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就不要出现了
张泽千颜面无光,总觉得江梦娴丢人现眼,忙上前两步,低声威胁江梦娴說:“茜浅在学生活动中心6楼会议厅开了一個酒会,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学生,你就不要出现在這裡了。”
原来是在這儿办酒会。
所以,觉得她在這裡碍眼咯?
江梦娴表示十分无辜,点头:“哦,我這就走。”
张泽千似乎神情一凝,沒想到她這么痛快就答应了,他仿佛看见了曾经那個乖巧可爱的江梦娴,现在的虽然浑身是刺,可若是拔下這些刺,她一定還是曾经那個温顺的小姑娘。
江梦娴不知道张泽千的心思已经千回百转,她本来就准备走了,這些什么酒会她才沒兴趣,她得赶回宿舍去照顾球球。
可对方似乎是不准备放過她的,刘茜浅忽然灵巧地就挡在了她的雅马哈前,俏皮无比地說:“梦娴,今天我开酒会,正好你也在這儿,不如跟我們一起进去吧!”
众人听之,一阵暗笑,就等着江梦娴答应。
别人都是正装礼服,她這一身牛仔裤进去,那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张瑶瑶听刘茜浅邀請江梦娴,不由得笑了:“她一個住在学校宿舍的人,知道什么叫酒会嗎?”
众人一阵唏嘘,原来還住在学校宿舍啊。
這得多穷啊!
连学校外面的房子都买不起,可悲可悲!
江梦娴耸耸肩,說:“对不起,我有点忙,下次吧。”
骑上雅马哈,她头也不回地开走了。
张瑶瑶忽然在身后說:“等军训完了就是我的生日宴会,你一定要来哦,我会派人把請帖送到你班上!”
她一定要办一個史无前例的盛大生日宴会,既然答应了媒体要召开慈善晚宴那就要做到最好,她還要邀請京城名流巨星到场,到时候她一定给江梦娴发請帖,让她這個穷逼在晚宴上丢尽脸面!
张瑶瑶和江梦娴的恩怨也是众人都知道的,他们也都清楚,江梦娴只不過就是個权贵争斗的棋子而已,她现在已经沒用了,只能任人搓圆捏扁了。
如今,张家已经发起反击了,江梦娴背后的人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另一边,黑八和另外一個黑西装墨镜的保镖正带着球球去吃饭,连羲皖专门在学校给球球准备了一個厨房,想吃什么都能随时吃到。
球球今天一直闷闷不乐的,一言不发地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忽然一阵风卷来,一辆雅马哈机车停在他的身边,带着头盔的江梦娴把护目镜推了上去,笑嘻嘻地看着球球:“yo!小帅哥,跟姐姐一起出去吃东西啊!”
球球眼睛一亮,紧绷了一天的小脸似乎松了一丢丢,特别是看见江梦娴那個潇洒无比的雅马哈的时候,眼中更是流露出了惊艳的神情来,一点都不亚于在游戏裡第一次见识到天狼星的霸气坐骑时候的模样。
可惜,他還沒說话,就被黑八冷冷打断了:“小少爷怎么能骑摩托车呢!”
江梦娴也点了一下头:“是啊,那更不能出去撸串了!”
自省完毕,她重新扣上自己的护目镜,一溜烟飞了。
球球看着雅马哈机车从自己眼前消失,小眼眶裡的亮光彻底湮灭下去了,换上了无尽的冰冷。
黑八忽然感觉虎躯一震,低头,看见自家小少爷那吓人的目光,冰冷之中带着埋怨,埋怨之中带着委屈,委屈之中带着遗憾,遗憾之中带着几分小孩子特有的哭唧唧。
黑八顿时汗如雨下:玩球了,要是让球球给惦记上了那好日子差不多一去不复返了!
于是乎,连忙打個电话给江梦娴。
一会儿江梦娴就开车回来了,停车在球球面前,长腿落下稳稳踩地,下车就把球球给抱了上去,给他带上头盔,球球虽然還是一脸的高冷,可是能明显地看见他那小脸蛋上似乎柔和了不少,不反抗就是高兴的意思了。
江梦娴把他放在自己前面,手掌龙头,說:“抓紧拔拔,拔拔带你出去玩!”
车子发动,又是一溜烟地飞了,黑八和保镖开着车在后面跟着。
因为带着小娃娃,江梦娴把速度适当地放低了,车子灵活地穿行在车流裡,两侧的风景疾驰而過,迎面吹来的风也透着前所未有的味道。
球球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奇,仿佛在游戏裡第一次看见江梦娴打怪那样。
這世界,原来還可以這样。
车到了学校外面的美食街,每個大学校门外都会有這么一個地方,帝都大学的校门外更是已经快成一個旅游区了,美食街的规模更是空前绝后的,各种美食林立。
贵族富豪们肯定不会来這些地方,這裡一般都是游客和平民学生光顾。
江梦娴把车停在了外面,把球球给抱了下来,牵着他小手往美食街去了,球球沒說话,沒說话就代表他很高兴了。
正好是放学時間,美食街上到处都是人,人来人往的,球球似乎是第一次来這种地方,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来转去。
黑八和另外一個保镖跟在后面,牛眼瞪来瞪去,生怕什么人忽然冒出来对他家的小少爷不利。
江梦娴带着球球轻车熟路地进了一家火锅店,服务员来热情似火地问:“同学,几個人。”
“四個人。”
她,球球,黑八,加球球的那個保镖正好四個。
那個不知名的保镖牛眼一瞪,非常不满:“小少爷怎么可以吃這种东西!”
這裡乱七八糟的,谁知道有沒有地沟油!
他家的小少爷从小金贵,吃的喝的都是自家农场种的无公害蔬菜。
江梦娴才不管,拿了菜单就开始点菜了,一边說:“不吃拉倒,哦?儿砸。”
球球点头,冷冷地重复一句:“不吃拉倒。”
黑八已经从善如流地坐下了,跟小少爷一起吃饭,這還真是第一次。
他高深莫测地看着球球,他正坐在江梦娴身边和她一起点菜,看那模样,似乎是又好奇又喜歡,這可不是装出来的。
這才两三天而已,到底发生了?
因为父母双亡,连羲皖這個唯一的亲人又满世界跑,无法顾及到球球,所以球球的性格很孤僻,性格也怪,不喜歡和人說话,更不喜歡和生人接触。
江梦娴這才接收几天,怎么变化就這么大呢?
江梦娴正和球球一起点菜,球球是第一次吃火锅,紧绷绷的小脸蛋似乎又稍微地松了一下,高冷太久了,就這么随随便便地松下来是不可能的。
很快,他们点的鸳鸯锅上了,球球好奇地看着红白的锅底,又看看那琳琅满目的食材,眼中充满了探究。
江梦娴是這裡的常客了,一周起码得来两三次,他们班几個平民生每次聚餐都是在這裡。
她给球球烫东西吃,一边往他碗裡放菜,一边說:“你是小孩子,小孩子少吃点辣,呐,拔拔给你涮清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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