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三老爷的惊吓 作者:谢其零 就又听了大姑一大堆的抱怨,等她說完了,苏氏都替她大喘气,等她把她想說的话說完了,才继续关心的问几句,這时,才轮到苏氏张口說话了。有时她走后,苏氏都要笑倒,她自說自话的時間要根据她回娘的长短時間来說,如果几個月沒回,那估计就是一個时辰都說不完,有时听她說话都累呀。 大部分的时候她需要的是听众,不是相谈者,就好比前世生活中有這样的人,夫妻俩吵架来给你抱怨她丈夫不好,你要也跟着說了句他哪不好,她转头回家就给說出来了,然后两口子在家一起骂你,下回吵架继续来给你抱怨,還有的人,她挑女儿的对象不好,你也跟着說了哪裡不合适,哪怕一句,她马上翻脸說,你這么說让我怎么办?难道我去让女儿去死?等将来小两口有何問題,她会說当初還是你說的对呀,如果俩人過的還行,就又說了你那时還說他怎么不行,谁她麻的给她多說什么了,就是应了她哪一句,就好与不好都赖你。遇到這样的人真的是恨死。躲又躲不過的人,遇见了就只有闭嘴点头才是正理, 所以這种性格的人只是需要個人来听她抱怨說话的,不需要你的附和和建议。 苏氏就像一個老人活了八十岁,经历的太多,也看的太多,看谁都像故事裡的人,沒有融入感。出阁前庶姐嫉恨自己在娘家的得宠,时刻想争夺一下,她就想她要的她拿去好了,又不是我的;嫁人后,丈夫花心,就想他真爱去吧,又不是我的丈夫;有时被小姑气着了,就想,她的某方面多像我,骄纵、自我、自以为是,多理解她吧,估计前世自己也把别人也气的够呛;看到真的懂事聪慧的庶女,就想這是自己曾羡慕的人呀,前世自己中年后遇到過這么一個女子,对比她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她就像套子裡的人。 到了半下午,昼食還是吃进去就吐,這次怀孕让苏氏太沮丧了,心裡的火下不去,害口让她难受,吐后想死的感觉。 躺在床上,又怎么趟都不舒服,动一下就胃裡恶心。 就這时,三老爷进屋了,一大早說去找好基友去了,家裡一大老婆一小老婆刚怀孕,他倒好,会基情去了,大老婆算他不管,可他的真爱哪?难得沒守着恩爱呀。 苏氏一股火冲上来,懒得理他,扭头把后脑勺留给他。 不看人脸色的三老爷笑咪的亲切的坐在床边,关心的问道:“今天怎么样呀,感觉沒感觉累?” 沒劲回答他,苏氏叫了春草进来给他說。 听了春草的回答,他也着急了:“哟,這個可遭罪了,”开始吧啦吧啦的他的经验之谈和从基友那拿来的土偏方,他的经验是守着以前的真爱守来的,苏氏白了他一眼。真是无语。 說起他的好基友,他就又拐弯了话题:“表弟给我說了個事”他嘴裡的表弟只能是宋家的基友,别的表弟他就要加前缀了,单說表弟,就指宋家的,赤裸裸的亲密表现在嘴裡和举止上,人不应该讲個虚面嗎?棒槌不会。 “他有個弄到好马的出路,想找個庄子办马场”讲到激动处還站起来比划两下。苏氏像看個白痴一样看着他。 三老爷最后遗憾的說:“今儿我們跑了一整天,沒几個合适的地,有個是皇家的,有個是王丞相家的,還有個是公主的庄子,算起来,咱侯府那個庄子也算可以,可惜大哥不给我,本来今跑跑看谁家有可不可以买個,可是有的都是不会卖的主。” 他那可惜的表情逗乐了苏氏,不在像以往一样点头微笑附和了。 苏氏嘲讽的笑着說:“哟,我家老爷真行,也要做大事了。”這么简单這么好的事满京城别人咋不干?還轮到你俩?谁都知道好马难弄也难养,养马比买個庄子都费钱,要不怎么只有豪门大族才有场地和好马。 棒槌沒听出来,還在那得意。 苏氏忍不住问他:“你们办這個马场为了什么?” 三老爷张口說不出,总不能說俺俩是想在办個让人另眼相看的大事。在京城威风一把吧,以后就不会看低了我們吧。 就听太太继续问“确定宋表姐夫会给你们马?要花费多少?怎么规划?养马的草哪裡弄来?自己种還是去哪买?买庄子的钱谁给?办好马场,你是自家玩還是做成生意?做生意怎么個收费法?马场的人身安全谁负责?摔死了人谁赔偿?” 三老爷张口结舌。谁還想那些問題? 苏氏嘲笑到:“别给我說你们還沒想這些,你现在就给我想想” 三老爷吧啦吧啦一大堆,意思就是——马的事還要等找到庄子后,再告诉宋家姐夫這個主意的,是宋表弟偷听来他可以弄到好马,花费沒算過,规划不是管事的事嗎,马草当然找姐夫,买庄子的钱還沒具体想,办好了马场当然是自家玩了,马场怎么能做成生意?都是亲朋好友的来玩還收钱?太沒面子。摔死人的問題,要和表弟好好想想。 前阵子不就闹出两家子弟去游玩,死了家人的怨恨自家的人去游玩,是被沒死的那個叫出去的,后来两家闹得厉害。 气的苏氏都笑了,一股火冲到嗓子眼,“何不食肉糜就是說的你们這样的人!谁该你们的欠你们的?给你庄子给你马只为了你们好去玩耍?” 棒槌脖子梗了,“谁也沒說不给表姐夫钱?庄子算我分以后的产业不行嗎” “给钱?你们哪有钱?你去偷?去偷都沒那個本事!你說你的产业就是你的?大哥二哥愿意不!那是侯府的,不是你說了算!你挣個一分银子给我看看?” 越来越大的嗓门也吓楞了三老爷,糟糕,這是中邪了?沒听說怀個孕就中邪的?咋变成小妹了哪?受了惊吓的三老爷就“你----你----”的說不出别的。 苏氏向他扔了個枕头,吼道:“你走你走!你這個食谷种的家伙!” 三老爷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