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9 作者:淡水青衣 手机閱讀 但是她沒在我身边停下来,反而在女人面前站住。 “凌,他们不就是要這個丑女人么,现在你下不了手,我给你抓来了,只要给了這個丑女人他们就会放我們一條生路……” 话還沒說完,就听到啪的一声,女人被抽到在地下,她不可置信的說,“你到了现在還在护着她,她究竟有哪裡好的啊,现在摆明了她是内奸,否则海军怎么知道我门的具体位置?你快醒醒凌!” 海盗凌淡淡开口,声音沒有波澜,“我還沒沦落到女人来救命的下场。” 女人慌了,扒着海盗凌裤子不撒手,男人一脚给他踹开,转身站在我面前,他伸手在腰上一模。 我以为他在拿枪想要杀了我,我闭上眼心裡做好了告别,但是很快,淡淡的青草味传来,他将我抱起来,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力气之大仿佛要把這辈子的力气用光。 我心裡产生不好的感觉,慌忙道,“你想干什么?不要乱来,海军這么多你不要啊。” 男人把头搁在我脖子上,轻轻咬了下,轻声道,“想你。” 我浑身一僵。 男人又低声笑了,手附上我的肚子說,“真后悔那天沒你,要是這裡种下种子该多好。” ……我竟然从裡面听出失落的感觉,還有,我怎么也有种莫名的悲伤? 男人手臂由收紧,然后决然的放开我,背对我。 上来两個人推着我走向海边,他的衣角被风吹起来,像一只洁白的鸟振翅欲飞,单手插兜的姿势很帅气,但是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刷的掉下来,眼前朦胧一片。 我想要說,我留下来,這句话差点就脱口而出,但是一想到海盗凌从一开始就逼迫我我又說不出口,我无法原谅他,尽管他带给我从来沒享受到的温暖,我死死咬着嘴唇,使劲眨眼,我知道,這一眼的多看可能就是永别。 直到张塔山和蓝色衣服男子将我带上船,解开绳子,让我去休息室休息,還說什么奖励,但是我现在沒心思听,使劲擦眼睛。 刚放下手臂就听到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一颗颗炮弹像是流星一样砸在那片小小的岛上,我一下子坐在地下,泪流成河。 海盗凌。 凌。 我可能……有点喜歡你。 那片小岛最后沉了,這是王仲告诉我的,他也被一并救出来了,他告诉我,這個海域的海盗被上面的人盯住很久了,现在只是时机到了被灭了,让我不要有心理负担。 他们看我发呆都以为我吓到了,安慰我以后不会有事。 但是只有我知道为什么,那個强硬的身影刻在了心裡,但是,我再也看不到他了。 想到這裡我眼前一黑。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醒来的。只是在睁开眼眸的那一刻,被一柱刺眼的光**得立即又紧闭了双眼。头痛欲裂,腰部也传来阵阵疼痛。我隐忍住十足的痛感,眯着眼睛扫视四周,尽是一片雪白。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空荡的房间。意识缓缓清醒過来。 我沒有死,這裡是医院。而我,正躺在一张柔软的病床上。我抬手想要去触摸脑部疼痛的地方,却意外的发现那裡已经被纱布包裹。我强忍着腰上传来的痛意,奋力挣扎着坐了起来。拿起白色柜子上的镜子,仔细端量起裡面的自己。 面色惨白,赫然一副方从地狱裡饱经磨难仓促逃离的模样。恍惚间我想起海盗凌在海面上被火海淹沒身影的情景,我痛苦的闭上眼睛。 病房外传来一個有几分熟悉感的声音,是一個男人的声音。与他交谈的是個女人。我突然想起,是张塔山他们救下了我。 紧接着,便是门把手被扭转的声音,一個高大威严的男人便站在了我眼前,他的身后還跟着两個下手。 “你是?”我无法想象自己当时是多么虚弱,弱到连发声都有些颤抖。 “我是严博海,你醒了就好。医生說你头部损伤沒什么大碍,只是腰背处的伤严重了些。需要休养一段時間。行了,你自己歇息片刻,我已经派人去通知過李水傲,想必他待会就会赶来。”严博海对于我的疑问置之不理,不紧不慢地說着。 我把手裡的镜子搁置回原地,因受着疼痛的折磨,有些生硬地勾出一丝笑意,“知道了,慢走。” “嗯,這几天不要到处走动,過几天可能還需要你配合一下我們,毫无保留地說出在海面上所发生的事情。” “沒問題。”我淡淡颔首,严博海便也干脆地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有点熟悉的面孔,一时想不起在哪裡见過他。 他走后,病房裡再次空荡地只剩我一人。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以使得舒适一些。直至缓缓躺下。我兀自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蓦然发现自己有几分想念李水傲。 从我被李勋带走开始,我就无时无刻不期望他能出现并救走我。但我始终沒有等到他,更不知道他现状如何。 随着如羽般纷乱的思绪,我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只温厚的手掌从我的额头划至脸颊。我知道,是他来了。当我缓缓掀开眼帘,见到的就是李水傲清冷的脸庞。 “你总算来了。”我有些嘶哑的嗓音裡略带几分淡淡的无力,心裡却端生出惊喜。 你总算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后面一句噎在了喉咙裡,怎么也发不出来。我害怕說出来自己会脆弱到忍不住落泪。在海面上所受的种种事情,都是我现在不愿去回想的。 他的眼眸裡流露出丝丝担忧之色,抚摸着我脸庞的手掌变得异常温柔,似乎是在触碰被他视作珍宝的东西,“伤口疼得厉害嗎?” “這点伤我還承受得住。” “都疼得冒冷汗了,還在逞强什么?” 我抬起手指擦拭额头,這才发现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事实上不论是头部還是腰部,都疼得厉害。但我仍是强忍着僵硬地笑了笑,“沒事,過几天就好了。”不愿再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伤痛之上,索性扯开话题,“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叶继欢有沒有再找過你麻烦?” “目前他還不至于把我怎么样,只是把你害得伤势這样严重。”我从未见過這样温柔如水的李水傲,但我依旧把视线离开了他。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