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奇葩人奇葩脑回路 作者:谢其零 两人正說笑着,春草进来,她白了眼三姑奶奶,反正谢氏背对她也看不见,“太太,要不要让厨房给你准备午饭,刚午饭时沒让她们做你的,奴婢交代了說等你醒了再做” “好,做碗面吧,别的不需要了,让老吴家的做” 坐在妆台前的三姑奶奶回過身,“三嫂,你還沒吃午饭呀?” “午饭时睡了,沒让她们叫我,你也来点?”苏氏回她。 “也行,刚在娘那沒怎么吃,她那菜也太清淡了我都沒吃饱,春草,也给我来碗,”三姑奶奶对着春草道,又回头和苏氏說“老吴家的做的重口,我就喜歡吃香香辣辣的,什么那個毛血旺剁椒鱼头” 苏氏装傻,“猫血望?猫血還能做菜?” “哈哈”三姑奶奶笑的直摇头“你個古人,我說不清,是有猪血猪肚做的菜,裡面還有别的菜,可惜我不会做” 苏氏装作好奇的样子,說道“在哪裡吃的?出去吃就好了,你三哥說花岗楼新添了几道新菜,是那家的话就让你哥去带回来” 三姑奶奶叹了口气,怀念的說“不是那” 苏氏也从床上起身,满身都是皱,准备先去了更衣间再换衣服。古人为何年年季季都要添衣服,布料都是全天然的,沒有化工原料,稍微一坐就是折,就是颜色染料也都是全天然,洗洗就脱色了,妇人在家有时一天都换好几身,有正事要出门参加什么交际,都要新做衣裳。要不府裡的绣娘成年的忙。怪不得红楼裡秦可卿病了有人去看望大夫来把脉,一天换几身,真是折腾個人。 等苏氏换好回来,春草已经端回了面,热气腾腾的,“太太,厨房一看到奴婢,就都让奴婢代替她们给太太道喜,奴婢說要老吴家的做面,喜的她满身肉都颤,得意奶奶点她做吃食,奴婢還赏了厨房五百文,让她们自己分去,說以后做的菜,太太爱吃就再重赏,” 府裡各院都有小厨房,但也只是能炖個汤煮個面,无法炒菜,不是有這個不着调的三姑奶奶在,苏氏還真想做几個想吃的菜,交给别人做也行呀,可有那個煞星在,一点不敢露出来。 有人会說了,告诉她又如何?還认個老乡哪,在這几千万才有一個穿的,老乡见老乡多亲切呀,可以一起玩一起闹,在床上打滚,你說吐槽她听得懂,她說脑补你明白,她找過晋哥你约過点娘,說什么彼此都的听明白。 苏氏想到這就身子一颤,吓得。如果告诉了三姑奶奶,估计她什么事都要拉上你,她会說,我們一個地方来的,你理解我吧,你支持我吧,我們要为了我們自己和封建思想做斗争吧。苏氏别扭的看了看她。 三姑奶奶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還不客气的招呼苏氏赶紧坐下来吃面,“三嫂,你我的口味真像,咱两可以吃到一起去” 苏氏呵斥她,“吃完再說话” “矫情,我還曾站着吃過饭哪”她還边吃面边說。 苏氏不接她话,心裡想我也站着吃過饭,旅游的地方,人超多,等位来不及,大伙全部站着吃快餐。 “哎呀,真舒服”饭后谢氏揉着肚子說。 苏氏真无语了,就不知在婆家她是不是也這样,“什么举动,你在外在婆家可要注意了,让别人看到成何体统” 三姑奶奶郁闷的仰倒在床上,床帘都被她带的直晃悠,“我好寂寞呀” 苏氏要晕,她刚心裡感叹完在這裡好寂寞,三姑奶奶来這一句,不是了解她,還以为她有读心术哪。 三姑奶奶突然起身,說道“三嫂,我都熏陶了你多少年了,你怎么還不理解我哪?甚至像我婆婆似得這也不许那也不行的,怎么教导一個人這么难哪?我让你理解我接受我是为了你好,我們女人不能当男人的附属品,我們要为自己的权益去抗争” 看看看,脑补她会這么說的,如果她知道你也是穿的,那就不是教导,那就是铁定拉上你,上天入地也要拉上你,嘴裡還是为你好。 你知不知我让你举止斯文点,說话注意点,也是为你好,活着是为了自己,可给外人看的還是要注意,人不可能永远我行我素。你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除非你永远不出门。 我不是刘胡兰也不是秋瑾,沒有那么伟大的抱负,就是有点理想也不是你那样抗争法。 苏氏說,“那你看,男子在外做事养家,不让女子出头,你去看看能做事赚钱的女子好多是奴婢,像你我府裡的丫鬟婆子们拿月钱,可是她们沒有人身自由,再有经商做事的女子,都是打着家族的旗号,或者躲在男人背后出头的,如果你不想当男子的附属品,你就先让女子也能和男子一样去做事,做同样的事” 三姑奶奶吃惊坏了,“沒想到呀,三嫂,你還有這觉悟” 苏氏接着說,“可是你抗争了什么?和婆家抗争,和小妾的問題抗争,和整個礼教抗争,只盯着小妾事情上,打跑了小妾你就觉得女子有权益了?男人只中意你,你就觉得你有权益了?” 三姑奶奶急得跳起,“从我做起,如果我們每個女子都要求一夫一妻,都要求男女平等,那么女的地位不就提高了?” 真懒得理她,一夫一妻女的地位就提高了?男女平等表现在一夫一妻上?好,男人是都一個老婆,可都关在内宅生孩子,在外干活赚钱的還都是男人,這還不都是男的天下? 三姑奶奶像看傻子似的看苏氏,苏氏像看白痴一样看谢氏。 为何之前苏氏几乎不和三姑奶奶交谈她自己认为的新思想,因为一個只盯着看男人裤裆的谈提升女子地位那就是扯淡。 为何苏氏宁可和庶女相谈,因为你說的她明白,她的举止和思想你也认可,大家都在一個脑波段上,她還是土原著,作为同穿的,苏氏有时是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要和她交谈大都是鸡同鸭讲。 最后三姑奶奶来了句,“你们可悲的女人,宁可受封建礼教的毒害也不愿意改变自身” 苏氏要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