附身咬我脸蛋,牙齿轻轻的,像是在咬鸡蛋,還伸舌头添了下。 一股酥麻从身体下面窜上来,我可耻的偏头,不想让他看见我的模样。 男人顺势窝在我脖子边,伸出牙齿轻轻啃咬,酥酥麻麻,伴随着炽热的气息在敏感的脖子边缘炸开,他一只手轻轻在腰边摩擦,带起一阵阵颤栗。 一边他健硕的身体模仿着某种运动,一下一下撞上来,却并未进去,连带床跟着起伏,越来越重,他呼吸跟着变重,啃咬越来越用力。 “小妖精”他声音沙哑性感的說。 脑袋往下,咬开衣服,张嘴咬在白嫩的赤豆上,伴随着坚硬一下一下撞在我身下,摩擦,却只是擦边球不急着进去,他嘴巴使劲咬着,仿佛要拽下来。 我大口大口呼吸,身体不能自主。 正在意乱情迷的时候,他突然起身,热量随之消失,我迷茫的看着他,他轻笑一声走到柜子边,拿出一個和他尺寸相同的长东西,笑的恶劣。 “让他来尝尝你的滋味。” 我瞪大了眼睛。 他再次压上来,手指灵活挑开最后的遮挡,将冰凉的东西抵在下面慢慢的研磨,细细的来回模仿某种运动,啧啧水声在不大的房间蔓延,十分清晰,男人就是要我听见這让人羞耻的声音似得,估计加重力气和速度,我大口喘气。 突然,他一個用力,整個尺寸吓人的东西全根末尽,像是撕裂一般的痛苦传来,我瞬间清醒,使劲推着他。 “乖,忍忍,待会就好了。”他一下一下亲吻,带着青草般清新的气味,一只手不停运动,一手捏住下巴,吻上来。 上下一起势不可挡,让人意乱情迷,房间裡气温上升,只听到啧啧的水声蔓延,让人遐想。 酥麻沿着尾椎骨蔓延全身,那东西上面好像抹了药水,浑身像是被点燃似得,他手指碰到哪裡,火跟着蔓延到哪裡。 两人喘气声越来越大。 突然,一個僵硬,白光在眼前炸开,像是海浪一波一波涌過来,全身恨不得卷曲成一团。 男人迅速抽出东西,感觉让人快乐的源泉消失,有点难受。 “别急,叫我给你。” 咬着唇死死不肯說话,眼睛湿润。 男人危险一笑,“既然你不肯叫,待会也要坚持住。” 說完,用力将僵硬无比带着热度的东西塞进来,是在太长了,一下子顶到裡面,都哆嗦着咬住男人的肩膀,直到咬出血。 男人哼了一声,說松开点,咬的太紧了宝贝。 虽然花這么說,但是动作一点不像說的那样温柔,大开大合,一下子贯穿到底又整個回身又大力压进去。 发出让人羞耻的啪啪啪声。 柔软的床像是小船一样起伏,被深深的压下去又更加力量的反弹回来,被夹在中间,像是夹心饼干受着双重的力道,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只能本能咬住男人,用力咬住。 男人低吼一声,野兽般的更加用力,全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下一下贯穿。 突然,男人翻了個身,因为体位的变化,让那個深埋的东西更加深入,一下子又哆嗦着僵硬。 男人不放手,拖着柔软的腰肢不断的轻虐,房间裡充满奇怪的味道……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男人還睡在身边,想起昨天恐怖的一切,被摁着做到晕過 去,现在男人那個东西還在体内,微微一动居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我想后退,但是男人不知何时醒来,大手一拽,翻身上来,一下子又进去了…… 三天沒下的来床,吃饭都是男人喂的,我要是不吃他就用嘴喂。 我默默自己端過来吃完,男人笑了笑。 他不過二十六模样,身上带着上位者气息,眼神一看就让人腿软,我知道他的身份了,居然是海盗老大。 着呢年轻……做什么不好,居然做海盗…… 也不知道跟我一起来的男人怎么样了,我提出出去走走。 男人让我叫他凌。他說要抱我。 我拒绝了,但是一下床短时腿软在地下。 男人似笑非笑看着我,伸手把我抱起来。 他的怀抱温暖又宽广,但是這不能抹杀他强迫我的事实,我红着脸出门,大船居然正在靠岸,這小岛沒见過。 海盗看到我被抱出来,都上来說要帮自家老大代劳,凌一個眼神過去,都不敢說话了。 他抱着我下船,我偷偷扫视找那個人呢身影,這才发现不知一艘大船靠岸,后面起码十艘巨大船只上面架设武器靠岸,看起来十分壮观,人在下面走动都像蚂蚁,我瞪大眼睛。 乖乖,這猖獗了。 凌低头在唇上啄了一口,笑道,“放心吧,那人沒死。” 我收回视线胆小的缩着身子,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现在男人对我看的严,根本跑不掉,只能先装作顺服的样子找机会带上男人离开。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