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黑吃黑 作者:冻二海 “恭喜妈妈获得了胜利!”黑袍人笑道。 “那你们可以放過我們了嗎?”女主人满是希冀地问道。 “不急!来,爸爸先把家人都绑起来,嘴也要堵上,我們离开时可不希望有人又是报警又是大喊大叫的。”黑袍人掏出胶带吩咐道。 男主人迟疑了下,還是边安慰家人边照做了。 高個黑袍人又将男主人用胶带缠好,要封嘴时,男主人確認道:“会放過我們吧?” “只是不切手指而已,我何时說過要放過你们了?”黑袍人戏谑道。 女主人软倒在床上,仿佛刚才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我們已经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们了,求求你们行行好吧!发点善心放過我的家人!”男主人一辈子都沒這么如此哀求過别人。 黑袍人叹了口气,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改!我改!只要你說我错在哪,我立刻改!”男主人连声道。 “不用了,死人不需要真神的原谅!”黑袍人寒声道。 “你们,你们是宇宙真理教的!”男主人恍然大悟!在他开设的山味加工厂裡,最近有很多工人加入這個所谓真神的宗教,到处宣扬灭世论,他屡次劝說都沒有效果,甚至双方起了冲突,就开除了几個领头的人,并将此事报告给镇政厅。 天良国保护宗教信仰自由,但不代表不打击邪教,郡府曾派人過来调查過此事,可惜后来就不了了之了,沒想到一個月后,竟给家人带来了劫难! “不信真神的人,是得不到怜悯的!”黑袍人眼神一示意,同伴匕首一扬,捅向手裡男的心口! 男主人睚眦目裂,不顾捅向自己前胸的利刃,偏头想要避开高個黑袍人同时捂過来的手,高声向邻居示警,给家人争取一线生机。 但高個黑袍人虽然修为不高,但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抗衡的,只见他左手似迅捷地从男主人的头后绕過,刚钳般捂上他的口鼻,右手匕首快似闪电,狠辣地插向目标! 男主人眼睛在睁大,瞳孔在收缩,全是绝望!被他亲手捆住动弹不得的家人只能闭上眼睛……。 可匕首在男主人的胸前定住了!难道黑袍人只是吓唬他?男主人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然后他发现了不对,对方眼裡好像也有恐惧的情绪!两人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定在那裡! 领头的黑袍人也察觉到了,抬脚跨到同伴身旁,還沒来得及查看,耳边分明听到室内有声吞咽液体的“咕嘟”声,接着他似乎闻到了浓郁的酒香,他僵硬地转身,只见房间窗户处正站着位尖嘴猴腮的老头。 万文生将酒葫芦塞好,重新挂回腰间,板着脸道:“打劫!” 黑袍人再傻也知道遇到了高人,更令人恐惧的是,這老头的模样依稀与一個恐怖存在极度吻合,他脸上硬挤出個比哭還难看的笑容,道:“前辈看上啥尽管拿,不用与晚辈客气!就当晚辈孝敬您的。” “老子只打劫,不要孝敬!”万文生咂巴下有酒渍的双唇,冷冷地說道。 “前辈想要如何打劫?晚辈定会好好配合!”黑袍人哭丧着脸道,他加入宇宙真理教不久,比起虔诚更多的是投机心理,這才在执行清理任务时趁机榨取钱财。 大劫余生的男主人奋力挣脱了高個黑袍人的臂弯,去解家人身上的束缚。 “也沒有必要自尽了,太血醒了,不好看!” 黑袍人脸上刚浮出丝喜色,就听老头继续說道:“三刀六洞就马马虎虎了。” 黑袍人面色一变。三刀六洞,是一种帮派规矩,如果做了无可挽回的错事,請求对方恕罪,就得用利刃在自己的身体上对穿三個窟窿,三刀下去就是六個洞,此之谓“三刀六洞”。這是一种仅次于自尽的自我刑罚。 “你如果不忍心帮你那同伙受罚,就让他帮你好了!”万文生慢悠悠地說道。 被万文生隔空封住定穴的高個黑袍人眼中露出喜意,這三刀六洞,由自己捅還是别人捅差别很大的。 那领头黑袍人连忙道:“晚辈愿意自己来!” “大侠!他们可是罪犯!不能轻易放過他们啊!”男主人解救完家人后大声道。 “嘘!”万文生竖指在唇边,作個噤声的手势,道:“别打扰老子打劫,等会再轮到你们。” 沒想到是狼未驱虎又进黑吃黑的节奏!男主人脸色苍白,默不作声地将家人挡在角落裡。 “对不住了兄弟!”领头黑袍人手一抖,匕首滑到手裡,狠狠地朝同伴胸口捅去,竟下了死手! 万文生如此安排,显然已离间了他们的关系,与其让对方日后怨恨,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绝了后患。 胸口要害上多出三個血洞,鲜血飙出,高個黑袍人满眼的不可置信,怨毒地看向同伴,至死都沒闭眼。 主卧裡响起捂在嘴裡的尖叫声。 领头黑袍人反手朝自己的大腿肚上连插三刀,直接对穿!六洞立时涌出大片鲜血,汇在双脚下。 “前辈!晚辈可以走了吧?”黑袍人疼得满头虚汗,向看得兴致盎然的万文生確認道。 “当然!”对别人狠,对自己也不算太差,万文生很赞许道。 黑袍人强忍心中的窃喜,也不敢靠近万文生,小心翼翼地退往门后,突然转身往门外冲去,眼看就能撞破房门逃之夭夭,忽然背部一痛,胸口钻出把匕首,好像就是同伴手中那把……。 “嘭!”木屑纷飞,尸体摔在卧室外。 万文生收回挥出去手,淡然地拍了拍,就像隔空摄物杀人也脏了他的手。 神乎其技!男主人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說道:“大侠!只要不杀我們,這裡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 万文生灌了口酒,将酒葫芦抛向男主人,似笑非笑地說道:“打劫!家裡有桃林酒嗎?” 男主人慌忙接住酒葫芦,闻言惊喜道:“有!有!有!我父亲生前正好留下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