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二孙女的降生 作者:谢其零 就在父女二人吃了饭在苏氏厅裡說笑中,春草急步进来說,二奶奶要生了, 二奶奶孙氏比苏氏早五個多月,這阵子就准备好了生产,刚吃了昼食就肚子开始动弹,就被人搀扶进了产房,忙报了燕旻堂。苏氏沒法過去,就让春草和秋藤去守着,七娘子也跟着一起去了。 到了那裡,就见二爷在产房外站着,丫鬟雪蒿在产房裡进进出出的忙着。 五奶奶徐氏从产房裡出来看见七娘子,說道:“七妹妹来了” 春草和秋藤给五奶奶见了礼,徐氏微侧了身,她知太太沒法前来,春草是代表着婆母,所以她不好全受着她们的见礼。 七娘子着急的问:“二嫂如何了?” “进去一会了,产婆說估计一时不会那么快,估计快的话也要卯时了。” 徐氏拉着七娘子在院裡小亭坐下,春草和秋藤去找雪蒿了。 徐氏和七娘子說了会话,就让她先回去,春草把秋藤留下守着,自己先回燕旻堂。 屋裡三老爷還在苏氏屋裡,苏氏听了春草的回报,也知今夜估计都不会有信了,就让三老爷回去看看玉娘。 這三老爷還真是個怪人,苏氏想,自从得知她有孕,就日日在书房就寝,之前和可人的日夜相守不见踪影,有时白日去看下同样怀孕的玉娘,然后夜晚回书房独睡。不像以前黄姨娘有了身子,他也几乎是夜夜相伴。 苏氏也盼着大儿媳生個男孩,无关重男轻女,而是想让儿媳安心。 想了会入睡的苏氏,在早上迷糊醒来时,就听到外面有說话声。 守夜的秋枝去让人打水過来,春草也进屋說道:“太太起了,刚秋藤回来說二奶奶寅时快卯时的时候生了“ 苏氏起身下床,问道:“情况如何?儿子嗎?” 春草脸色有点纠结,“是個姑娘,二奶奶還好,就是见了是個姑娘就哭了” 苏氏叹气,替媳妇难過,无法,這裡的媳妇就是要看肚皮争气否,生儿子就是争气,苏氏自己到是不会在意男女,但世俗如此,媳妇自己都過不了這自己的心裡的坎。 苏氏吩咐春草:“春草,你带上秋藤秋桃秋枝秋叶,把准备好的礼给二奶奶送去,然后让秋藤回去休息,把秋桃留那给二奶奶做些吃食,春草你给二奶奶說,我欢喜的很,给小孙女起個小名就叫虎妞” 苏氏自己沒法過去,就派给媳妇自己身边得力的几個丫鬟也表示苏氏的重视,也好给媳妇安個心,也让下人们不能因为二奶奶又生了姑娘而小瞧她。 春草应了带人去二奶奶院子。 小丫鬟们打了水进来伺候太太洗漱。 三老爷也进屋准备和苏氏一起吃朝食,现在的三老爷只要是在府,就会每顿来燕旻堂吃饭。 等苏氏告知他添了個孙女,他也沒什么不高兴的神情。三老爷這点好,在這個时代,沒什么严重的重男轻女的思想,有了孙辈对他来說,不论男女都是高兴的事情。 苏氏极度不喜自家人在饭桌上光是傻吃傻喝,有好吃的不能发出感叹,沒有人交流哪個饭菜合口。别人很自然,可苏氏很难受,所以她不喜歡和儿子媳妇一起吃饭,吃饭過程都是闭嘴,吃的苏氏堵得慌。 以往她自己吃饭,也要春草有個小桌在旁和她一起吃,有七娘子在,她也会轻說几句,不会像自己在屋吃饭一样痛快。她喜歡-----吃了口菜,享受的眯眼,给春草說,嗯,就是這個味,真好吃,你也赶紧尝下,鲜美的舌头都要吞下了,尝了哪個菜,对春草說---這個不喜歡,叫秋桃以后不要再做了。真想那個大奥裡的三吃货----好好美味呀。 她本就是個草根,沒有从骨子裡都会守着的规矩,沒有从小就培养的骨子裡散发的大家闺秀样,她前世還喜歡边走边吃牛杂哪。所以三老爷顿顿来這吃饭,搞得她不仅害口,也快得厌食症了。所以,她就在她害喜严重這两月,她硬是让三老爷也开始在饭桌上开口了。 苏氏交代他,“老爷也给小孙女备個礼,我起了個小名叫虎妞,大名你和二爷去想” 三老爷說道;“虎妞,這個名好,正好我有块雕了虎的玉佩,本想留给我們小儿子的,就先给她了,我另外再找個” 苏氏白了他一眼,還沒生出来,他就从头到尾的都是儿子,有次苏氏问他,是個闺女怎么办,你老是說儿子儿子的,小心闺女不高兴。三老爷哈哈乐,闺女就闺女,生個闺女像小七也是不错。苏氏晕,小七像她娘多点好不好,你让你大老婆生的孩子像你小妾,你脑子沒毛病吧。 想到玉娘,苏氏也愁得很,一個原本丰韵的可人,怀了身子,却日渐憔悴,如今就见肚子了。不是小妾怀孕都会借着各种不舒服来体现她的受宠嗎?可這個小娇娘像猫起来了一样,除了她的丫鬟来报要請個大夫,而且是真的要請大夫,不是借口。 发愁呀,发愁,苏氏替儿媳发完愁,又替小妾发愁起来。 要是在后世,会有人說苏氏活的窝囊,无能,怎么能容忍自己相公的小妾,谈起小妾像隔壁的邻居似得。 那要怎么样哪?就是后世,有几個会因为老公一出轨马上就离婚的?自己沒有能力沒有家业的,离婚后基本上越過越不好,因为一個沒能力的女人走正道在社会上很难混;到是有很多知道老公出轨后,各种忍让,各种原谅,是生活裡不仅仅只有情爱,還有家人孩子和谋生,而有些为了情爱而活着的女人,却会为了男子变心而跳楼,就像姜妹妹,段妹妹,如果一個只活在情爱当中,把自己都失去了的,她将来的命沒准就是跳楼的命,或者参考卧轨的安娜卡列尼娜。 這裡,相公不是苏氏自己选的,她有礼教、规矩、责任为他守身如玉,但是,他沒有责任、规矩甚至是道德为苏氏守着,后世還有個道德败坏的社会规范来衡量男子哪,但這裡沒有,沒有人会因为一個男子有妾而认为他道德不好,只要他不宠妾灭妻。 再說玉娘,她有什么错哪?她只不過走了一個下层人物想過上好日子的正常道路,她沒推谁下水,沒有给谁下毒,只不過想凭借自己的身子获取一條捷径,挑起了男主子的兴趣,就是后世還有多少女子要坐在宝马裡哭哪。 你看那么多女子都要穿過来调教個皇爷世子什么的,就沒有個要穿過来调教個小厮或者掌柜的来個生死相随吧;想過富贵日子是每個女子都愿意的,玉娘也只不過想找個美食美衣的长期饭票而已。 也会有人說,看他和美妾亲亲我你不来气嗎?還不跑路?在這裡,估计跑出去,沒等遇见個王爷世子的什么,就遇见人贩子了,人贩子绝对笑死了,哪来的一帮傻缺,好好的夫人不当,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跑出来当花楼娘子?今年老子都抓了這样出逃的傻缺好几個了,卖到花楼白的一笔银子。 估计都是穿来想追寻一世一双人追求的。 脑补君又开始了她的每日一课。